這一掌,是我現在能用的,最強的一掌了。
如果他還沒事的話,那我就隻能跑路了。
不過,以他剛才的情況而言,應該問題不大。畢竟一開始的對掌,他也沒占到什麽便宜。
我躊躇滿誌的集全身之力與雙掌,飛一般的向他靠近。
近了,更近了,馬上就要相交了。
這時,我看到他的眼神裏,流露出了一股狡猾的笑意……
媽的,不對。這家夥有詐啊!
此時撤掌已經來不及了,“轟”的一聲我們四掌相對在了一起。
就像是一輛大車,狠狠的和我撞在了一起,我整個人被撞的飛了起來,仰麵倒在了地上,全身的骨架都快散掉了。
這王八蛋龜孫子,果然有詐啊。
剛剛那一擊,那像個功力耗盡的人,就他媽和個沒受傷的一樣啊。
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向他站立的地方望去,隻見那兒空空如也。
咦,人呢?被我打死了?不可能啊?
我自己有多大本事,心裏還是清楚的。剛剛那一下,根本不可能打死他。
是我太輕敵了!
“哈哈哈哈,臭小子,你打完了吧?現在該我了吧。”
不遠處,一個人灰頭土臉的站了起來,正是黑山老妖。
這家夥身上的黑氣,已經全沒了。衣服也變的破爛不堪,嘴角還留著一絲血跡。
看來我剛才全部功力的一掌,也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隻是現在,我已經沒力了,完全經不起他一揍啊。
“那個,冤家宜解不宜結。要不,我,我先走了,咱們下次再聊。”
“聊個屁,臭小子,你打完了就想溜?信不信我現在就進去,宰了你媳婦?乖乖的接我三掌,不然的話……”
這輸人不輸陣啊。
我大小也是個會長,那麽多兄弟麵前,也不能丟了這臉是吧?
再說,他以亮晶晶的性命相威脅,我還敢跑嗎?
當下就把胸脯一挺,大言不慚的說道:
“黑山老妖,我是怕你一會兒下不了台。既然你不要命了,那我不必客氣了,你放來吧。”
別看我說的好聽,實則心裏是真沒底。
這攻出去的三掌,已經把我的內力,全都耗光了。
現在這黑山老妖要打,我是一掌都接不住啊?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要不然他這一掌下去,我還不得死翹翹了啊?
黑山老妖在我對麵作好了準備,衝我陰陰一笑,掠了過來。
還好,這老東西中了我三掌,一時半會兒還沒反應,速度並不快。
眼看著他衝到了我身前了。右腿猛的一用力,向旁邊閃了三尺。
就是這三尺,把那黑山老妖給讓了過去。
這個老家夥,他從我身旁一晃,衝出去了……
好險啊!
我拍著胸脯大呼僥幸,興奮的在原地喘氣。
身後傳來了黑山老妖的咆哮聲:
“臭小子,你使詐!說好了不能躲的,你躲什麽?你這是撲街,癩皮狗,癟三。”
呸,敢罵我?你大概還不知道罵人誰是祖宗吧?
咱阿不別的本事沒有,這胡攪蠻纏倒打一耙的能耐,那絕對是杠杠的。
“哎,黑山老妖,你這就不對了。剛才你用妖氣遮體的時候,可是你自己說:我也可以作弊的。怎麽,你做弊就行,我作弊就不行了嗎?”
“你放屁,那妖氣乃是老夫自帶,老夫何曾躲了?”
“你是沒躲,可你也沒說,我作弊的時候不能躲啊?”
“你?氣死老夫了。好,我且問你:你這次是躲也不躲?”
“這個嘛……”
我正思考呢。這家夥突然就竄了上來,對著我就是一掌。
這個時候,我躲已經來不及了。隻好揚起雙掌,跟他對了一掌。
“轟”的一聲,我被轟出去老大一截。
一抬頭,鮮血湧了上來。我一時沒忍住,噗的一聲吐了出來。
“你,你耍詐!”
這口鮮血,我半是受傷,半是氣得。
媽的,這整日於鷹,今天竟然讓鷹啄了眼?
想我阿不,本來是陰人手,怎麽會讓這孫子給陰了呢?
他給我的這下不要緊,畢竟他也是趁我冷不防動的手,傷害其實沒那麽大。問題是我現在受了傷,連躲避的力氣都沒了。
這第三掌該怎麽接呀?
“使詐?這不都是跟你學的嗎?起來,還有一掌,讓老夫送你去極樂。”
極樂?極樂個屁呀?我一麵調息著,一麵還在還在嘴硬。
“不行,你先把這事說清楚:憑什麽偷襲?你怎麽每次都使詐,你勝之不武。”
“少廢話,你起不起來?”
“不起,大丈夫男子漢,說不起就不起!”
“哼哼”,他冷笑了兩聲,開始在原地站定,吐納了起來。
一股股的黑氣,隨著他的呼吸又出現在了他身邊。很快,就又把他給籠罩了起來。
我一看,完了。這他媽他是在憋大招啊!
可我這體內,該死的,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有,這可怎麽辦呀?
黑氣越來越多,黑山老妖的動作也越來越慢。
漸漸的,那些黑氣開始往他手邊濃縮。沒過多久,就濃縮成了一個圓球。
那圓球是純粹的黑,即使光是看著,也能感覺到那種懾人心魄的力量。
媽呀,這,這可怎麽辦呀?這一擊過來,我的小命不就完了?
早知道,我就好好跟師父學功夫了。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我拚命運行著體內的真氣。終於,有了一絲絲的反應。
隻是他娘手到了這個時候,這點真氣夠什麽用啊?
黑山老妖的真氣聚結完了。他衝我嘿嘿一笑,遙遙的把圓球打了出來。那圓球飄飄匆匆扔就向我飛了過來,速度慢的驚人。
我想躲,可是每動一下,氣息就會被那黑球牽引。
周身上下,無不在那黑球的籠罩之下。
他媽的,你要打就快點兒呀?這他媽太嚇人了!
在我的腹誹中,那黑球到了來。這個時候,我的全身被一種莫名的力量給禁錮了起來,動了動不得。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黑球,從我的胸口鑽了進去……
沒有一點兒不適,甚至還有種舒服的感覺。
這他媽回事兒啊?
抬起頭,我茫然的看向了黑山老妖。
黑山老妖也懵了,他不解的看著我,又指了指我的胸口。
估計這家夥是在問我有沒有事?我搖了搖頭。
他的樣子立馬就難看了起來,哭喪著個臉對我說道:
“這,這怎麽回事啊?你就沒什麽感覺?”
“沒有,確實沒有。”
我剛說完這句話,腦海裏就響起了一個悠揚的聲音。
這聲音格外的蒼桑,就好像來自太古洪荒:
“白首噬天地,
不敗太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