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的是,最怕的就是積少成多。

別看這些人隻是一些小戶,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眼看著錢一點點的被分了出去,那些拿到錢的人喜所揚眉,我這心裏,那是痛的要死啊!

回頭想想:我的人生簡直不要太可怕。一半是倒黴,另一半是處理倒黴的事。

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呢?

好不容易,等到那些小戶們都走了,我卻迎來了新的不速之客。

這天,幾個全身勁裝的大漢,走進了我的府邸。

“您是阿不公子吧?在下有點事兒,想和您商量一下。”

“商量?商量什麽?沒功夫,正忙著呢。”

這幾天,又損失了一大筆錢,我心裏的鬱悶就別提了。來人既然不是來討債的,那我也懶得搭理他。

“別介啊,阿不公子。我們特意上門,給你處理麻煩的。你就不想聽聽?”

處理麻煩?那倒是可以商量商量。

黃老爺如今恨的我要死,他們真要能解決這個煩惱,那倒是幫我了一個大忙。

“好啊,那你們倒是說說,能幫我解決什麽煩惱?”

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他們坐了下來。

“阿不公子,不知你對黑山武院,可曾有過了解?”

黑山武院?那我再熟悉不過了。

還在當狗的那會兒,我就經常被黑山武院的人欺負。

他們名義上是武院,可實際上,就是了一幫打手。暗地裏,作著不少欺人的勾當。

這些人,以給那些高門大院作保鏢為生。

名字叫黑山武院,實則並非黑山城的官方營生。做的也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要是在平時,這種地方我根本懶得理會。可是現在,黃老爺一個仇人已經夠我受的了,我實在不想再填個仇家。就對他們笑笑,勉強說道:

“黑山武院,我的確早有耳聞。不過,我也不是什麽豪門富戶,實在是請不起保鏢啊。”

“那裏,那裏,阿不公子名動黑山,若是您都請不起,恐怕我們就隻能吃幹飯了。還望公子幫幫忙,讓弟兄們,也有個吃飯的地方。”

嘿,這幫孫子,還論上我了?有這麽便宜的事嗎?

慢不說我最近花錢如流水,又沒有什麽進向,眼看就要坐吃山空了。

就算我有錢,也不會便宜這幫孫子啊?

跟他們說話,讓我有些惱怒。我隻是不想惹事,還真以為我怕啊?

老子的生死早就看淡,不服咱就幹!

“怎麽,你們還想硬逼著我雇人不成?你們出去的打聽打聽,在這黑山城,老子怕過誰?”

“阿不公子別生氣,生意不成仁義在嘛。這樣吧,既然阿不公子不願意和我們開展業務,那就麻煩您,把梁老爺的帳給結一下吧。”

黑山武院的人,掏出了一張紙條放在了桌上。我不由的有些氣結。

梁老爺也真是的,怎麽什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呢?

這他媽要再來幾個,就我這點兒家底子,非給他們整破產了不可。

我把紙條拿了過來,仔細的看了兩眼,不由的笑出了聲來。

好嘛,總算還有些腦袋,沒把自己給套進去。

“我說,你們看好了。這上麵寫的清清楚楚:是為梁家安全而請你們作的護院,款項由梁家後勤支付。你們不會不認字吧?”

“那上麵可是簽著梁老爺大名的。”

“那又怎麽樣?這上麵說了,梁老爺同意由梁家支付。可沒說,他會出這筆錢啊?”

看了這麽多,也就是這一筆,梁老爺稍微聰明了點。

想必當時,他已經查覺到:梁家的人,要對他下手了吧?

“阿不公子的意思,是不想給嘍?”

“當然不會給你,不服你去告啊?旺財,送客。”

黑山武院的人,氣呼呼的走了。當時我也沒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過了兩天,事情就開始不對味了。

先是家裏的仆人上街之後,被以各種奇葩的理由,讓人們揍。

出了事之後,那些小混混就溜的不見了人。讓我連報仇,都沒個地方找人去。

後來,幹脆就連亮晶晶,也被人給陷害了。

陷害的理由很奇葩,對方是個男的,居然誣陷她偷窺?

結果,我跑到那兒一看,差點沒把我笑死。

亮晶晶正在男廁所門口,一個五短身材的家夥,正在一旁咆哮。對方那個長相啊,長的跟車禍現場似得。別說偷窺了,多看他一眼,都算是施舍。

看到我,亮晶晶委屈的說道:

“阿不,不怪我,都是小蝶了。她告訴我:這兒是女廁所,我才來的。”

“那,小蝶呢?”

“我,我也不知道,等我發現不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亮晶晶漲紅了臉,低著腦袋頭也不敢抬。

沒辦法,一個女的讓堵到了男廁所門口,被指認偷竊。任誰也抬不起頭吧?

不用問,她定然是上了那個小蝶的當了。

我有些氣急,這他娘的終日打鷹,居然讓鷹啄了眼?

真是屎可忍,尿不可忍,尿能忍,屁也沒法兒忍。

把那大漢拉到了一邊兒,對那大漢說道:

“兄弟,你好歹也專業點兒。你看看自己的模樣,偷窺你,你腦子沒毛病吧?還是說,你不想在黑山城混了,準備跟我杠杠啊?”

麵對我的威脅,大漢顯然有些害怕。他把眼珠子轉了兩圈,不甘心的強詞奪理道:

“她偷窺我,我那兒知道她怎麽想?興許,興許是她口味重呢?”

呸,那是口味重嗎?

能看上他的人,簡直是沒了人性啊!

我也不想和他太過糾纏,這地方也實在有些不對。最起碼這味,就讓人難受。

“行了,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了。直說吧,你想怎麽樣?不過我得提醒你:小心出門被狗咬死。”

關於我的傳說,在黑山城裏的確不少。

如果我要鐵了心對付人的話,那還真是讓人害怕。就算官老爺也未必能拿住我的把柄。

畢竟他也不能把狗給審了,讓它們招供吧?

那大漢聽我這麽一說,也變得為難了起來,把我接到一邊兒,小聲的說道:

“阿不公子,你知道的,這事他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沒辦法。”

“我當然知道。不然,我會你扯這麽多嗎?說吧,是誰讓你這麽幹的?”

“我不能說啊,他們隻讓我訛你一筆錢。你看這事……?”

媽的,都這會兒了,還想著錢?真是要錢不要命啊?

我正想拒絕,忽然靈光一閃。笑嘻嘻的對說道:

“好,錢我給你。不過,你要幫我辦件事。辦好了的話,後麵還有你的好處。”

那大漢一聽,立馬就喜上眉梢,把頭點的,和雞啄米似得。

我微微一笑,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

“你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