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日後的安寧,還有我的報複計劃,我爽快的答應了這場賭鬥。

當然,主要是為了我的報複計劃,讓我未來能有一個清靜的環境,好布置我需要的東西。

隻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剛一回家,亮晶晶就給來了當頭一棒。

“阿不,爹他……唉,大夫說:他恐怕未年半年內,都沒辦法動武了。”

“什麽?他不是,隻是昏倒嗎?怎麽會……”

“唉,爹他氣急攻心,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這些日子我看你忙,一直沒敢告訴你。”

好嘛,合著是隻瞞著我一個人啊!

我還說這梁老爺,這次怎麽沒找我發火,心裏還在納悶呢。

敢情是是早起臥床不起了,沒法兒罵我呀?

不用問,黃老爺他們定然是知道了這回事,這才設下圈套讓我鑽的。

“那,那行吧,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事到如今,這不行也得行啊,我總不能把個病人拖起來上戰場吧?

可問題是除了他,這個府上,就沒別人了啊?

這是武鬥,不是玩笑。沒兩下子話,隻怕上場就會人家給KO了。輸了事小,再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要不,讓旺財試試?”

亮晶晶看我有些沮喪,忙在一旁出著主意。

不過主意實在是爛,就旺財那個得興。讓他啃肉骨頭行,讓他去打架?

哼,不是我小瞧他,估計他邊比劃都不比劃,就得跑路。

這小子,真是白瞎了他那付滿臉橫肉的長相!

“阿不,反正他也不是主力軍,隻有咱倆能贏不就行了唄?要是黃老爺不上場,那咱們的機會,還是蠻大的。”

聽亮晶晶這麽一說,我的眉頭頓時就舒展了開來。她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反正是三局兩勝嘛,隻要我和亮晶晶能贏不就行了?

如果黃老爺要上場,我完全可以以他不是黑山武館的人為借口,結束這場比試。

至於這件事過後?

哼哼,給我一個月的準備時間,我的反擊之路就準備好了。

到時候,焦頭爛額的,就是他們了。

亮晶晶見我不吭氣,以為我不同意她的看法,還在一旁勸我:

“阿不,你想啊,咱們其實也得需要一些護院的,如果真有人來搗亂的話,他們好歹也能幫上些忙。阿不啊,你想想看,要是我們有護衛的話……”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那幫人不是叫什麽黑山武院嗎?正好我也沒什麽事幹,也可以開個武館玩玩。

哼,就開在他們對麵,看看將來到底誰倒黴?

回過頭看看亮晶晶,她還在一本正經的堅持著自己的理論。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她,格外漂亮。

我腦子一熱,情不自禁的捧起了她的親,吧唧親了一口。

當清醒下來,準備迎接她狂風暴雨般的暴揍時。她卻臉一紅,起身跑遠了。

看著她狼猾的樣子,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看來,圓房的日子,快到了!

想法是好的,不過實施起來卻有不少的難度。

尤其是旺財,不知道這家夥的腦子怎麽這麽開竅,一下子就獨到了我的想法。

好說歹說,最後被迫答應他以後逛怡紅院的時候,必須帶他之後,他才算勉強同意了這件事。還對我說:

“阿不,咱可說好啊。我隻負責上場,要是情況不對,我立馬就跑。”

得,跑就跑吧。反正我也沒指望他能贏,湊個數就行了。

可我沒想到,這個家夥,壓根就不想學。

不是借口這兒有事,就是借口那兒有問題。總之,是想盡一切辦法逃避學習。

起先,我是想讓黑山老妖教他一些基本功的。

結果呢,黑山老妖教了他沒兩天,就被他給帶壞了。

兩個人居然悄悄的背著我去街上亂逛,要不是被阿花告密,我還發現不了呢。

氣得我,把黑山老妖叫來,狠穩的罵了他一頓。

他的存在,本就是個秘密。在黑山城人民的心目中,這位黑山老妖,還在深山裏鑽著呢。如果大家知道他出來了,那非得剝了他皮不可。

為了怕他暴露,我連比武都沒讓他參加。

他倒好,不僅沒好好教旺財。居然還跑出去和旺財一塊兒玩?

我幹脆一氣之下,停了他的教練工作,由我來親自指揮訓練旺財。

對我,旺財還是有幾分顧慮的。

雖然仍是不好學習學習,但是態度,比之前總算是好上了不少。

隻可惜,學武這種事情,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培養成高手的。

天才如我,我在前世經曆了二十年的培養,這才有了現在的成就。

旺財這個樣子,他那裏是想學啊?

分明就是打著上台就跑的主意,生怕自己學多了挨揍。

後來,亮晶晶給我出了一個主意,讓我把阿花來。每當我訓練旺財的時候,就讓阿花就在旁邊看著。

果然,阿花的出現,讓旺財有了危機感。

也不知道是他在阿花麵前賣弄,還是怕我吸引走了阿花的注意。

總之,比以往上進多了。

時間一晃,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眼看著就要開始比賽了,可是前一天,我府裏的人,卻突然出現了狀況。

不僅下人們,莫名其妙的拉起了肚子,就邊旺財和亮晶晶也不例外。整個府裏不受影響的,除了我之外,就剩下一些老弱病殘了。

“那個,大夫,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哎,他們這是吃了不幹淨的東西,引起的正常反應。沒事兒,養幾天就好了。”

“養幾天?不是啊。大夫,有沒有辦法讓他們好點兒,我們明天就……”

這個大夫我認識,以前我和亮晶晶剛被趕出來的時候,還曾在他們那兒打過工。

因此,有些事,我倒也不必隱瞞。隻是大夫的話,卻讓我如墜深淵。

“阿不公子啊,他們的病,並非是一朝一夕之事,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好起來。夫人明天也許還行,你這書童,隻怕……”

媽的,真想不到,這些人,竟然用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我狠狠的咬了咬牙,對著大夫衰求道:

“大夫,您也知道明天我們要幹什麽?求您幫幫忙,隻要讓他明天,勉強能上場就行了。我也不指望他能贏,就希望他充個人數。”

“這……好吧。老夫盡力而為,不過要是真不行,那你也別怪老夫啊?”

“好,好,那就麻煩大夫了。”

不用問,這件事定然和我家的廚子脫不了幹係。

等我送走了大夫,再想找那個廚子的時候,他已經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