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站錯位置了,你的位置在對麵。”

“噢,對不起。”

相比之下,這個武者總算還紳士一點,給阿花指引了正確的位置。

看著阿花狼狽的跑到了對麵,台下的人,都笑的直不起腰了。

這場比賽也許並沒有他們想像般的精彩,卻比他們想像的更搞笑,充滿了喜劇的元素。

“阿不,你說咱們能贏嗎?要是不能贏的話,咱們是不是就不能在這兒待了?”

亮晶晶悲哀的看著我,聲音小的可憐。我也有些無奈。

贏是不用想了。我剛剛已經告訴了阿花,讓她一開打,就投降好了。

俗話說的好: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隻要他們能平安無事,剩下的帳,可以和黃老頭兒慢慢算。我有黑山塬寶藏在手,去那個城裏不行呢?

“第三場比試,現在開始!”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令下,黑山武院的武者立刻就向阿花攻了過去。

阿花也沒像我說的那樣棄權,反而身子一扭,和那武者對打了起來。

亮晶晶在往旺財的身體裏輸著真氣。以至於這家夥清醒過來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自己老婆上了台,在和別人對打……

“啊,阿花?這,這……你?”

他這一喊不要緊,立刻就讓台上的阿花變得慌亂了起來。

她回身向我們這邊兒看了過來,卻被對方的武者搶占了先機,情況變得不妙了起來。

“阿不,你……你?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我怎麽了?是阿花自己要上的。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讓你幹個事,偷懶耍滑的。”

“哎呀,你們別說了,阿花有麻煩了。”

台上的比武,進行到了關鍵的時刻。

對方的武者身經百戰,不是阿花這個沒有半點打鬥經驗的人能比的。在取得了先機之後,他很快就把阿花往角落裏逼去。

我們的心全都提了起來。這輸贏是小,關鍵是阿花別出什麽事才好啊。

雙方的位置離比武台並不遠,目光所及之處,我能看到阿花額頭上的汗珠。

亮晶晶的手使勁的握著我,旺財也在身邊一個勁兒的嘀咕著:

“完了,完了,死阿不,你讓阿花上去打,不是去找揍嗎?我,我……”

“你給我閉嘴,沒看見我緊張嗎?這阿花也真是的,不是讓她上去就投降的嗎?”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場中的兩人,準備一有情況就立刻叫停比試。

在潛意識裏,我的確希望這場比賽能贏,也希望阿花能給我帶來一個奇跡。

但是,這可能嗎?

阿花還在頑強的和對方糾纏,也不知道到底學多少東西,一直在苦苦的支撐著。

當初教旺財的時候,我沒有一絲保留,教給他的都是我關於太玄經的感悟。

現在看來,他這個正宗的徒弟,還不如阿花這個半吊子呢。

許久拿不下阿花,對方的武者也有些著急了起來。出手之間,力道大了不少。

男女之間的對戰,本身就有些不太公平。受體質的影響,女性在對戰當中的持久力,往往要比男性差上好多。

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阿花說不定就要受傷了。

我咬了咬牙,向裁判舉手示意投降。

卻不曾想,裁判在相互對望之後,竟然對我搖了搖頭。黃老爺也對我冷笑了起來:

“阿不公子,你這是剛剛沒有投降,要彌補剛才的缺憾嗎?除了賽場當中的當事人外,別人是無法叫停比賽的。”

“誰他娘的定的這臭規矩,我認輸還不行嗎?”

“阿不公子,這可是你剛剛簽下的合約中定的。怎麽,你就不看嗎?”

啊?有這回事?我把合同拿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翻看了起來。

果然,在第二頁的一行小字下麵,我看到了這項規定。

媽的,又被這老混蛋給耍了!

“阿不公子,你還是別費心了,靜靜的看著比賽吧。除非,你的人自願投降。不然……”

對,雖然我投降沒用,但是可以讓阿花投降。

誰知我向她喊話的時候,她竟然對我說道:

“不,我還沒有輸。阿不,我欠你的,今天一次性還給你。”

哎,這傻丫頭,她根本不欠我什麽。

再說了,就算真欠了,我還能讓她還嗎?

“不是,旺財,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晶晶,你怎麽也看我,我做什麽了?”

兩人齊刷刷的瞪著我。真是的,這事和我有什麽關係?

“啊~”

阿花的一聲嬌斥,再度把我們的目光引向了台上。

隨著她的一聲叫喊,整個人如陀螺一般開始旋轉,把對方向她的攻擊,全都雞皮疙引向了一邊。等旋轉停下來之後,她已經轉變了自己的境遇,一腳踹在了對方武者的胸口。

“這,這不是我的絕招嗎?”

亮晶晶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抓著我的手,使勁兒的用上了力道。

接下來,她一一施展著我和亮晶晶為數不多的絕學。

雖然有些地方還是很生疏,但是大致的樣子,已經大模大樣了。

“阿不,你說她會不會……”

“沒錯,她就是一個武學奇才。要是好好的培養,絕對是咱們的一員大將啊!”

我們目不轉睛的看著比武台。如果沒什麽意外,這場比武阿花贏定了。

“撲通!”

“哎呦。”

“啊?你,你沒事吧?”

對方武者沒撐了幾下,就被阿花一腳給踹飛了出去。

阿花隻是空有招式,並沒有多少內力。縱然把對方打倒,對方也隻是身體上的皮肉之傷。身體無恙,可疼還是在所難免。

阿花一看對方喊叫,立馬停止了攻擊,開始問起了對方的傷勢。

“好!”

看著這精彩的表演,看台的觀眾也爆發出了一陣叫好聲。

黃老爺臉上有些掛不住,冷冷的說道:

“比武還沒有結束,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你們高興的有點早了吧?”

他的話提醒了武者,一個翻身躍了起來,繼續向阿花攻去。

阿花有點擔心他的傷勢,心思不在打鬥上。措不及防之下,落入了下風。

“哎,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啊?人家放過你,你還好意思跟人家打?”

亮晶晶不滿的對台上的武者發出了譴責。可是沒說幾句話,又跑向了廁所。

台下的人,也紛紛開始謾罵,指責著台上的武者。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看見,那個武者的臉上也滲滿了汗水,手上的招式,也一招不如一招了。

哎,隻怕是他也受了黃老爺的脅迫,身不由己吧!

阿花的攻擊越來越順手了。好幾次,那個武者都被她打倒在地。

然而,沒有內力的她,無法給那個武者造成太大的傷害。我趕緊打開合同,翻開了起來。

“阿花,不要著急,隻要能把他打落台下,照樣算咱們贏。”

台上的阿花一聽,眼睛就亮了起來。

很快,那個武者就被她直到了台邊,被她一記回旋腿給踢了下去。

會場裏,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就連黑山老妖,也情不自禁的跳了起來。

可就在這個口,一股臭味傳入了我的的鼻腔。

我向著臭味的方向尋去,隻見旺財灰溜溜的低下了頭。

這個沒出息的家夥,竟然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