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他叫完我以後,就打算要了我的命。

不過這家夥應該不至於翻臉不認人,我這麽想著,卻也不敢直接應下來。

看出來我的局促不安,白無常搶在我前麵開口說。

“別拿這個態度來逼迫他,他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方才學習了一些道門之術,接下來的路,能走多遠還不一定,你們這種神仙在他眼中,是最值得敬佩的,然而今天這一件對他來說也是莫大的打擊,畢竟都是用鼻孔看人。”

回想了一下,剛才他的舉動,可不就是在用鼻孔看人。

我若是長得矮一點兒,隻能夠看到他的鼻孔。

白無常對著活神仙好一頓冷嘲熱諷,也算是出了心頭的這口惡氣。

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和諧許多,活神仙和他身邊的先去兩個人,很正式的坐在桌子前。

現在變成了我們五個人的洽談會,我把大致的情況和活神仙說了一下。

這家夥看我的眼神,都多了些讚許。

我也從他的話中了解到,這一家夥就是所謂的南極長生大帝,

我以為南極長生大帝就是壽星老,也就是那個長著大額頭的的神仙。

卻沒想到是一個不威自怒的中年男人,若不是他剛才拿著鼻孔看我,我這會兒對他應該是敬畏有加的。

不過現在對他,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敬畏。

更何況他剛才還主動跪到了我麵前,我可沒逼他,是他自己願意的。

我心裏這麽想著,隨後露出了一個不厚道的笑容。

白無常吧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和他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些家夥倒也幹脆,也可能是心虛,多沒多猶豫就同意了。

甚至還答應我們,他會去通知其他的四方大帝,讓他們也過來看看我。

在他走了以後,我從白無常口中了解到,在青萍劍剛剛遺失的時候,四方大帝就陷入了沉眠之中,為了保全實力。

可以說他們是華夏最後的底盤兒,也是最後的倚仗,沒想到青萍劍竟然還能夠回歸。

現在他們從沉睡中醒了過來。

南極長生大帝是因為主管的死人方麵的事情,所以就想著過來瞧一瞧靈界的大致狀況。

白無常跟他說的這些事情,也是他擔心的。

也是他們的職責,怪不得他們之前一直沒告訴我,說華夏的後手是什麽,原來就是這四方大帝。

這樣也好,最起碼有一個後手。

若是連一個後手都沒有的話,情況會是如何,誰也不能夠篤定。

“九爺和他認識嗎?還是說你們兩個之前說過話,我看你的表情怎麽不太對勁。”

我有些疑惑的問王九爺,他的表情太不對勁。

何止是有點兒呢?

看他這樣子,就好像是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

九爺沉默了很長時間,突然對著我說。

“他和我活著的時候,身邊最好的兄弟長得太像了,所以從他一過來,我就一直盯著他的臉看,看到他走,還是覺得兩個人真的就好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也不知道是機緣巧合,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緣故。”

王九爺的話一說完,白無常突然搖了搖頭。

不過這個搖頭的動作幅度,可以忽略不計。

要不是我看到他的發梢輕微地顫動兩下,也沒辦法發現他的小動作。

我猜他應該是不想讓王九爺知道的,不然應該會直接說,畢竟沒什麽需要避諱。

過了一會兒,王九爺說要出去走走,白無常當然沒攔著他。

等他走了以後,白無常才跟我說。

“這位南極長生大帝從在幾百年前,分出過一道分身去投胎轉世,他的那道分身,也就是王九爺的兄弟。”

白無常說完以後我就愣住了,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子。

白無常的話當然是可信,隻是我是真沒想到,王九爺身邊隨意一個人,都可能是大有來頭的。

但是這位南極長生大帝,顯然已經忘記了王九爺是誰。

對於他漫長的生命來說,王九爺是她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部分。

“這玩意兒咱也沒發說,反正他自己能想明白就想明白,想不明白就算了,其實根本也沒必要說,因為那一道分身投胎轉世的,人和南極長生大帝根本就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兩個人根本就沒關係的話,又說什麽,同一個呢,隻能說是長了一張相似的麵孔。”

說完話以後,白無常點了點頭。

我猜也是這樣子,他要是想說的話,就當著王九爺的麵兒說了。

不過我的話剛說完,王九爺就推門而入。

看他臉上的表情,好像是什麽都沒聽到。

我心中也有一個懷疑,或許王九爺什麽都聽到了,他故意走出去,就是想聽一下實話。

而白無常在他走了以後,和我說也是想側麵的告訴王九爺。

他們這種默契,隻是想讓彼此知道,這件事情不要再傳出去了,就此打住吧。

過了一會兒,王九爺把白無常也叫了出去。

兩個人神神秘秘的模樣,讓我覺得有些奇怪。

我想問他倆到底又背著我商量什麽,可是看他倆這個樣子,我知道自己就算是問了,也什麽都問不出來。

既然什麽都問不出來,就不去自討沒趣。

反正事情早晚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我早晚都能夠知道事情的真相,又何必著急呢。

等他們兩個回來,已經是下午了,這一天就吃了這麽點兒果子,我還真沒感覺到餓。

總覺得這個果子,應該是有特別的用處。

這會兒閑的實在無聊,我就開始繼續往嘴裏塞果子,吃了幾個以後,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燥熱。

就好像是有火在燒,這種由內而外的火,燒的我十分的不舒服。

就覺得自己幹的厲害,抱著水杯喝了好幾口水,也沒有得到緩解。

就在這個時候,王九爺和白無常回來,看到我麵前被吃了一大半兒的果子,白無常無奈的搖了搖頭。

“也怪我走之前沒和你說,這玩意兒你不能多吃,一天吃幾個就足夠了,這會兒你吃這麽多,想必是得受點兒罪了,不過你小子太懶了,受點兒罪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