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腦海裏就一個想法,如果擼起來袖子,就一個字兒幹。

直接動手比和他們講道理,要方便多了。

喚醒那些人的同情心,可太不容易。

不過我覺得那些人哪還有什麽同情心,他們連良心和真心都沒有了。

有良心也不至於背叛自己的祖國,但凡有點兒人腸子,也不可能出賣自己的國家。

華夏愧對那些政界要員了嗎?

從未。

可他們又打的什麽主意呢,竟然想要讓西方的神話體係,過來顛覆華夏的神話體係。

顛覆了華夏的神話體係,讓華夏之前的神話都變成笑話。

那他們作為華夏的人,又覺得很光榮,很高興嗎?

這真的就是引狼入室,怕狼不吃,還上趕著給狼點名什麽東西好吃。

不過接下來白無常的笑容,瞬間把我打到了冰湖之中,

我看到他笑容就明白,自己剛才說的話,一準又是不切實際的空想。

“你覺得那些人會給你機會,讓你直接害死他的嗎?他們家裏的監控都是而是小時全開著的,而且還是高清的,這邊兒你剛出現在他們家還沒來得及要他的命,你的臉就已經上傳到了公安局,用不了多久,你就是國際通緝犯,這個世界那麽大,沒有一個地方是你的容身之處,總不能一輩子都躲在靈界之中。”

想說如果能夠真的鏟除金鎖城一行人,讓我一輩子躲在靈界中也是可以的。

反正我躲在靈界,我一直都是陰差,眼中的恩人,對他們來講具有深刻非凡的意義。

“看你小子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肯定是又沒想什麽好事兒,我跟你說,把你腦子裏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趁早都通通的,趕出去,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做一個成年人該做的事情吧,考慮一些成年人該考慮的事情。”

我都已經快三十歲了,還不考慮成年人該考慮的事情?

他們說我天真,我承認自己可能確實天真,可我也沒覺得,自己到底哪兒做錯什麽了。

“我就是在想,到底怎麽才能把事情解決,如果能夠把事情解決的話,我躲在靈界也沒有關係呀,反正你們都不會虧待我的。”

說這話的時候,最開始還覺得理所應當,可說話以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自己這不成了死纏爛打,臭不要臉嗎?

我真的覺得自己沒有說錯。

白無常這次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什麽都沒說到。

倒是王九爺盯著我瞅了好半天,最後也沒好意思說什麽。

他們倆這個態度,著實是讓我覺得茫然。

我到底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讓他們對我失望到這個地步?

要是真的,我做了什麽,讓他們失望的事情,為什麽不不和我說?

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

我心裏有些茫然,更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到底該做什麽。

索性躺回了**,努力的念著清心咒,平複自己身體的燥熱。

也不知道我念了多長時間,竟然給自己念睡著了。

在睡夢之中,我再一次見到了白仙。

這次我和她變成了打鬥的局麵,甚至說我還隱隱占據著一定的上風。

她在我手中,壓根兒就討不到多少便宜。

就在我以為自己能夠製服白仙的時候,龍婆婆麵目猙獰的衝了過來。

看她這個架勢,打算和我決一死戰。

也就是說今兒個,她是打算多管閑事了。

她這個樣子,也讓我覺得有些憤怒,我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握著劍的那一隻手微微用力,隨後劍竟然就好像是我的胳膊一樣。

揮舞起來十分的流暢,如行雲流水一般,將龍婆婆和白先擋的嚴嚴實實。

讓這兩個家夥,不能碰到我的身體一絲一毫。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了多久,反正是覺得有些疲憊。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醒了過來,試探著彈了一下自己的手。

就發現自己的手酸軟的不行,好像真的和別人打了一架一樣。

王九爺也抬起頭看一下我對著我笑了一下,笑容中有些不明所以的意思。

這讓我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他這個笑容是什麽意思?

是想告訴我,我做的夢可能是事實,那我剛才去什麽地方和白仙打架了,他知道嗎?

“你剛才做著夢,還一直冷笑,冷笑也就算了,還不停的揮舞著胳膊,我想給你叫醒又覺得沒必要,所以說你這揮舞累了就醒了。”

怪不得呢,原來是這樣子。

我做夢的時候,身體也跟著在揮舞著胳膊,所以才會覺得胳膊快要廢了。

我夢到白仙了,昨天晚上夢到他的時候,他差點兒要了我的命。

一直惡狠狠的掐著我,今天是我和她,還有龍婆婆打成一團。

我就不明白她和龍婆婆,為什麽非要對著我下手。

他們到底打的什麽主意,是想做什麽事情,為什麽不能告訴我他的真實目的?

很疑惑地詢問王九爺,就看他對著我搖了搖頭。

想來我去問他的這些問題,他也沒辦法給我一個合理的回答。

他要是知道的話,他就不是王九爺,而是活神仙。

可是就算是神仙也,沒辦法知道白仙現在的情況。

昨天我詢問過南極長生大帝,我並不是想要追究責任。

隻是想讓白仙和我說幾句實話而已,說完實話,從此以後是敵人還是朋友,就命幫別論了。

能之前他幫我的那些忙,現在人情我也還清了。

我的心頭精血可不是白丟的,要不是這些果子,還有黑白無常以及王九爺在我身邊的話,我現在能不能醒過來。

或者說還能不能正常活著,都是個問題,四年的壽命,他就僅僅給我留下了四年的壽命。

是不是覺得,他有絕對的把握,能夠解開同心軸。

所以才會肆無忌憚到這個地步,或許他早就等著我良心發現,告訴他以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要我說的話何苦呢,想來想去這些陳芝麻爛穀的事情,總覺得沒意思。

其實我和白仙的事情還算是新鮮出爐。

隻是我覺得提起來沒必要就把她,咎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