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也想直接出手,可是我沒有相柳這樣的本事。
我若是和他一般的話,這會兒也不用給那些靈祟麵子,直接把它們吞到肚子裏就好。
唯一讓我覺得比較心痛的就是,西裝男和孫老七,到底他們兩個也背叛了我。
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們就分屬不同的陣營。
我生活在一個被謊言交織的世界中,我努力的想讓自己分辨出來。
身邊的哪個人是可以相信的,哪個人是不可以相信的,但是終究還是沒能認清現實。
金鎖城現在變成了孤家寡人,但是他並沒有露出悲痛的表情。
甚至說臉上連一絲一毫的慌亂都沒有。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周圍突然出現了許多,穿著警服還有軍隊製服的人。
他們手裏拿著槍,將我們團團圍住。
這下子我才明白過來,為什麽金鎖城會有恃無恐。
原來是他的幕後老大出手了,怪不得。
要是知道會這樣的話,我都未必會和金鎖城正麵直剛。
心裏還帶著些許不服氣,我忍不住質問金鎖城。
“明明是靈界的事情,為什麽還要帶著普通人,你是覺得把這些人參與進來,會讓我們更束手束腳,還是說我們的勢力,早已經超乎了你的想象,逼得你不得不讓普通人介入這場鬥爭之中。”
我的話沒能讓金鎖城為之動搖,更不要說改變他的主意。
但是卻換來了金鎖城的笑聲,他昂著頭笑的十分誇張,這笑容讓我覺得隱隱有些煩躁。
“你說他們是普通人,不過他們是普通人的話,你又是什麽?你不也一樣是普通人嗎,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是普通人,你不要太高看自己了。”
金鎖城說了這麽一句話,讓我臉上有點兒掛不住。
我當然知道自己就是個普通人,我想表達的意思,並不是看不起這些人。
而是覺得他們這會兒出現在這裏,很容易會受到危險。
但是他們手中的槍對我來說,危險係數更大一些。
“就不能讓政界的勢力撤出這場鬥爭嗎,你覺得把這場鬥爭,變成政界之間的政治鬥爭會,很好嗎?”
我要的不過是公平二字,可一旦政治參與到其中,就根本沒有公平可言。
我可以很篤定的說,如果金鎖城背後沒有站著人的話,他早就已經被我們解決。
不可能在青萍劍回歸,本身實力受到大幅度削弱的時候,還能夠繼續同我們這些人叫板。
我看到了之前同我為難的那個老頭兒,他站在金鎖城的身邊。
兩個人聊得十分開心,可能是金鎖城不想讓我聽到,他們到底在說什麽。
所以這會兒就算是我集中注意力,全神貫注的去聽,也沒能聽清楚金鎖城他們到底在聊著什麽。
我對他們談話的內容,是非常好奇的。
我很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想利用金鎖城做什麽?
所以說金鎖城到底是想利用他們做什麽,要是沒有任何原因,又怎麽可能會湊到一起?
他們現在明顯就是狼狽為奸。
我時不時看一眼我們身後,就發現我們身後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也就是說,我並沒有後備軍,也沒有任何的靠山。
能夠對抗金鎖城的隻有我自己,或許斷眉的父母,也從想過同金鎖城為敵。
想替兒子報仇,但是在西裝男和孫老七的謊言下,很有可能會投靠了金鎖城。
而他的敵人現在甚至變成了我,我忍不住有些懷疑。
我居住在斷眉父母家的那幾天,他們老兩口是不是在同我虛偽與蛇。
努力的讓我降低對他們的戒心,好能夠給予他們,可乘之機。
就在我們一群人,都死死地盯著彼此時,突然不遠處傳來了鼓掌的聲音。
我看到了教堂的人,也看到了穿著西裝,看起來十分高貴的吸血鬼。
他們慢慢地走過來,加入了金鎖城的隊伍中。
這下子局勢呈現了一邊倒,我有一種預感,就算是相柳可以直接把金鎖城身邊的人吞噬掉。
也不可能直接解決眼前的麻煩,情況比我想的要令人絕望的多。
這個情況到底會變成怎樣,我不清楚。
或許金鎖城清楚,但更有可能的是,情況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
“勾結外人,你們可真的把事情做絕了,我原本想著大家都是華夏的子民,生於這一片土地,長於這片土地,絕對不會將這片土地出賣給其他人,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我忍不住憤怒的說,沒能讓金鎖城等人有一絲一毫的觸動。
金鎖城的麵目表情,仍舊是那副欠揍的笑,我真的是很想給他重重的一巴掌。
然後質問他,你是不是瘋了,你到底想怎樣,可我沒有這個權利,也不能這麽做。
“小孩子家家的,生這麽大的氣做什麽,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現在不妨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我們打個賭,今天晚上你去開十四路末班車,如果能夠順利的收車,那我就饒你們這些人一命,如果不能順利得收車,那等待你們的就是看比地獄的未來。”
堪比地獄的未來,我覺得現在已經堪比地獄。
在我眼裏是這樣子的,我實在想不明白,金鎖城還能把局麵壞到什麽地步。
還有就是那些利用金鎖城的政界高官,他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對於普通百姓的死活,一點兒都不在乎嗎?
如果沒有普通的百姓,又哪來他們這些政界要員。
普通的百姓都死光了,所謂的政界要員豈不是和普通百姓,也沒什麽區別了。
正是因為有普通百姓的存在,他們這些政界要員才顯得無比尊貴
若是沒有了普通百姓,他們也就一文不值。
這些話我醞釀了很長時間,不過他們並沒有給我說出口的機會。
就在我剛想張嘴的時候,周圍的人突然撤了下去。
緊接著就是金鎖城的身影,消散在半空中。
留下來的卻是他,讓人心生絕望又壓力倍增的聲音。
“記得今天晚上準時出車,我在十四路末班車上等著你,所有的事情都將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