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情願,也隻能放任我離開十四路末班車。

再就是讓普通人,撤出我和他們之間的鬥爭。

等我脫離十四路末班車以後,就到了收拾金鎖城的好時機。

到那個時候我和金鎖城,必定會拚個你死我活,就是不知道最後鹿死誰手。

每一站都上來了一個金鎖城,他們長著金鎖城的臉,但是身材卻各不相同,

我甚至看到一個長著金鎖城麵孔的女人。

我犯不著去懷疑有人閑的無聊冒充金鎖城,畢竟金鎖城也算是一個極為可怕的存在。

是瘋了嗎?會上趕著去冒充金鎖城。

是生怕麻煩不來找自己,所以上趕著去找麻煩。

在到達山坳村的那一刻,我主動將前後門打開。

隨後拿著自己的劍,和王九爺以及黑白無常連帶著相柳一起走了下去。

這可能就是我們一行人的決戰場,在這個地方,把所有的事解決完。

如果能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完,那我也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就在我將要下車的時候,手機突然傳來了音樂聲。

我沒看手機號,直接接了起來。

耳邊傳來的是斷眉父母的聲音,老兩口好像是在哭,又好像是在笑。

反正我覺得很莫名其妙。

“給靈祟撐腰的勢力,已經被抓住,在審訊了,如果你們能夠拖到審訊完成,就可以直接給這些人定罪,要真的是罪不可赦的話,他們可以被執行即刻槍決。”

在華夏的律法之中,根本就不存在即刻槍決這一條。

別的事情,斷眉的父母沒在和我說。

不過知道可以將為非作歹的人即刻槍決,也著實是讓我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再看金鎖城,也沒有之前那麽麵目可憎。

甚至包括他表現出來的地方,也沒有讓我覺得有什麽可怕的。

這就是有了底氣吧,我一直以來畏懼的不是金鎖城,而是他背後的那些人。

作為政界要員的那些人,那些人作為政界要員手中掌握的勢力,根本就不是我能夠想象的。

我想和他們為敵,無異於以卵擊石。

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留著我到現在不曾對我動手。

但是我知道他們對我下手是早晚的事情,我不可能一直都獨善其身。

現在就很好,這些人在想對我下手也沒有這個可能。

他們沒有機會再對我下手,金鎖城現在完全就是自身難保。

而他背後的勢力,也不可能再給他提供任何的幫助。

“有一個好消息想來,你們剛才也都聽到了,這算是了卻了我心頭的一樁事,接下來我們隻需要把金鎖城解決,我猜你們都很有信心,我也是這樣,我也非常的有信心,全力以赴讓結局變成我們所想的那樣吧。”

我信心十足的說,王九爺他們臉上,也露出來久違的笑容。

看來金鎖城身上發生的種種變故,固然對我來說是不小的壓力。

但是對王九爺他們來說,更是他們心中難以跨越的山峰。

對於他們來說,守護天底下所有的普通人,就是他們首要任務。

可現在這個首要任務,對他們來說仿佛是個遙不可及的夢。

不過現在有人把這個夢變成了現實,還推到了我們麵前。

無論是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所有的金鎖城都露出一模一樣的表情,仿佛是在疑惑著我們到底在笑什麽。

相柳這會兒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幻化出了本體粗壯的尾巴,將金鎖城摔倒在地上。

開始玩命地錘打著,我是真沒想到一個相柳就直接把金鎖城給解決。

我們三個根本就沒出手,而這個時候周圍衝出來的,是西方神話故事體係中的那些人。

到我麵前的,都是教堂中的神職人員,也就是類似於道門中人一樣存在的東西。

我還看到冥域使者正和黑白無常糾纏在一起,你來我往的誰也沒占便宜,誰也沒吃虧。

我覺得很疑惑,好在黑白無常他們並沒有落入下風。

反正他們三個看起來,就好像是在渾水摸魚一樣,看得我有些生氣。

不過這些神職人員,可沒有同我打馬虎眼的意思。

他們下手是真的對我下死手,我若是掉以輕心的話,很有可能就死在他們手中。

所以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我也不敢放鬆。

緊張的應對著所有的突**況,將神職人員解決了七八個。

我突然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反正胳膊沒有勁兒,腿也沒有勁兒。

就在我放慢速度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了一股衝擊力,我被撞出去了好遠。

手中的劍不知道怎麽立在了地上,而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胸從劍上穿了過去,眼前是一片黑暗。

一望無際的黑暗,我不知道自己過了多長時間才醒過來的。

再一次醒過來,我已經是靈界的靈差,看樣子我應該是死了。

身邊的人是牛頭和馬麵,他們兩個見我醒過來,是十分高興的。

開始不停地和我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首先便是西方神話故事體係,入侵華夏這件事情,按照牛頭和馬麵的說法。

西方這些家夥果然是不省心,吃一百個豆不嫌腥,怎麽也不肯放過華夏。

明知道華夏不是他們能夠惦記的,卻還是一人再再而三的挑釁華夏。

這一下子好,他們傾巢而動的時候,被吸血鬼端了老窩。

這我並不意外,吸血鬼對所謂的教堂早已經是恨之入骨。

所以他們磨刀霍霍這麽長時間,終於翻身農奴把歌唱,自然是要抓住一切機會,把教堂踩在腳底下。

不會再給教堂翻身的空間了,若是這時候他們還給教堂翻身的空間,我就有些看不起吸血鬼。

至於其他的人,黑白無常因為在這一次中立了大功。

所以從無常大人變成了判官,不過兩個人仍舊是一人穿黑,一人穿白。

王九爺也從一個普通的城隍,變成了十殿閻羅之一。

據說他原本就是十殿閻羅之一,不過是為了應劫而已。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一個好的方向發展,這是我沒想到的。

從今往後,華夏兩個字還會陪我度過漫長的歲月,而我也會以另一種形式守護著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