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得來全不費功夫
一個月後,在莊長老的領路下,楚蕎一行到伽藍海域的什刹島。品 書 網
這是一座籠罩在迷霧深處的海島,亦是魔域的入口處,若沒有人的帶領,怕是還來不及登島,就會迷失在風浪翻湧的海麵上。
白二爺站在楚蕎肩頭,越來越清晰的島嶼,一臉地不高興,“真討厭這個地方。”
“你來過?”楚蕎笑問辶。
“以前找葉子來這裏,險些送了爺的小命。”白二爺說著,便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楚蕎聞言不由皺了皺眉,小聲問道,“葉子不是神王殿的人嗎,你怎麽會到這裏來找?”
白二爺聞言撓了撓頭,使勁想了想,說道,“反正一兩句話,跟你說不起清楚,葉子是她到神王殿之後的名字,她原名叫葉伽藍,是青鬼王的女兒,之後……澌”
它說著,不由歎了歎氣,無力再講說後麵的悲劇。
楚蕎瞧它直歎氣,便也不好再追問下去,等著船一靠岸便直接直接下了船,看到這座屬於魔域的島上,竟還有與他們一般的凡人行走,不由愣了愣。
莊長老看出她的疑問,便解釋道,“這裏是兩域交界,一些半人半魔的不容於世間,又無法在魔域生存,他們就生活在這樣的地方。”
“魔域一向弱肉強食,豈不是很危險?”諸葛無塵不由道。
白二爺不想看莊長老出風頭,便蹲在楚蕎肩頭得意地解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在很多年前這裏確實很混亂,但後來出現了一名半人半魔的白鬼王統潔這裏,這裏也就漸漸平靜下來了,這些半人半魔的就都聚集在這裏生活了。”
“看來很厲害,跟青鬼王什麽關係?”楚蕎好奇問道。
白二爺翻了翻白眼,無奈道,“沒關係!”
他們一上岸,很快就受到了島民的熱情關注,這樣的危險的地方,平日甚少有生人敢來的,個個都好奇是哪些不怕死的。
莊長老一邊走,一邊低聲對邊上的楚蕎和諸葛無塵叮囑道,“你們現在想回去還來得及,雖然這裏的半魔族不會動咱們,但一到夜裏魔域中人便也會出現在這裏,白鬼王雖然護佑這裏的半魔族,但是對到來的凡人和神域中人是從來不管的,被人殺了吃了,他們都不管的。”
楚蕎聞言皺了皺眉,魔族就那麽喜歡吃人嗎,認識錢瘋子那麽些年,也沒見他有這樣的癖好啊!
諸葛無塵也不由擔憂地側頭望了望楚蕎,朝莊長老低聲問道,“怎樣才能找到商容?”
“咱們想用假消息騙他,可是他有天機鏡在手,對天下大事盡在掌握,又如何會上當。”莊老長捋了捋白須,歎道,“看來勢必得進一趟魔域中才能尋到他。”
“那咱們怎麽才能進去?”楚蕎直言問道。
莊長老掃了一眼周圍,低聲道,“現在,隻怕咱們不想去,也得被抓進去了,隻是那裏強者為尊的魔域,咱們進去可不一定有命再回來。”
楚蕎眉頭皺得更緊了,邊上的白二爺卻道,“放心吧,它們是很厲害,但比起在虛迷幻境裏麵的已經弱太多了,你都能從那裏活著回來,這裏應該不成問題。”
它一提起虛弱幻境,諸葛無塵不由深深地沉默了下去。
楚蕎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那時候她能活著回來,多半是燕祈然的功勞吧!
隻是,最後才對付商二容昏迷之後,自己對他們怎麽贏了商二容又怎麽從幻境來,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有時候猛然一想,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些重要的事,卻又怎麽想不起來。
正說著,莊長老已經帶著他們尋到了一個勉強稱之為客棧的地方落腳,一再囑咐他們現在開始休息,夜裏才能小心防範。
楚蕎剛回到房裏準備躺下休息,白二爺卻一本正經地說道,“蕎蕎,快點,跟爺去個地方。”
“耗子,別鬧了坐了這麽多天的船,你讓我好好歇一會兒,我可不想晚上睡著了被人當點心吃了。”楚蕎疲憊地擺了擺手,躺到了**準備小睡一覺。
白二爺卻不罷休地跳到**,又是拍她的臉,又是拉扯她的頭發,“快點,起來跟爺去,很重要的事。”
楚蕎懶懶地睜開眼,坐起身來,“去哪?”
“你跟爺走就是了。”白二爺說著,蹲在她的肩頭催促著她快些走。
楚蕎無奈隻得照它說的離開/房間,迎麵撞上正過來給她送吃的諸葛無塵,便道,“我和耗子出去一會兒。”
諸葛無塵想了想,淡笑道,“我跟你們一起。”
楚蕎還沒說話,白二爺已經不耐煩地催促道,“好了好了,快點走,不然天黑前趕不回來了。”
兩人跟著白二爺一道離開了落腳地客棧,一路直奔鎮外的深山而去,一路已經在緊趕慢趕,白二爺還一直催促兩人加快速度。
直到走了一個多時辰,方才到了一座懸崖,白二爺盯著下麵雲霧繚繞,陰惻惻地命令道,“跳下去!”
楚蕎不悅地將白二爺從肩上拎下來,“耗子,我跟你有仇嗎?”
這麽深的懸崖,一跳下去不摔個粉身碎骨才怪。
“爺會害你嗎?”說罷,自己直接衝著雲霧深處跳了下去。
“小白應該不會害咱們的,跳吧。”諸葛無塵微笑言道。
楚蕎深深吸了口氣,心中暗自罵道,死耗子我要是跳下去少了根頭發,做鬼都不放過你。
白二爺雖然有時候胡鬧,但絕不會真開這樣的玩笑叫他們跳崖尋死,於是兩人便依它所言自懸崖上跳了下去。
誰知人一落入雲霧深處,便自己放緩了速度,仿佛長了翅膀一樣,自己慢慢地飄到了穀底,兩人一落地,便看到先行下來的白二爺已經抱著爪子等候多時。
白二爺嫌棄楚蕎不相信自己,這回爬到了諸葛無塵的肩膀上蹲著,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石碑,道,“去那裏。”
兩人一道走了過去,白二爺跳了上去,在上麵一陣手舞足蹈,楚蕎頭疼地撫額,敢情它把他們大老遠地帶過來,就是來欣賞它的舞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