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走了,之前不讓你進來非要進來。”我注視著陰森森的四周,小聲說,“這個時候想走已經走不掉了,我們先暫時脫離這些人再說。”
“他,他們有問題嗎?”墨連城一臉緊張。
我嚴肅的回答:“很有問題。”
“你怎麽不早說,我和他們都打成一片了。”墨連城看了眼身後驚慌失措的人,“他們帶著槍呢,這種地方我們哪能脫離他們啊。”
“正是因為這種地方我們才能脫離他們。”我提醒,“你要知道這是迷宮,我們要是跑了,他們可是很難找到的。”
“可……”
墨連城話還沒說完三麻子已經走了過來,他湊近我們身旁,問:“你們知道剛才是怎麽回事嗎?”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真是奇怪啊,俺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你說這會不會有人在裝神弄鬼啊?”三麻子注視著周遭,手電筒來回掃射著。
“我覺得應該不是,聲音是從四麵八方傳過來的,你要知道這個洞穴很大,如果是人為的,聲音擴展不會那麽廣,除非有無數台播放機藏在各個角落裏,你認為這現實嗎?”
三麻子縮了縮眼睛,臉色越發沉重,他舉著手中的獵槍,朝著頭頂開一槍,聲音朝著四周擴散開,漸漸消失了,三麻子嚴肅的說:“剛才不是回音造成的,也許我們真的遇到什麽了。”
四周的兄弟麵麵向覦,一臉驚恐,一個兄弟哆嗦著說:“大哥,你可一定要帶我們出去啊,我家裏上有老母下有兒女,可不想死在這啊。”
三麻子將獵槍背在身後,煩躁的說:“行了,你看看你們,一個個嚇成什麽慫樣了,放心吧,俺會帶你們出去的,這不是有人帶路嗎。”
三麻子說著看了眼小叔,忍不住問:“師傅,你這行嗎?”
小叔摸著胡須說:“行,哪能不行的,我帶路你們就放心吧,不過我要先估計一下地形,所以必須走一圈再說,可能要耗費點時間,你們別急。”
“隻要能走出去就行。”三麻子點了根煙,小聲嘀咕,“這破地方真是的,還真不能單獨過來。”
小叔裝模作樣的往前走,他背著手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似淡定隨意,我想他心裏早已一團亂麻,我看四周的環境幽暗陰冷,潮濕腐敗的氣味四處彌漫著,看不見的黑暗裏隱約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蠢蠢欲動著。
陰風從角落裏吹來,我打了個哆嗦,後方有人小聲嘀咕:“這裏怎麽還有風?難道真有那東西作祟不成?”
“啥,啥東西啊?”墨連城好奇的問,可能是想到了什麽,他伸著頭,眼神四處瞄著,一臉的緊張。
“你,你說啥東西。”後麵的人咕咚咽了口吐沫,慌亂的說,“能搞出來那麽多邪門的事情還能是啥東西。”
墨連城湊到我身旁,小聲問我:“你信嗎?”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自顧自走著,雖然心裏十分不安,但這種事情我肯定不會信的,我想所發生的一連串詭異事件肯定是有原因的,有可能是奇妙的超自然現象,或者人為的,這個洞穴明顯是有人精心設計好的。
我們千萬不要小瞧了人類的智商,無論是眾多的機關,還是那些疑點重重困惑人心的詭異現象,肯定能通過某種方式呈現出來,我目前還不能確定這個洞穴是在什麽年代被改造的,但我想當初改造的人一定不希望有人進來。
我盯著遠處,既然前方有風,這說明那個方向就是風口的位置,那裏會不會是一個出口呢?
墨連城在我麵前打了個響指:“喂,想什麽呢?”
我扭過頭說:“也許順著風的方向走,就能找到出口,但這隻是一個猜測,也許是更深的陷阱,不過那裏應該是個風口。”
墨連城蹙起眉頭:“可這裏錯綜複雜,風一旦進來,肯定改變了方向,你又如何尋找風源呢?”
“你說的沒錯,空氣在裏麵流通確實會朝著各個方向匯聚,但是風隻會順著通道走,如果有阻隔的地方肯定又回去了,但是風卻吹到了這裏。”我指著前方,“如果順著這個方向走,應該沒錯。”
三麻子從身後走來,這時,我發現他手中多了一隻蠟燭,十分謹慎的走到了最前麵,冷靜的說:“你們先別走了,我試一下。”
這時,風已經很小了,正在逐漸消失,三麻子走在最前麵,手裏拿著白色蠟燭,火苗撲閃著,來回晃動,身後的幾個人都在緊張兮兮的注視著他,墨連城小聲問我:“這是什麽情況,他在試啥啊?”
“這我哪能知道。”我同樣疑惑,這夥人真奇怪。
我往後退了兩步,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他背著布袋子,我明顯感覺到它的布袋子動了下,好像裏麵裝著什麽活物,他可能是怕我發現,反彈似的退到了一邊,這讓我覺得這夥人越發不對勁了,雖然我知道他們這夥人肯定不簡單,但這些奇怪的舉動已經遠超過我的預想。
“好了,沒事了。”三麻子晃悠了幾步,吹滅了蠟燭走了過來,昏暗的光線下,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墨連城湊上前去,伸著頭問:“你在試什麽啊,我怎麽覺得你們很緊張呢?”
想到剛才那根白色蠟燭,我還以為在試探鬼吹燈呢。
三麻子點了根煙,沉重的說:“這件事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要不然會加重心理壓力的。”
“什麽情況。”墨連城向來好奇心重,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給我說說吧,我又不怕。”
三麻子大概很久沒有遇到這種人了,砸吧砸吧嘴,不確信的問:“小兄弟,你真的要聽?”
“聽啊。”墨連城激動的說,“我就喜歡這種神奇的事情,我好奇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