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梟少主的打手,不同於一般普通富豪的保鏢,能成為剝梟少主的保鏢,即使不是超凡者,那也是身手頂尖的存在!
一個個要麽是武校畢業,要麽就是曾經打過黑拳的存在,這些人見識過很多血腥的場麵,格鬥逞狠起來,更會鐵石心腸一些,很少會有婦人之仁。
此時,剝梟下令,這些人在心裏已經想著怎麽將馮破天弄的骨斷筋裂了,今天這個人,不殘廢或者重傷,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出這個門的。
而嚴重一點,被打死也是他自己活該!
馮破天粗略一掃,隻見一眨眼功夫,幾乎十幾個人全衝到麵前了,有人舉起凳子要砸他,有人用皮鞋尖踹過來,還有的人幹脆抓起酒瓶之類的東西砸過來了。
一時天花亂墜,倒也是恐怖的緊!
但這些,對普通人來說可能陣勢真的很駭人,一個普通人麵對這些凶神惡煞,肯定嚇的直接就抱住腦袋,蜷縮起來等挨打了。
但對於曾經在戰場廝殺的馮破天來說,無異於小孩子過家家!
他順手抄起一個椅子,當做武器,不管是什麽東西逼到了眼前,掄起椅子就是一下。
他的速度太快,力氣又可怕,直如降維打擊一般,任憑那些凳子、腳尖、酒瓶之類,到了身邊就全部被打的倒飛出去。
而那些自以為是的高手,看似閃電般的出拳出腳,可看在馮破天眼裏,就給拍慢動作似的,總能輕易找到破綻,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剝梟少主的人吐著血,哀嚎著倒了一大半,而馮破天僅僅是被血水或者酒水濺到了衣服上麵,完全沒一點事。
他的周圍一圈,被打的癱下了不少於七八人,個個都是隻挨了一下,就痛苦倒地,再也爬不起來。
看見這一幕,不少人都嚇到了。
這便就是超凡者給普通人之間的差距麽,在沒有熱武器傍身的情況下,真的就是降維打擊!踩普通高手給踩一隻螞蟻一樣!
大家心裏撲通撲通的跳著!
而柳應熊之流,更是被嚇到。
他和馮曳綸一樣,不相信馮破天會搖身一變成為一個超凡者,幸好他開始沒有真的去打馮破天,否則現在不知道是什麽下場!
而柳沐萱看著馮破天猶如天神下凡,心裏卻又是另外一種滋味,不知不覺間眼前回憶起了五年前的一幕幕。
當年,當她柳沐萱麵對危險,他也是這樣,猶如天神下凡,救了她啊!
想著曾經的那些事情,柳沐萱的玉手,悄然之間摸到了她手腕上的一個金邊玉鐲上去。
那隻金邊玉鐲造型精巧,曾經是五年前馮破天送給她的唯一一件東西,可是,到如今來看,他一點都記不起當年的事情了。
柳沐萱眼神恍惚,正要想的更多,這時剝梟少主突然冷哼起來:“一個剛剛覺醒的超凡者罷了!聽說你從前是傻子是吧,能突然走狗屎運覺醒真力,成為超凡者,順帶腦袋也變靈光了,不得不說是天降豪運!但你的運氣就此也用完了,今天讓我親自來會會你。”
剝梟少主竟然要親自出手,他話一出,現場瞬間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因為郡城(省城)剝家,乃是郡城上都出名的一流豪門,剝梟少主也是實打實的一位超凡者,他身後有家族的財力支持,很多修煉資源得天獨厚,實力肯定也是極其厲害的。
保護剝梟少主的保鏢冥絕都是鍛體中境的高手,而冥絕對剝梟是言聽計從,敬畏無比,那麽可以肯定剝梟少主絕對不會比鍛體中境更低!
此時剝梟走出來,自然而然讓大家感覺更加緊張恐懼了。
人群不自覺的紛紛朝更遠處退去,剩餘的保鏢也不再多此一舉的圍攻馮破天了。
他們抬著地上的那些受傷人員,也是趕緊跑遠了。
柳賀春則拉著柳沐萱也趕緊退開,再退開。
柳沐萱呼吸急促,心裏卻是擔憂無比,她不知道馮破天的境界,但他這種身份的人,大概率不可能是豪門少主剝梟的對手吧?
心裏,已經充滿了深深的祈禱。
就在這時,剝梟一個閃身,猶如拉出殘影,瞬間出現在了馮破天麵前三米遠。
剝梟大吼一聲,鬼臉麵具下的眸子用力蹙起,雙拳一捏,頓時似乎墨綠色長衫都無風鼓舞了起來。
手臂上、臉上青筋條條鼓起,那雙拳頭竟然詭異的再度變大了一圈,最後再變大了一圈,猶如兩個球形沙包。
“這是鍛體固形,天啊,剝梟少主竟然掌握了鍛體固形的秘訣,那看來他多半是鍛體後境,甚至是鍛體大成的高手了!”
所謂鍛體高手,自然就是指覺醒了真力,可以操控真力來修煉身體的這一部分人。
每一個人體內都有真力,但有的人多,有的人少,隻有天生真力多的人,才有幾率覺醒成為超凡者,而後掌控真力。
掌控真力的初級階段,就是可以讓真力像血液一樣,在周身經絡流轉,達到養經護脈,簇煉身體的目的,通俗講就好像仙氣在身體流通帶來滋補身體的好處一樣!
這便是鍛體境界。
而鍛體固形,就是指已經領悟了鍛體境界大部分奧妙的人,他們用真力鍛煉身體某些部位,甚至可以引起那些部位天地異變,成為更強的存在!
剝梟少主一雙鐵拳變大,說明他已經掌握了鍛體固形的方法,此時這雙拳頭,大到猶如戴了拳套一般,揮出的力氣也絕對不隻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
可以說眼下這麽一雙鐵拳,別說打人了,就是打鐵,也能把鐵砸爛!
“馮破天,井底之蛙不可與皓月爭輝,在我剝梟求婚之日鬧事,就注定我要用你的鮮血來洗涮我的恥辱。受死吧!”
狂吼著,剝梟少主雙拳頓時毫無花哨的砸了過去,空氣隱隱都拉出氣浪聲!
三米的距離,眨眼便至,那雙拳頭在馮破天瞳孔裏變大再變大,最後猛的轟在他胸膛。
轟!
如悶雷迸爆,馮破天倒吸一口涼氣,下一秒就像是導彈似的瞬間橫飛出去,猛的貫穿進一旁的混凝土圓柱上,砸的灰土飛射,整個圓柱表麵龜裂開不少細紋!
最後馮破天重重的摔落在地。
見此一幕,所有人張大嘴巴,愕然的看著剝梟少主,這是碾壓了麽?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馮破天,竟然一招都接不下?
而這一幕,也震驚了剝梟少主,他也沒想到,馮破天竟然弱雞到這麽一個地步。
這還算是什麽臭狗屁超凡者,怕是超凡者中最垃圾的存在了吧?
“嗬嗬,似你這樣,還敢給我剝梟叫囂,我保證,再給三拳就能打死你!”
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剝梟肯定是懂的。
竟然可以洗刷恥辱,那麽就要以最幹脆最靚麗的姿態來洗刷!
閃身衝上,他再度揮出一拳,這時這一拳卻是直接轟向馮破天脊柱。
轟隆!
又是一陣悶響,馮破天脊椎被砸,下一秒四肢抽搐,不住朝背後伸展,疼到險些彎折開來!
見馮破天毫無還手之力,人群都是漸漸議論開來,充滿了鄙夷之聲。
唯獨柳沐萱心髒提到了嗓子眼,險些尖叫了出來,瞬間捂住嘴眼淚眼淚長湧!
柳應熊斜眼掃到柳沐萱這一幕,不禁笑道:“怎麽,侄女,看到你的未婚夫如此厲害,是不是都感動哭了?現在你明白,讓你嫁給剝梟少主是多麽美好的一件差事了吧。他越強大, 那麽對我們就越有利!”
柳應熊說著,手卻是伸到懷裏,接著掏出了一個狹長的禮盒,寬隻有一個巴掌寬,但卻有筷子那麽長。
看著這個禮盒,柳應熊眼裏寒光閃爍:“哼,我本來想要是少主遭遇不測,就用我柳家的絕世寶貝來對付馮破天,為少主爭取一個絕地空間!但現在來看,是用不著了,馮破天太垃圾了!”
盒子裏豁然就是柳應熊打算獻給剝梟少主的禮品,聽那口氣,一定是相當厲害。
柳沐萱看著盒子,眸光湧動,一絲驚世駭俗的想法卻是悄然之間在內心形成!
然而,就在這時,剝梟少主第三拳卻是打向了馮破天,這一拳簡直是為了要馮破天命而去的,因為目標就是馮破天天靈蓋!
天靈蓋乃人體最為致命的部位,僅次於心髒,要是遭受重擊,馮破天不死,也絕對可能再度被打為殘廢!
看到這一幕,好些人嚇得都閉上了眼睛,柳沐萱猛然一顫,不可抑製的驚呼出聲:“不,不要!!!”
她的尖叫一時吸引了所有人注意,所有人詭異的看著她,似乎想不通,柳沐萱這是何意?
而也就是這時,剝梟的那一拳卻是猛的砸中了。
一瞬間似乎天崩地裂,天昏地暗,倒在地上的馮破天,腦子狠狠一顫,額頭磕在地板上,似乎就要一命嗚呼。
“哈哈哈!”
“哈哈哈,這一拳,你的腦組織怕是被我徹底轟成了肉糜。馮破天,你四肢雖然不爛,但已經腦死亡了!這就是得罪我剝梟的下場!”
這一刻,剝梟少主意氣風發,可謂是膨脹得意至極!
馮破天是殺掉鍛體中境冥絕的人,如今卻被他分分鍾碾壓,這完全說明他剝梟是多麽強大可怕,這份殊榮,即使是剝梟也壓抑不住驚喜!
“死了?”
“他居然死了?”
“不,不要!”
然而,誰也沒想到,就在這時候,柳沐萱如同崩潰一般,清淚長湧,不顧一切的就朝馮破天那邊衝去。
“柳沐萱,你這是何意?”柳應熊瞬間大吼,氣怒無匹!
剝梟少主也是臉色陰沉,陰鬱的看著柳沐萱,接著猛的衝到她麵前,攛住柳沐萱一隻玉手喝道:“沐萱,你這是要幹嘛?”
柳沐萱傷心無比,心都似乎碎了,馮破天你就這麽走了,馨兒怎麽辦?你女兒怎麽辦啊?
她哭著, 已經是說不出話!
大家都能感覺到柳沐萱太不正常了!
柳應熊早已是驚怒焦急,看剝梟少主臉色難看,抓住柳沐萱,他眼珠一轉,趕緊跑上來打圓場道:“少主,沐萱是覺得馮破天死的太輕鬆了,她才哭啊。剛才馮破天那麽侮辱我柳家,也侮辱沐萱的名聲,說她是醜八怪愛慕虛榮,在今天這麽一個大日子,沐萱該是多麽生氣啊?”
“她是覺得你對馮破天太痛快了,讓他死的這麽利索,所以傷心啊!!”
柳應熊的隨機應變能力,不得不說相當厲害!
剝梟少主這才勉強打消了疑慮,開口:“是麽?沐萱!”
柳沐萱已經一片空白了,沒有回應,剝梟少主權當她是默認了。
接著又笑道:“嗬嗬,讓他死的太輕鬆,是我讓你失望了麽?沐萱?”
“那既然這樣,我就再讓他死的難看一點,以泄你心頭之恨!”
“不如,我就徹底爆碎他的腦袋吧!”
這麽說著,剝梟少主再度走到馮破天麵前,就要補刀,轟碎他腦袋,他拳頭舉起就要砸落。
可也就是這樣,一道讓靈魂都發寒顫栗的聲音在他腳下響起:“以超凡者簇體,我的實力回歸了,終於徹底回歸了!”
“剝梟少主,你的死期才剛剛到來!”
話落,猛的一聲銳響,下一刻剝梟少主感覺到一股撕心裂肺的摧殘之意朝自己撲來!
胸口一顫,下一刻他猛的噴出一口血,就如斷線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剝梟少主滿臉都是驚駭欲死的表情,吐出一口血箭狂吼道:“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啊?”
“馮破天,你吃我這麽致命的三拳,你怎麽可能沒死?怎麽可能?”
竟然是馮破天,原地滿血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