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馮破天如此神勇,斬殺一名金黃布衣使者。
燕翎、武曲和文曲都是心胸激**,似乎再次見證了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曾經神威無兩的無雙戰聖。
這一幕,離他們太遙遠太遙遠了,久遠到已經是五年之久了!
此時看見,恍如隔世,但卻有無比熱血的感覺從心頭激**!!
“統帥!”
“大哥!”
“馮破天!”
燕翎、武曲和文曲都是不由自主的看著馮破天喊道。
而那一百多無雙狂衛的退役勇士,更是激動之中單膝跪地,對著馮破天就抱拳大喊:“無雙!無雙!無雙!”
一時之間,聲震天地!
那種兄弟之間才有的羈絆情感,頓時隨著呐喊聲傳遞而出。
馮破天看著自己的兄弟們,曾經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也是熱情豪邁,不禁淚濕了眼眶。
“兄弟們,辛苦你們了!”
“五年歸來,再見卻還是要麻煩各位兄弟,我馮破天實在是愧對各位的擁護之情!”
武曲一聽,立即站出來喊道:“大哥,你這說的是哪裏話?你消失五年,兄弟們時時刻刻都牽掛著你的下落。如今能再次看見你奮勇殺敵,兄弟們死而無憾了。畢竟我們都是無雙狂衛出來的兵,我們的魂我們的根曾經都是在你的領導之下啊。”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曾經聲威無兩的這麽多兄弟,今天隻到了我們一百多個。”
武曲說完,其餘人都是紛紛感慨無比。
“是啊!”
“統帥,你不必自責。”
“你能歸來,大家夥兒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高興!”
“能再見你一麵,真的就值了!”
無雙狂衛是馮破天一手帶出來的兵,對他的信仰大家都是發自於內心。
畢竟曾經出生入死,真正的是從死人堆走出來的,這種患難與共的情誼,一般人真的很難體會。
可以說,這一輩子,隻要馮破天振臂一呼,這些無雙狂衛的兒郎們都會立即響應!!!
眼見如此盛況,馮破天情難自禁,隻有喊道:“兄弟們,能再聚就不能辜負這份情義。今日事了,我馮破天一定好好的陪大家暢飲一番,一解五年相思牽絆!”
“很多事情,我會在那時給大家說清楚。而眼前,我們要做的,就是清除此間兩個金黃布衣之人!”
“他們和我有深仇大恨,今日必須有個結果出來!!!”
馮破天今天一要殺人,二要追蹤線索。
這三個金黃布衣使者,他要殺完,但也要在殺光之前,逼問出他們到底是一股什麽勢力,又來自於哪裏,當初究竟為何要偷襲他。
還有,這波人居然能調集巡天司,那麽肯定和神龍國的上層有關係。
這背後站台的神龍國高層,又會有誰呢?
馮破天這話說完,大家自然是聽他意見。
同時,自發的呈包圍之勢,圍攏剩下的兩個金黃布衣使者。
這兩人,頓時就慌了!
其中一個拚了命和燕翎交戰,想要突破逃走,另外一個打坐調息的也是趕緊站了起來,暗自戒備著。
馮破天看了看燕翎那邊,這五年過去,燕翎的實力倒是精進不少,已經是壓著那金黃布衣使者打了。
好歹曾經是無雙狂衛的統領,實力多少還是有的。
但燕翎也隻是達到了鍛體大成,距離突破到破息境界,似乎還有些日子。
燕翎既然能處理那邊,馮破天轉而看向打坐重傷的這一個。
這人之前和他對拳,被馮破天調集破息境界的真力能量,一擊轟傷,到現在都還在調理。
開始被打傷,他隻是不敢置信,但現在發現馮破天又殺了一人,而且臨死之前,說出馮破天是破息高手時,他心裏隻有無力至極的感覺了。
鍛體和破息。
雖然是緊鄰的兩個境界,但天知道,這個分水嶺卡死了多少人。
鍛體境界,真力能量更多是用來簇煉己身,直到鍛體大成,才可以利用鍛體固形將真力能量化形打出去。
而打出去的真力能量,由於境界不夠的原因,都隻有虛幻的形狀!
但破息境界的高手,打出去的真力能量,幾乎就像是實質。
自然造成的傷害也是天差地別。
就好比,鍛體高手打出的拳頭虛影如同素描畫的邊框,而破息高手則是一個填充完整的畫體。
兩樣東西的力量差距更是天差之別。
毫不誇張的說,一個破息高手可以摁著十個鍛體大成高手打,還是遊刃有餘的那種。
所以,可想而知,此時那金黃布衣使者看到馮破天凝視著自己,心裏該有多慌張了。
他都快小便失禁了都。
“我們可不可以好好談談,今天你放我走,改日我可以不參與對你的圍剿!”
也不知道這男人哪根神經這麽大條,事到如今反而是先對馮破天說話,開出一個幾乎不敢相信的條件。
“你是在給我說笑麽?現在的情形,還有你給我講價的份兒?”馮破天嘲諷的笑道。
“哼。馮破天,我承認,今天我們小看你了,甚至失算了。但你別太得意,我們不僅僅是三個人來對付你,還有兩位大能,黃龍真人左使和賞善罰惡右使沒出。”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即使你把我們三個都殺了,麵對其餘兩人,你也毫無勝算。”
“你放我走,我可以給你保證,以後不再針對你,你也有時間逃亡。但你要殺我,我一定拚死聯係那兩位使者,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你考慮清楚吧。”
盡管瀕臨死地,但這人的氣質倒是很從容!
他有他的自信,而且他不相信,馮破天能輕易拒絕他。
畢竟要是現在不殺他,他自己退去,馮破天則可以帶著人趕緊逃走。
眼下的劫難自然可以平穩躲過。
但要是他不識時務,把黃龍真人左使和賞善罰惡右使叫來,兩個都是超過鍛體境界的高手,馮破天這點人拿什麽打?
馮破天似乎有點動容,對男人再說道:“你說的到是有些道理。”
“但在我們達成一致之前,我還有疑問想要問你,你能不能給我解惑?”
見馮破天被打動,那人不免更高興了幾分:“識時務者為俊傑,相信曾經的無雙戰聖,能走到那種高度,自然也是一位俊傑之人。你有問題但可以問,能說的我自然說。”
馮破天點點頭,旋即目光如炬:“可以。我想問你們究竟是什麽勢力?為何追殺我這些年不放?你要是回答我滿意,我可以保證今天不刁難你。”
然而聽到這話,那金黃布衣使者臉上頓時譏諷的神色濃鬱起來,嗬嗬笑道:“馮破天,有點智商的人,怕也是不會問我這個敏感問題。”
“很抱歉,這一點至關重要,我是絕對不可能輕易透露給你的。”
聽著這話,馮破天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確實,他料到此人不會輕易說,但有機會問,他當然也要試一試。
“你不再考慮一下麽?拿這個解惑換你的平安怎樣?”
馮破天再次說道。
那人卻是哈哈一笑:“馮破天,我可以告訴你,要我今天泄密了你問的那兩點。我會死的很慘很慘,甚至比你殺了我下場還難堪。”
“而且怕不隻是我,甚至我的家人,都會株連九族。所以,你就別問了,問了也是白問。”
聽到這話,馮破天心底最後一絲期待**然無存。
既然這人不想說,那麽他已經沒有任何價值餘地了。
“你不說,那麽對我而言,你的生命已經就該歸元投胎去了。不說,你就給我死吧!”
馮破天話畢,臉色一變,繼而猛烈無匹的殺意從他身上洶湧而出。
人在二十米開完,猛的一指,就朝這金黃布衣使者的胸口戳來。
轟!
破息下境的真力能量頓時狂溢而出。
隻見他手指前麵,頓時飛出一根一米多長半米多粗的手指虛影,很快凝聚為實質,就像是一根完整的放大版金色手指一樣,金光燦燦就朝那金黃布衣使者的胸口飆射而去。
速度極快,眨眼便至。
那人沒想到,他就因為不說出那兩點馮破天一言不合就真要殺他。
嚇的立即尖叫起來:“馮破天,住手!你殺了我,就要闖下大禍了。大難臨頭,你難道真不想活了麽?”
聲音淒厲幾乎變形。
同時猛的咬傷舌尖,奮勇還擊,使出兩傷秘技強行提高實力,砸出兩拳過去。
但這人開先就受了重傷,他使出兩傷秘技後的真力強度,相比起死去的那一個,反而還有不足。
麵對這強橫的一指,幾乎沒有任何意外,他的拳影直接崩碎,一點點在空中化為虛影。
最後那一指猛的灌胸而過,最後從背後射出,再猛的釘入了一塊當布景用的大理石上麵。
轟!
三米餘高的大理石應聲碎裂開來!
而那金黃布衣使者身子一顫,臉色迅速暗淡,嘴唇發抖,他低頭死死看了自己胸口一眼,頓時就誇張的驚叫開來。
一個紅燦燦的圓形大洞,整齊的出現在他胸口之中,讓好些器官組織直接都被抹除了,血水都不見流出!
他甚至能看到半邊心髒還在跳動中。
“這就是破息境界的實力麽?果然碾壓我啊!”
男人最後不甘的發出這話,手上一抖,卻是一發信號彈猛的升空而去。
“嘿嘿,你殺了我,那麽也就承受,承受,承受後後……”
最後的果字卻是怎麽也說不出口,身體朝後,直挺挺的轟然倒下!
又是一個金黃布衣使者直接被當場擊殺。
倒是那信號彈升空之後,猛的炸裂開來,天空突然出現一個詭異的煙花圖案。
那竟然是一個詭異的旗幟模樣,似乎有無數人臉組成了那旗幟。
而這時,馮破天看向最後一個金黃布衣使者。
馮破天漠然開口:“你是想死,還是要說出剛才我那兩個問題。”
“要是想死,我這就終結你!”
馮破天鐵了心,今天要殺光三人,哪怕是問不出他想要的答案。
倒不是他不想繼續複仇了,而是他知道,殺了這三人,那麽那股勢力肯定也會繼續派人追殺他。
早晚,他還是有機會查明真相。
唯一那一個金黃布衣使者,膽子都嚇破了,接連看到兩個同伴死去,對他的心裏摧殘簡直別提了。
他兩股顫顫,尖叫道:“馮破天,我隻是組織裏的外圍人士,甚至連核心都達不到。你要問的答案,我怕是根本讓你無法滿意。”
“但是,我想活,我不想死。我可以告訴你,答案是烏淵……”
馮破天原本都不抱希望了,可萬萬沒想到,剩下這一人是貪生怕死之輩。
當聽到有一些信息可以查明時,頓時心情無比激**,甚至靈魂都激動到發抖起來。
烏淵!
烏淵!
天下有機會稱為烏淵二字,隻有那關滿窮凶極惡的囚犯之城,烏淵城!
馮破天就等那人說到第三個字,是烏淵城麽?
然而,不等那人再度說話,這時遙遠的天邊地平線卻是猛的升騰而起一股無法言語的恐怖壓力。
那處天空都瞬間黑了下去。
繼而一道黑色烏光,像是閃電似的,眨眼便至,咻!
那烏光轟在說話這人的頭顱上,那最後一個金黃布衣使者,頓時頭顱炸開,碎裂為無數血肉碎末,當場被人轟死了。
看到這一幕,馮破天的心瞬間沉寂下去。
而燕翎、武曲和文曲卻是倉促間趕緊列隊衝到馮破天麵前護住他,一副強敵來襲的緊迫感。
其餘一百多無雙狂衛也是心裏震驚無匹,趕緊擺開戰鬥隊列。
眼前突然出現的這神秘力量,隻可以說強到沒道理,甚至強到逆天。
要知道,在遙遠的地平線外,放出烏光真力來殺人,這距離怕是有幾十裏遠!
這麽遠的距離格殺一人,精確度甚至能直接爆頭,實力恐怖到已經堪稱妖孽了。
此時,包括馮破天在內,所有人心都是懸了起來。
這人究竟是誰?
明顯是阻止金黃布衣使者說出真相!
難道是那詭異的人頭旗幟圖案,召集而來的援手麽?
疑雲,無疑層層疊疊懸浮在眾人心間。
今日,最大的強敵怕是要來了!
什麽境界?
超凡境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