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萱偷襲隊友,背叛隊伍,這種事情,在整個巡天司體製都會是奇恥大辱。

甚至嚴重一點,上麵嚴格追究起來,霍建身為柳沐萱的直係領導,都會第一個受到牽連。

所以這一刻,他隻想罵娘!

而在霍建的催促下,很快,副職男人把電話打給了柳家家主,把一切都告訴柳家了。

而正如霍建所想,當柳家得知這個消息後,一片陰霾如同烏雲壓頂橫亙在整個柳家大宅之內。

柳家如今的家主,不是柳沐萱父親柳賀春,而是柳賀春的弟弟,柳沐萱的二叔柳應熊!

柳應熊早年時間曾在巡天司任高職,後來退役後,和柳賀春爭權奪得柳家家主之位。

因此,巡天司很多人都是柳應熊的心腹,眼下柳沐萱在巡天司惹事,可能會引起上麵整風!

要是因此把柳家在巡天司的心腹查了,足以牽一發動全身,甚至危機柳應熊的家主之位也有可能!

所以事態緊急可想而知,柳應熊該有多麽震怒了。

此時,柳家府邸的正堂會客大廳內,柳應熊狠狠的一拍桌案,恐怖的咆哮道:“豈有此理。柳沐萱這個賤人,她是想毀了我們柳家麽?還是說,想替她那沒用的爹出頭,報複我等?”

柳應熊身高一米八有餘,絡腮胡,銅鈴眼,往那一坐直如一座小山一般,給人至強的壓迫力。

他一發怒,傭人以及護衛等所有人都嚇的瑟瑟發抖,屋子內唯獨隻有一個青年男子還算淡定。

青年男子乃是柳應熊的兒子柳誠誌,柳沐萱的堂弟,此子為人陰險,心胸狹隘,瑕疵必報。

而且柳誠誌還有一個變態的愛好,喜歡玩弄女性,長此以往,為了追求刺激,他甚至對自己堂姐柳沐萱都有一種濃濃的犯罪欲!

此時,一聽柳沐萱居然闖了這麽大的禍,還是為了那曾經求婚的傻子馮破天,柳誠誌完全是氣不打一處來!

“爸爸,這個賤人就是欠收拾。為了馮家那豬狗一般的傻缺,她竟然拿家族命運開玩笑,孩兒真恨不得弄死這個賤人!”柳誠誌咬牙切齒,鐵青著一張臉!

柳應熊喘氣如牛,眼神也是無比陰鷙:“這件事情怕是沒有人能意料到,馮家原本那個一無是處的傻子,如今居然覺醒成為了一名超凡者。柳沐萱冒這麽大的風險不惜救下那傻子,我看多半就是想要他欠她人情。”

“到時候,靠這個超凡者當後盾,來對付我們,奪回家族大權!!!”

柳應熊心狠手辣,曾經為了奪取家主之位,無所不用極其。站在他的立場,最關心的核心利益始終是家主之位,眼下沒有其餘解釋,柳沐萱為何冒天夏之大不韙去救破天,所以思來想去,也就隻有這一個理由說得通了!

聽他如此一說,柳誠誌倒也嚇了一跳,臉色卡白:“什麽?爸,那賤貨竟然有如此狼子野心?想讓超凡者欠她人情,對付我們?這他媽倒還小瞧她個婦人了!”

頓了頓,柳誠誌馬上吼道:“既然這樣,那還等什麽?孩兒這就過去,給她個賤人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柳誠誌說著,就要帶人去收拾柳沐萱。

同時,一股泛濫的惡念在他心頭盤旋,他終於等到機會可以名正言順的弄柳沐萱了。

如今這事情鬧這麽大,他就是把柳沐萱給強殲了,怕也沒人過多的說他什麽。

“賤女人,這是你自找的。”柳誠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而是無比興奮了起來,口水直咽。

然而,就在這時,柳應熊卻是陰測測叫住了他。

“慢著!”

“收拾柳沐萱,如今輪不到你來,自有人找她負責!誠誌,這些年為父一直施壓逼迫她退婚馮家,自有為父的道理。”

說道這裏,柳應熊戛然而止。

而他話裏的意思,更是讓人震驚非凡,因為聽他意思,柳沐萱退婚馮破天,似乎並不是她本意,而是被柳應熊逼迫的。

“她若不退婚,如何能名正言順的再嫁別人呢?”

“新找的那門婚事已經敲定了,她闖下這種禍,冒險去救她前未婚夫,自然就等於救新未婚夫的情敵了,收拾她的人,自然就該那位新未婚夫來了!”

說道這裏,柳應熊戛然而止。

似乎不願意再多說一個字!

柳誠誌卻是狠狠打了一個激靈,少時,猛的一顫,激動異常的盯著柳應熊狂喊:“爸爸,難道你是說那位少主已經同意和柳沐萱的親事了麽!哈哈,好,真是太好了。”

柳誠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竟然一瞬間興奮的狂熱起來!

柳應熊也難得的大笑了:“是的。那位剝梟少主已經答應娶柳沐萱為妻了。雖然對他那種身份來說女人從來都是玩物,玩透便棄。但那又如何,柳沐萱嫁給他,那麽我們柳家就能抱上剝梟少主的大腿。”

“到時候天大地大,有那等大人物當後盾,柳家自然會去更高的舞台笑傲乾坤。所以這種時刻,不需要你去教訓她,剝梟少主自會出麵。”

“而你應該做的,就是替剝梟少主鎮住柳家後院,防止禍起蕭牆!”

柳誠誌聞言,大吸一口氣,狠狠點點頭:“明白!”

“哼,女兒不懂事,父母教導之鍋,柳沐萱既然闖了禍,就讓她爸爸媽媽來償還吧。”柳應熊說著話,接著冷冷的拍了拍巴掌。

少時,一個被打的皮開肉綻的中年男人被推了進來,在他旁邊還有一個躺在病**的女人,連著病床一起抬了進來。

“大哥大嫂,這是你們不好好教育孩子的懲罰。誠誌,該你表演了。”柳應熊陰冷的說道。

柳誠誌陰狠的一掃中年夫婦,繼而走到牆邊,抽下一根鐵鞭,接著狠狠道:“大伯,對不住了!不聽話,就該打,這是家規。今天就由老子來好好教育你們兩口子。”

說完,竟然掄起鐵鞭,狠狠的抽在中年夫婦身上,一時屋內慘不忍睹。

而中年夫婦赫然是柳沐萱的爸媽,柳誠誌的伯父伯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柳賀春和柳應熊是兩兄弟,但當年卻是同父異母,是豪門一夫多妾的結果,如今因為家族爭權,竟然已經冷酷絕情到如此地步了!

殘忍,是此刻無言的樂章!!!

而另外一邊,巡天司的拘押室內,柳沐萱麵容憔悴,因為今天的事已經被抓起來關押在裏麵了!

少時,一個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卻是來探監來了。

中年女人衣著樸素,襯衣都發黃了,打著幾塊補丁,此刻她出示了一個教師證,示意要探望柳沐萱!

柳沐萱雖然違法被羈押,但巡天司柳家人眾多,一個看起來沒有什麽危害的中年婦女來探望她,卻是沒有受到阻止,也沒人監聽她們的談話。

很快,兩個人相見。

見到婦女,柳沐萱的嬌靨上難得露出欣慰而溫馨的笑意,眼角眉梢竟然有一種難言的期待,似乎中年婦女能給她帶來什麽很在乎的東西一樣。

最終,兩個人悄悄而小聲的交流起來,而令人吃驚的是,兩個人竟然在靠手語打著手勢交流!

而她們談話的內容,一開始就讓人心驚動魄!

因為,那意思豁然是:“沐萱,你女兒我會好好照顧的,你不要過多牽掛!”

“孩子他爸爸就是那個腦袋有問題的馮破天是吧,你終於證明是他了,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已經懂了!你放心,我誰也不會告訴!”

“和一如既往的保密一樣,這個孩子會是你最大的秘密!!!”

如果馮破天在這裏,看懂這些,勢必會天旋地轉,驚雷狂閃,中年婦女的意思是,柳沐萱居然和他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