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集團總部大樓所在的街區是江中市比較繁華的一個街區。
這個點,街上的門市開始開放,上班和上學的人,也雲集了起來。
特別是街上的早餐店,更是人滿為患了。
詹子豪帶著他的車隊,在大庭廣眾之下瘋狂摁喇叭和炸街,立即引起好些人的注意。
特別是街上來來往往過路的人,更是紛紛側目,指指點點的看著車隊。
“看那輛黑色的小牛,車牌是五個六,那是詹家大少詹子豪的車。”
“這群富二代又來炸街了,媽的,真膨脹啊。真看不慣!”
“我愺,你小點聲,別讓人聽見了。你看不慣又能咋的,你還能吃了他不成?”
“要你有錢啊,你也可以炸街!”
“靠,就是因為我沒錢,我他媽才看不慣他們。仇富咋了嘛!”
周圍的人,看著車隊,又是羨慕又是嫉妒,當然更多人還是非常不爽。
因為這夥人大早上來炸街,引起噪音汙染,自然讓人非常不舒服。
但也沒人敢站出來指責,開玩笑和這些富家子弟作對,普通人還是別自找麻煩了,不然怎麽被報複的都不知道。
於是大家是又氣又憋屈,也隻能幹看著。
詹子豪坐在第一輛車,叼著根煙,穿著很嘻哈的衣服,戴著個鴨舌帽。
他在車裏很嘚瑟的掃了一圈周圍,把大家的神情都是收集在眼裏,同時心裏更是無比的得意起來。
他就喜歡這些窮人看不慣他,又拿他沒辦法的表情。沒辦法,誰叫自己這輩子命好,投胎投的對呢,生下來就是比人牛逼,比人有錢。
怎麽你看我不爽啊,你咬我啊?
這便是詹子豪真實的心理寫照。
就這麽擾民了不久,柳氏集團這邊依然沒有任何動靜,倒是有員工還在陸陸續續進去,很多提著公文包,像是去上班一樣。
詹子豪特地注意看了少時,發現柳氏集團這邊居然還有保安在站崗。
他的心裏立即升起疑雲來。
這不對啊?
按照昨天鬧事那動靜,柳氏集團應該癱瘓了才對,眼下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看起來好像很正常的在營業呢?
不是應該一堆爛攤子,現在還有人在大樓裏找事麽?
怎麽這麽平靜,這麽太平?
詹子豪這邊心升疑慮,另外柳氏集團大門口,倒真有兩個保安在站崗,並且注意到了這一幕。
這兩個保安是昨天留下來的員工,臨時頂替過來的。
因為原本的保安部部長走的時候,其餘保安也早跟著跑了,不然昨天合作商鬧事鬧那麽大,保安不走,而是去硬剛的話,怕是第一個挨打的就是他們。
所以,一個個跑的比誰都快。
眼下這兩個保安,是從接待部調來了兩個男員工頂替。
這兩人都很年輕,隻有二十七歲左右,同時兩個人眼睛也尖,早發現了在這炸街擾民的車隊,第一輛車是蘭博基尼小牛,也看出了車牌,他們也知道,這個車是江中第一富少詹子豪的。
所以即使車隊在柳氏集團大門正對的馬路上炸街,兩個保安也不敢上去說什麽。
他們也怕,怕被詹子豪記恨上了。
所以,兩個人眼下覺得,隻要這車隊不是堵在集團大門口來擾民,那麽他們肯定就隻有裝沒看見。
公司裏誰要是不爽想上去指責,就自己去,反正他們兩個人不想觸這個黴頭。
就這樣過了會兒,陸陸續續上班的人越來越多,詹子豪觀望少時,發現還真是那樣,柳氏集團居然在營業,而且看樣子,秩序還很完好。
瞬間詹子豪心裏就在罵娘了,這他媽是什麽情況?怎麽和說好的不一樣呢?
詹子豪打開車門走下車, 朝柳氏集團大樓上觀望,發現集團內倒是有不少員工站在窗戶邊,探出腦袋,在打探他們這個車隊。
車隊一共有八輛跑車,有一部分是詹子豪朋友的, 還有一部分是他家裏的,但是是他的狗腿子開著。
很顯然,柳氏集團內部,大家也被車隊弄出的動靜吸引了,但短時間也沒其他反應發生。
詹子豪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不過柳沐萱反正在大樓裏,可能現在柳氏集團秩序完好給柳沐萱在鎮場有關係。
既然這樣,他不如就幹脆一點,把柳沐萱給逼出來。
這麽一來,詹子豪立即就有了主意,他坐上車,率先朝柳氏集團大門口開去。
其餘幾個車看狀況,也趕緊跟了上去。
這裏要說一下當時的地理位置,柳氏集團雖然對著車隊,但是大樓主體到馬路大道之間,還連接著一條小道,這條小道是專門從大道轉向柳氏集團的專用馬路,隻是要窄一點。
而此時,詹子豪直接就朝右轉,轉入小道,一路朝前開,就衝到了柳氏集團大門處,哐當一聲,一個急刹,把車頭懟在了大門正中央前麵,離玻璃門隻有半米來遠了。
而其餘七個車見狀,也是紛紛衝上來,直接就懟在了門口,徹底把大門周圍全部堵起來了。
有一些員工,要不是緊急避讓,非被這些車給撞倒在地不可。
和剛才一樣,到了大門口,詹子豪啥也不管,猛的就摁起了喇叭。
其餘七個車,紛紛也是狂按喇叭起來。
一瞬間,大樓門口被震得嗡嗡直響,就連一樓大廳裏上班的人,腦子也險些被震蒙了。
這一下,門口那兩個臨時保安穩不住了,隻有站起來,戴好保安帽,拿上橡皮棍,走了上去。
兩個人心裏直發怵,你看我我看你的,也不知道該咋辦才好,心裏倒是有些罵娘,尼瑪,不會吧,這幫富二代真來找事來了?
我愺,這種狀況,叫我們兩個打工仔怎麽處理啊?我們他媽不想得罪這些人啊。
但兩個人心裏想歸想,可是職責所在,也隻有硬著頭皮上趟了。
詹子豪的車此時駕駛位的玻璃早就放下來了,故意勾勒起玩味的笑容看著兩個保安靠近。
很快,其中一個保安湊到車窗旁邊說道:“是詹子豪詹少是麽?看車牌應該是您的車吧?”
“詹少啊,不知道您們這是要幹嘛?現在是我們柳氏集團上班時間,麻煩您們別按喇叭了,不然要造成不好的影響!還有詹少要是有啥吩咐,可以給我們說,我們馬上去傳達。”
這保安邊說著,腰肢早就躬了起來,點頭哈腰的,盡量保持恭敬的態度。
沒辦法,這種時候不當狗,謙卑一點,萬一觸怒了詹子豪,挨一頓打就不值得了。
可是,這人話說話,詹子豪右手捏著個啤酒瓶子,猛的就升出車窗外,狠狠砸咋保安的後腦勺上。
雖然保安戴著個保安帽,可是後腦勺是頭部最脆弱的位置之一,詹子豪故意盯住這裏打,瞬間啤酒瓶子炸開,酒液睡著臉和脖子,流了一地還濕了上身。
那保安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直接打的一震,然後直接趴在了地上去,口裏噴出清水,腦袋使勁兒**著。
看那狀況就知道完了,肯定是這一下打太狠了,搞不好腦震**了。
另外一個保安站在旁邊,陡然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一個激靈,險些跳了起來,完了才反應過來,尖叫一聲,喊道你幹什麽?
然後趕緊蹲下去,看自己同事的狀況。
四肢貼地,趴在那的保安,嘴裏開始噴出白沫,很明顯狀況很不好,主要這一瓶子相當於偷襲,他沒有防備,肌肉和神經都是鬆弛狀態,這種時候人遭受暴擊,很容易被打出事的,因為相當於完全無防,被破甲了!
“你們,你們幹什麽啊?憑什麽無緣無故就打人啊。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家庭條件好就可以無法無天啊?完全不把我們普通人的命看在眼裏啊?”
蹲那這保安,一看同事這慘狀,瞬間心有戚戚,眼淚都流出來了,慌不迭的抱住他,抬起他上身抱在懷裏,一時也不敢做其他動作。
主要怕做其他動作,加重他的傷勢就不好了。
同時因為心裏無比氣怒和悲憤,他忍不住忘記了對詹子豪等人的恐懼,義憤填膺的嗬斥起來。
“哎喲,我愺了,你柳氏集團的保安挺有種啊?看不起我詹子豪咋的?居然敢罵老子?”
詹子豪探出腦袋,狠狠盯著這個保安,完了捏著那剩下的半截瓶把兒,狠狠朝這保安臉上砸去。
好在這保安已經有所防備,趕緊側身躲開了,沒有被打到,要不然怕是那半截碎開的瓶把手,能把臉都給割爛。
但躲開後,這保安更憤怒了。
要說開始他還不想得罪詹子豪等富二代,不想惹事,但這一刻他的理智和情緒已經完全被憤怒所替代了。
一股熱血直衝腦頂,他隻想問清楚,詹子豪究竟想幹嘛?難道真以為有錢就要為所欲為了?真再敢打他,他就敢拚命!
不得不說,他的狀態,已經相當於是普通人被欺負慘了,奮起而還擊的前奏了。
可也僅僅如此,其餘七輛車上的人這時打開車門,都衝下來了。
這七人一個個嘴裏罵罵咧咧的,瞪起眼睛,鼓起脖子青筋,凶狠無比的衝向這最後一個保安,一個個怒罵道:“愺尼瑪的,你算什麽狗東西,在江中市,敢得罪詹少啊?”
“啊?你是誰啊?一個臭保安,你能耐啥呢啊?就你這號雜種,弄死你,也賠不了幾個錢知道麽?”
“你還能,你還凶,凶尼瑪呢,兄弟們,打,給老子打。這種不開眼的東西,麻痹的就是欠打。”
這幫人凶惡的罵著,很快就衝到麵前,抓住這保安就拳打腳踢起來。
可憐,保安奮起反抗,可是根本無濟於事,他一個人再厲害又能如何?
很快,就被摁在人群中間,打的隻有抱住腦袋,蜷縮在地上慘叫的份兒。
那些黑腳黑手,也不管是對著他的臉、腦袋還是肚子或者大腿甚至是男人的命根部位,狠狠的打著。
一時間,當真是又慘又惹人心疼可憐。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旁邊其實有員工全程看著這一幕的,但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打成這副模樣了。
而且好些是女員工,根本就隻有幹著急的份兒,也不敢上去拉架,怕被打。
而直到這時,才有男員工衝出來了,很快圍住這夥富二代,怒吼道:“把人放開,你們幹嘛呀?青天白日這麽打人的呢?”
“誰再敢打,我們就報案給巡天司了。住手!!!”
當中,吼的最厲害的是一個平頭青年,一臉的憤怒和正氣,他不僅僅吼,還衝上去幫忙把人拉開。
但詹子豪馬上就盯上他了,他已經下了車, 斜靠在車門邊,點上一根煙,指了指他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呢?敢不敢報出來?”
“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今晚上,你他媽回家後,你家裏搞不好要被拆了,你家裏人出個三長兩短你信不信?”
威脅,直接是赤果果的威脅。
詹子豪話一出口,那平頭青年員工,頓時一愣,也是被嚇到了,有些不敢直視詹子豪的眼睛。
沒辦法,他們確實隻是普通人,打工仔,和這種江中市頂級的富二代過不去,正常人有腦子的都不敢這麽做,還別說是被詹子豪威脅了。
平頭青年一住手,站在那裏,於是開始被他拉扯的另外一個詹子豪狗腿子,立即跳起來,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打的這平頭青年一個踞趔,險些摔倒在地上。
那人這還不住手,又是跳起來,幾腳踹在平頭青年腿上,直到把人一下踹的坐倒在地上,才罷手,並且指著他道:“你能啊?不是很能麽?再給老子扯我一下試試?”
平頭青年這樣一來,也隻有害怕的低著腦袋不敢直視,隻有認栽吃悶虧,兀自揉著被踢的地方了。
而剩下的男員工些,看到這麽一副場景,一個個更是心裏害怕,畢竟殺雞儆猴看呢,他們見識到了強出頭的下場,更沒人敢說話了。
隻有那個可憐的保安,被打的臉都烏青一片了,人抽起了筋,似乎要意識模糊給打癱瘓了。
詹子豪看門口十幾個員工被他們鎮住,根本不敢多做啥,不由笑翻了。
他抖著腿走來走去,掃視了這些員工一圈,狠狠吸了口煙吐了口煙氣笑道:“怎麽?這麽打你們的人,也沒有敢主事的人出來麽?”
“行啊你們?都他媽是一幫貓尿呢?這點能耐都沒有?”
“幾個美女妹子,要不你們來拉人試試?”
詹子豪盯住幾個女員工,那幾個女員工嚇的花容失色,立即低下腦袋去,根本不敢直視。
詹子豪給樂慘了,笑道:“真他媽尿性,妹子些,別怕,我們不吃人的,心疼你們還來不及呢。”
“這樣吧,現在誰告訴我,你們這裏,今天誰能主事!”
“能主事的,就趕緊給老子叫來,叫不來,那就有意思了,待會兒這人就一直不許帶走,我看看他能挨多久的打。”
說完,衝進包圍圈,又踹了那保安一腳。
回頭猛的吼道:“你們他媽都是聾子啊?聽不到麽?趕緊給老子去叫人來啊。”
這猛的一嗓子,把所有人嚇得是一顫,心裏發抖,腳下發軟。
同時有人醒悟過來,趕緊朝大樓裏麵跑去了。
如今這情形,誰來都不好使了,隻有去把柳沐萱臨時董事長叫來了。
看到一大幫員工一眨眼全跑進去叫人了,詹子豪就更樂了。
他玩味而自信的抬頭看著大樓高層,他知道,柳沐萱很快就會現身了!!!
沒有錯,他做這些的目的,就是要逼柳沐萱現身!!!
哼,柳沐萱,等你待會兒出現,才是本少好好奚落你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