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醒醒啊!”
長安城某個昏暗的小巷子裏,一個年輕人正在嚐試著叫醒另一個人,那人臉色蒼白,眼睛緊緊閉著。
“怎麽樣了?”
那士兵推門而出,幾個士兵連忙圍上來問到。
“不怎麽樣,李大人還是沒有醒啊,這一次被人投毒,若不是咱們,隻怕要出事了啊。”那士兵搖搖頭,隨後拿起一邊的銅盆,去給李鑒打水去了。
李鑒在長安莫名遇刺,隨後被人下毒,幾乎命垂一線。若不是他們幾個一起去和酒正好遇到了他,才把他救了回來。
“最近長安城裏的那件事,你們聽說了嗎?”
一個士兵神神秘秘的對周圍的士兵們說到。
“你是說趙大人是太子的事情,這個我也聽說了啊,不過宮裏那位已經辟謠了,應該是假的吧。”
其他士兵紛紛點頭稱是,表示同意。
“你們這個想法,就是太簡單了。你們想想,要是趙大人真的不是,那可是要治重罪的,可現在呢,一點事情都沒有,趙大人還被加封為秦王了,你們想想,現在有幾個王爺啊!”
那士兵煞介其事的說道,周圍兄弟們也點點頭表示同意,這種說法也不是不可能。畢竟現在的大夏也不過級幾人稱王而已。
給個王爺的稱號,極有可能隻是為了籠絡這位太子吧。畢竟他們不臉色蒼白是處在同一血脈,若是身份貿然暴露,隻怕是要出事。
“你們在說什麽?趙宇是皇家的人嗎?”
麵色慘白的李鑒沒開門,向那士兵問到,那士兵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反應了過來。
“李大人,您醒了啊!”
那是邊注意到李鑒的表情,想要扶他回屋。
“我沒事,我沒事,你們剛才到底說了什麽?現在在給我說一說吧。”
李鑒擺擺手,隨後扶住了門框。
“呃,其實是這樣的,趙大人,前幾天不知道為什麽被人說是皇家的太子,是烈帝太子之子,謠言一時四起,後來太後出麵才壓了下去。”
李鑒邊聽邊點頭,臉色愈發陰暗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好多了。”
“大人您說什麽我好像聽的不太清楚啊。”
“沒事,最後調查清楚了嗎?是誰散播的謠言?”
“據某些人說,可能是周國公府,也就是李家,也就是您家那些人散播的謠言,而且他們好像有證據是中造呀造來的。趙趙,老太公留下了某些證據,證明了趙公子是烈帝太子之子”
哪怕是邊邊看李鑒的表情,李鑒麵無表情,那士兵也就繼續說下去了。
“那李家的下場如何,倒了嗎?”
“不,並沒有事情,一點事情都沒有,據說太後,剝奪了他們的鐵券,最後也就草草過去了,這幾天您一直在昏迷,我們也沒法向您匯報一件事情,到時候我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向您匯報,您到時候聽他說一說是怎麽說的吧。”
那士兵向李建慧報道,隨後慢慢的離開了,其他士兵也停止了嬉笑打鬧,慢慢退出了大門。
“走吧,且隨我走一趟吧,我們去秦王府,我看看趙大人怎麽說。”
李鑒來到門口,對士兵們說到。
“喏!”
李鑒帶了六七個士兵,向秦王府去了。現在的趙府早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上麵的牌匾也已經換成了秦王府,從秦國公到秦王也不過數日之隔。
“站住,什麽人?”
秦國公府門前,幾個威風凜凜的士兵攔住李鑒的去路。
“是我告訴你們,趙大人,我李鑒來見他了,又要事相商。”
“是。”
那士兵點點頭,隨後往裏麵去了。
不一會兒,那視頻回來了,對李鑒說到,”李大人,請吧。”
李鑒點點頭,隨後跟著那侍衛進入了秦王府,今天沒有政務,有其他人也沒有來,隻有他們兩個人。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那件事情是真的沒錯,可是我現在對那個身份並不感興趣,那個什麽也沒有什麽用,對我而言,如果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大可把我放到皇家那什麽族譜上去。”
李鑒還沒有開口,趙公子就已經說出了他想說的話,隨後他沉默了,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既然如此的話,你有考慮過當皇帝嗎?現在王爺已經背叛我們了,他選擇的那條路和以前的路沒什麽兩樣,你若是再自私下去的話,我估計咱們都沒有好結果的,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對咱們有多麽猜忌。”
李鑒猶豫了一下之後,對趙公子說到。隨後趙公子搖搖頭,他想要改變的,是這個時代百姓的生活,而不是當一個君主,如果可以的話甚至連這個政體都不要了。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那我也不好說什麽了,告辭。”
李鑒起身,趙公子也起身送他,這一次,他又失去了一個朋友。
“你說啊,咱們這些人以後的下場是什麽樣的?我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呐。”
一個小酒樓裏,李鑒在一個人喝酒,同時對對麵的空氣說到。
“收手吧,老李。”
裴政突然就不想坐在了李鑒麵前,對他說道。
“老裴,啊,你怎麽來啦,快來陪我喝酒吧。”
李建江一瓶酒就給了裴政,裴政看了一眼,隨後給自己滿上一碗,兩個人喝了起來。
“你說為什麽王爺他就變了呢?”
“你說哪個王爺,秦王還是河西王爺?”
“兩個都有,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啊,我記得以前的趙宇是很激進的啊,至少對於現在的現實不是很滿意,他也要嚐試去改變,可現在他居然基於居於保守了,要和世家麽合作嗎?”
李鑒呡了一口酒,對趙公子說到。
“不,他從來沒有變,趙大人沒有變,而且你有那麽強烈的欲望想要推翻世家嗎?”
陪著拍了拍李健的肩膀,對他的說法,隨後一飲而盡。
“可能可能是你也變了吧,哎呀這個世道啊,人心不古啦,整個時代都已經發生了變化。我又能怎麽樣呢?”
李鑒給自己倒上一碗酒,隨後一飲而盡。
“沒什麽,沒什麽,你也不要多想,我們都沒有變,隻是你想的太過悲觀,太過絕望了,你現在還是兵部員外郎。”
裴政對他說到。隨後打碎了一個酒壇。
店老板從內堂走出來,裴政將一錠銀子放在了他麵前。
“他今晚的酒我都你看這上吧,多給他整點兒菜,別讓他把胃喝壞了,這個人身上有傷了。”
“是,大人。”
酒樓老板點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少喝點,對了,有一些士兵要上戰場了,他們會經過長安的,你明天且和我去看看吧。呃,準確的說,這批人是戰場上已經退下來的人,和你我都很熟,說不定能碰到一些熟人呢。”
裴政起身離開,隻留下李鑒一人。
“明天有新軍隊還是老人?那可就有意思了。”
一件自言自語道,一個大膽的想法從他心底產生了,而且愈發熱烈,頗有揮之不去的意思。
第二日,一大早裴政早早起來了,準備去檢閱這些河西的士兵,士兵們也願意見見那位老長官的,因此在長安停留了一段。因而在長安城外紮營。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昨天喝得爛醉的李鑒竟然出現在他麵前,而且穿著般兵部員外郎的官服。
“怎麽你今天還要帶這麽多人去?視頻好像是咱們長安本地的人吧?”
裴政看著李鑒背後的士兵,向他問到。
“想讓這群人少怎麽也看看咱們何夕君是何等的雄壯八的,走吧,一起去吧。”
兩人翻身上馬,隨後並駕齊驅。
“怎麽樣,想通了嗎,隻要放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變不變無所謂,李家到不到也和你無所謂,你好好做你的官吧,何必和他們去慪氣呢?浪費那些時間。”
李建某某沒有作聲,裴政默認他沒有聽到,隨後也不再說,兩人,騎馬往軍營飛奔而去。
他們來到軍年前,倆人下馬,守門的士兵立刻上來迎接,這兩位都是老將軍了,對於他們而言,更是他們的老熟人。
“這些人可都是趙宇花大錢,咱們費老大力氣出來的呀。就是這樣的軍隊王爺才能征戰天下呀,要不然估計咱們現在還在河西吃土呢。”
裴政有些感慨的說到,李鑒則是在等著那幾個士兵。
“算了吧,去找幾個凳子。起等等,還有幾個兄弟呢。”
士兵們連忙去找凳子了,不一會兒,兩把椅子被抬了過來。
“你們這可真不行話,我隻是臨時休息一下,哪裏用得著這個呢?”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坐了下去,李鑒撓了撓頭,隨後也坐了下去。
“看吧,這樣的日子才是我們想要。馬革裹屍,戰死沙場,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在經常的我窩囊囊的?當一個什麽羽林衛郎中。”
裴政自嘲到,李鑒卻依舊沒說話。
終於,那幾個士兵來了。
“走吧,走吧,大家一起進去看看嘛,看看我們河西的軍容。”
可他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幾個士兵已經把手放在了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