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陽笑著轉頭對那邊藍羽說道,“去拿些銀兩,讓丁老四分給大家,你們辛苦了。”
丁老四連連道謝,美滋滋地隨著藍羽下去了。
等到他走後,那邊雲中鶴立刻抱拳施禮,“少爺,咱們是不是也該對巴圖采取行動了。”
林正陽微微搖了搖頭,“不著急”
雲中鶴再次開口,“可是,駙馬,萬一他們再做出什麽對咱們不利的事……”
林正陽笑著擺了擺手,“不會的,如果他有能力做早就做了,不用等這麽久!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再針對我了,隻不過嘛……”
說到這,林正陽頓了頓,“突然召集這麽多人,也不排除要對咱們放手一搏。”
“除了丁老四的人,你再去安排一些人手,對名單上的人,盯緊點。”
“如果發現異動,可立即拿下。”
雲中鶴答應一聲,躬身離開。
雲中鶴走了,那邊紅羽上前來對著林正陽說道,“駙馬,要不我們去盯一盯巴圖。”
林正陽擺了擺手,“這個就不必了,雲中鶴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那真是對不起他的名號。”
“對了,明日一早,你們分兩個人去趙長平那邊搭把手,記著隻要出現的人一定要問個清楚。”
第二天一大早,劉建勳穿戴整齊,直奔皇宮。
一番通報之後,德福親自迎出來,把他帶進了禦書房。
進來之後,劉建勳撩衣跪倒,“劉建勳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俊傑笑著招了招手,“建勳啊,你辛苦了!”
劉建勳再次躬身,“為皇上分憂不辛苦。”
那邊德福搬了凳子過來,劉建勳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下來。
“建勳啊,前方戰報我都看過了,你做得很對!”楚俊傑緩緩開口,“這次回來呀,本應該讓你好好歇歇,可是現在呀,還有幾件棘手之事,還要你出麵。”
劉建勳急忙站起身,再次躬身,“皇上,您盡管吩咐,卑職一定鞠躬盡瘁,在所不惜。”
楚俊傑微微一笑,“鞠躬盡瘁,這倒不必,隻是有件事呀,現在十分緊急。”
“前些日子呀,景雲在出城的時候遭遇刺殺,身受重傷。”
“楊光傑查了一陣,查出來此事跟血狼衛有關。”
“對了,在此之前,景雲代表朕去迎接牛通回來之時,也有血狼衛的人發動暗殺,被當場擊斃。”
聽了這話,劉建勳也皺緊了眉頭,“這血狼衛,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在青雲城,怎麽忽然之間……”
楚俊傑點了點頭,“是啊,我在想這件事會不會跟前一陣南越國的入侵有關,要知道這血狼衛跟南越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雖然楊光傑已經在努力探查,可是以他們的人手和權限,恐怕也很難查到根本。”
“所以這件事呀,還得你來負責!”
聽了這話,劉建勳站起身來,躬身一禮,“請皇上放心,我一定盡快查辦此事。”
楚俊傑點點頭,接著對德福遞個眼神。
福利微微欠身,進到裏屋,拿了尚方寶劍出來,來到劉景勳麵前。
“建勳啊,這個你帶上,要是偵辦過程中遇到什麽阻力,可出示此物,三品以下你可先斬後奏。”
劉建勳雙膝跪地,高舉雙手,德福緩步上前,把上方寶劍放在他的手中。
而幾乎與此同時,何東來把家庭仆人全都召集在院子裏,他看著在場的眾人動情的說道,“各位,實在對不住了,今日我要讓你們離開,有些不近人情,你們中的好多人已年過六旬,我本該,讓你們在我家中頤養千年。”
“可我何家遭遇此等變故,我也實在沒辦法。”
說著話,他一揮手,那邊有幾名家丁,就托著幾大堆銀子擺在眾人麵前。
“各位,這些銀兩,你們分下去,就當是路費,工錢給你們發到年底。”
在場的眾人紛紛跪下給何東來磕頭。
何東來上前,把眾人挨個扶起,每當扶起一個人,他都會輕輕拍打一下對方的肩膀。
把眾人都扶起來之後,他再次開口說道,“各位,事發緊急,你們除了自己的衣物之外,其餘的暫且不要帶走,我已與新的買家講好,過幾天之後你們可自行過來取回。”
眾人當然也明白何東來的意思,那就是不想鬧太大的動靜,立刻紛紛表態,“老爺,您放心,這事我們懂,一會兒我們會分批從後門離開!”
何東來讚許地點點頭,“好,那大家分頭準備吧,午時一到,我就要把這鑰匙交給新的買家了。”
看到眾人在忙碌,何東來的眼中流淌下了一絲熱淚,幾代人的奮鬥,積攢下的這點家業,馬上要歸了別人。
等了約莫有一個時辰,家丁全都走光了,留在他身邊的隻有一個老仆人風五。
何東來輕輕揮了揮手,“風五啊,你也走吧。”
風五一欠身,“老爺,我從小在何府長大,這裏就是我的家,老奴願跟隨老爺。”
何東來歎了口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收拾一下,等待新的買家過來交接鑰匙。”
正說著話,就聽到一陣吱吱吱呀門響,大門被人推開了。
趙長平帶著十幾個人出現在大門口。
何東來一臉笑意的迎上來一抱拳,“哎呀,趙老弟你來了。”
趙長平笑著回了一禮,“何大哥,按照咱們約定的時間……”
何東來點點頭,“是啊,時間到了。”
何東來一揮手那邊風五上前,從衣袖中拿出大門的鑰匙,恭恭敬敬地往前一遞。他手微微有些發抖,眼中飽含著熱淚,滿是不舍之意。
趙長平伸手接過鑰匙,再次對著何東來,微微一抱拳,“何大哥,您想要去哪裏?我送你。”
何東來擺了擺手,“多謝老弟美意,馬車已經備好,我會從後門離開。”
說完何東來再次對著眾人點頭微笑便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目送何東來消失在視線盡頭之後,趙長平轉過頭,對在場眾人說道,“你們都聽好了,隻要找到何府去的,都問下對方的名號,打聽清楚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