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林正陽沒想到的是,立秋再次躬身,“多謝駙馬美意,我等還要連夜趕回去!”

聽了這話,林正陽頗為詫異,“怎麽如此著急呀?”

“是這樣,公主說災情緊急,他們要連夜趕路,去往春州”

“我們若是耽擱久了,再去追趕,怕是走了岔路。”

林正陽點點頭,對兩人的敬業精神也由衷的敬佩。

他轉頭看向紅羽,“多給他們拿些吃的吧。”

進到自己的房間之後,立春和立夏給他端上酒菜,便立刻退了出去,這些天來,兩人除了伺候林正陽吃喝,多餘的話一句都沒有。

不過這樣的態度,讓林正陽很滿意。再加上立秋跟立冬這件事,讓他對著春夏秋冬四姐妹的印象,有了直接的好轉。

林正陽招呼有羽家三姐妹和雲中鶴坐下來陪自己一起吃飯,幾人也沒有過多的推辭,畢竟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一起吃。

喝了幾杯酒之後,紅羽先開口,“駙馬,一路上還不斷地有血狼衛追擊公主殿下,咱們該咋辦呢?”

林正陽微微一笑,“你們不覺得這事,有點兒自相矛盾嗎?”

見到眾人詫異的目光,他接著說道,“按照那巴辛所說,他們要拚命讓我跟血狼衛產生關係,繼而要拉公主下水。”

“是啊是啊,是這麽回事。”幾個人連聲附和。

“是啊是啊,巴圖費了那麽大的勁,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林正陽點點頭,“所以如果他們在半路把公主給殺了,那他們的計劃不就落空了嗎?”

藍羽搖搖頭,說出了自己的觀點,“那說不定不是一撥人幹的呢,有人要害你,有人要害公主。”

林正陽再次搖頭,“那不可能的,殘害公主是一盤大棋。”

雲中鶴卻是眼前一亮,一下子明白過來,“少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暗殺公主的那些血狼衛是假的。”

林正陽讚許的眼神看看雲中鶴,輕輕點了點頭,“沒錯,是這個意思!”

說完他笑著看下羽家三姐妹,“還記得咱們抓到的那幾個人嗎?”

藍羽眼前一亮,“駙馬,你是說太子手下那幾個?”

林正陽輕輕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們。”

在場眾人幾乎是同時張大了嘴巴,“你是說太子殿下,他……”

林正陽擺了擺手,“唉,我可沒這麽說,你們呀,也不要無端猜測,太子殿下怎麽可能呢?你想想看,他本身不想去春州,才自導自演讓自己受傷,倘若他阻止公主去春州,這差使最後還得落到他頭上!”

聽了林正陽這番解釋,眾人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林正陽卻是很淡定,端起酒來喝了一口,冷冷的說道,“其實想想這事呢,也不難推測。”

“你們想想看,如果公主出事了,最後太子再次前往春州,那會出現什麽情況?”

雲中鶴到底還是經驗豐富,他一拍腦袋,“哎呀,我知道了!”

“如果太子前往春州,萬一太子再出事,那咱們大梁國是天下大亂!”

林正陽輕輕點了點頭,“說得沒錯,大梁國確實會大亂,可這並不是最關鍵!”

“那什麽是關鍵呢?”藍羽忍不住追問。

林正陽笑著說道,“關鍵,關鍵當然是儲君之位呀,這是有人在逼太子去春州!”

一聽到這裏,藍羽忍不住跳了起來,“可是,除了皇上,誰會敢逼迫太子去辦事啊。”

林正陽笑了起來,“當然會有啊,你想一下,如果太子出事,那儲君會是誰呢?”

藍羽睜大了雙眼,“你是說二皇子楚景邦。”

林正陽微微點了點頭,“沒錯,楚景邦隻比楚景雲小了幾個月,倘若太子出事,那麽按照大梁國的律法,太子之位就會落在他的頭上。”

那邊紅羽一抱拳,“可是駙馬,這隻是咱們的猜測呀,咱們並沒有什麽憑證,”

“憑證嗎?倒也不難,這麽大的事,單憑一個未成年的皇子是操作不了的,畢竟楚景邦的手下,除了太監宮女沒有幾個心腹。”

話說到這裏,藍羽終於是反應過來了,“我明白了,駙馬,你的意思是一定有外人幫助他。”

“對,沒錯,藍羽啊,你說得很對,據我所知,楚景邦的母親名叫高賽花,乃是當朝國師高明亮的女兒。”

“少爺,您的意思是這件事由高明亮在背後策劃。”雲中鶴開口問道。

林正陽輕輕點了點頭,“我也隻是猜測,不過,看起來他的嫌疑最大……”

不等他說完,藍羽就笑了起來,“駙馬,這個就交給我們吧,今晚我就去高明亮那裏,聽聽他們在商量什麽。”

幾乎就在林正陽他們商量之際,此時也有奏報傳進了皇宮。

楚曉曉把自己一路所見,以及接連遇襲的情況匯報給了自己的老爹。

楚俊傑看完之後也是眉頭緊鎖。

“這個血狼衛啊,還真是陰魂不散,一路跟隨,還在尋找機會,對曉曉下手。”

德福微微一欠身,“皇上,張彪帶了兩千人跟隨,相信足以保證公主無憂,血狼衛他人手再多,能有多少呢。”

楚俊傑擺了擺手,“唉,朕還是有些擔心呀,景雲大傷未愈,要是曉曉再出什麽問題,朕該如何處置呀?總不能禦駕親征。”

德福端著茶杯,往前遞了一下,“皇上,老奴以為,您不必過分焦慮。”

“劉大統領已經徹底鏟除了京城裏的血狼衛,隻要順藤摸瓜,很快就能把殘敵肅清。”

“但願如此吧。”楚俊傑擺了擺手,“這件事就不說了,實在沒想到今年的旱情如此嚴重。”

“我看啊,單靠曉曉一個人去往春州,怕是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皇上所言極是如此,大麵積的幹旱,單靠一兩個人無法徹底解決!”

“是啊,明日早朝上,還要多安排些人手。”

德福卻是躬身之後,話鋒一轉,“皇上,這些都不是最重要,老奴以為,半月之後皇後娘娘的壽辰也該安排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