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前麵這人,林正陽嚇了一跳。

他記憶碎片中是有這個人的,丁老四,所謂丐幫的幫主。

見到林正陽呆呆地看著自己,丁老四微微一聲冷哼,“林正陽,你可還認得俺丁老四?”

“哦,對了,你是憨憨,不認得我也正常,那我就簡單跟你說兩句。”

丁老四再次陰險的笑了兩聲,“我叫丁本昌,排行老四,所以大家夥都叫我丁老四,我是城裏丐幫的幫主,手底下有幾百號兄弟,這麽說你明白了嗎?”

林正陽聽了暗自感到驚歎,自己隻是在武俠小說中看過所謂的丐幫實力強的,沒想到這事是真的,一個乞討要飯的組織,居然能有幾百號人。

想到這他不由得微微一聲歎息。

“沒想到你居然有這麽多人手,這一點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他這句話說完,那邊兒丁老四詫異地瞪大了雙眼,“你,你不是個憨憨嗎?”

林正陽微微一笑,“有時候憨憨,有時候不是憨憨,我也不是一天到晚都是憨!”

丁老四簡短的詫異之後,再次一陣仰天大笑,“管你憨不憨,今日你都要死在這亂墳崗,憨憨啊,也別怪我心狠,隻要當初你爹心狠手辣殺了我爹呢,今日咱們一報還一報!”

“等等丁老四,咱們兩個得捋清楚,你得跟我說明白,我爹為啥殺了你爹,也讓我做個明白鬼。”

聽了這話,丁老四微微點了點頭,“也好林涵涵,那我就告訴你當初我爹是上一輪的丐幫幫主,因為一點小事在路上衝撞了你爹,你爹便勃然大怒,爸爸把我爹當劍給砍了”

聽了這話,林正陽略感詫異,自己記憶的碎片裏,林天雷雖然是個暴脾氣,但是講理呀,不至於因為這樣一點小事就把人殺了呀。

想到這他微微搖了搖頭,“這裏麵或許有什麽誤會,我爹雖然脾氣暴躁,但也絕不是濫殺無辜之輩。”

丁老四再次一聲冷笑,“不是濫殺無辜之輩,那我爹是如何被當街砍死的?林正陽,我也不跟你囉嗦這麽多,你要怪呀,就怪你爹這事兒怨不到我頭上。”

說完丁老四一揮手,旁邊有一名乞丐立刻遞上來一把鬼頭大刀。

丁老四把大刀拿在手裏緩緩揮舞了兩下,又伸出左手又能遞上來一碗酒,丁老四把酒含在嘴裏,接著噗的一下噴在刀刃上。

然後再一揮手,一名乞丐端著一碗酒來到林正陽麵前,不由分說直接往他嘴裏灌。

林正陽當然知道,這就是所謂的斷頭酒了。

自己剛穿越過來沒幾天。跟公主這洞房花燭還沒開始呢,就要在這掉了腦袋。

唉,林正陽一聲歎氣!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脖子一扭,“對了,我那三個侍女,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丁老四微微一笑,“死到臨頭了,你還惦記著女人呢!”

說著話,他半轉身往身後那大坑裏一指,“你小子豔福不淺了,這三個女人都會陪著你。”

聽到這裏林正陽的心裏一陣涼涼啊!

本來還希望於,紅羽他們三個能救自己一命,可現在自己最後的希望破滅了。

唉,可憐哪,穿越過來沒幾天,就要挨上一刀,

想到這,林正陽再次一聲歎息,“唉,我這穿越了個個毛啊。”

丁老四看了看他,嘿嘿一笑,“別管什麽毛,你今天都得”

說完他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大砍刀,瞄著林正陽的脖子,猛然間就往下砍。

就在這時,就看到不遠處,一點寒光,激射而來,不偏不倚,正中丁老四的手腕。

丁老四吃了一痛,唉呀一聲,手一鬆,大刀叮當,一聲落在地上。

丁老四猛然間望向飛針來處,厲聲喝問,“是誰,誰在那裏?”

話音未落,就見一道灰色的影子,從一棵大樹後麵,激射而出。

這影子來得極快,電光火石之間,擋在丁老四麵前的幾名乞丐悉數被打倒在地。

林正陽使勁眨了眨眼,他看清了,來的是紅羽。

紅羽出手極快,擋在他麵前的幾名乞丐,直接被一掌砍在脖頸處,這是人的脆弱之處,被砍之後便直接倒地昏過去。

丁老四也算是練家子,此時也看清了,來的是個女子。

丁老四伸手往腰間摸去,那裏,可是有一把鋒利的匕首。

可是剛把腰間的匕首掏出來,突然就覺得手中一空,匕首被人憑空奪去。

下個瞬間,脖子處一涼,紅羽已經把匕首抵上了他的咽喉。

此時的小刀等乞丐,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掏出腰間匕首圍住紅羽。

紅羽微微一笑,突然間一揚手,直接把匕首紮進了丁老四的大腿。

接著紅羽手一揚,一捧寒光,瞬間而出,小刀等人就覺得手腕處刺痛叮當叮當一陣響。

幾人手中的匕首全都落在地上,緊接著紅羽又一揚手,小刀等人還不等回過神來呢,又覺得膝蓋處刺痛,咕咚咕咚全都跪倒在地。

而此時丁老四還捂著自己的大腿在哀嚎,接連在原地蹦了兩下之後,又被紅羽直接一下,把大腿上的匕首拔出來,

紅羽接著在丁老四後腿處一踢,丁老四也咕咚一聲跌倒在地。

紅羽身子片刻不停,下個瞬間便落到了林正陽身後。

接著,紅羽匕首一揮,林正陽身上的繩索悉數落地。然後,紅羽又一個起落,身子飄然落到剛挖的土坑裏,一手一個,把藍羽跟黃羽兩個從坑裏拎上來,下一個瞬間又從懷裏掏出瓷瓶,拿了幾粒丹藥,分別給兩人扶下。

這麽多動作,都是電光火石之間。

丁老四等人隻覺得一個灰色的影子竄來竄去,下一個瞬間這影子停下,林正陽已經倒背雙手站在他的麵前。

丁老四倒是很會見風使舵,此時他當然明白自己大勢已去,顧不得大腿上的鮮血直流,立刻磕頭如搗蒜。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不不,林駙馬饒命,林駙馬饒命。我也是迫不得已。”

林正陽嘴角一聲冷笑,哼,“丁老四,剛才你可是跟我說了咱們兩家那是世仇啊,你說我爹殺了你爹,所以你要殺我底命,這怎麽一會兒你又成了迫不得已,你是如何迫不得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