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竹說著拿起一塊蛋糕就像夏暖的臉上扣去,回憶起了什麽“那一次我最好的朋友叫我過去給她過生日,就在我以為全世界都拋棄了我的時候還有一個人會記得我,我很開心,買了禮物去給她過生日,可是你知道那天我受到了什麽樣的侮辱嗎?”
夏若竹說著就開始激動了起來,夏暖現在有些害怕,夏若竹的表現有些太過偏激。
“她把我的禮物當場拆開扔掉,把一個生日蛋糕完完整整的扣在了我的臉上,滿屋子的人都開始嘲笑我,不過沒關係以後都不會再有了。”夏若竹頓了頓接著道“因為我馬上就是夜寒的女人了,不會再有人敢對我怎麽樣了。”
接著夏若竹拿起紅酒瓶看了看,倒了一杯紅酒放在手中搖晃,細細的品味“這紅酒真的是好喝啊,你那麽喜歡喝酒想喝嗎?”
“夏若竹,你個瘋子。”夏暖的臉上被蛋糕敷滿了,眼睛也被遮擋了一大半。
“瘋子,那天在一個公司的宴會上,有一個項目的老板說他看上我了,讓我和他睡一晚,我不答應,他就當眾端起了一杯紅酒潑在了我的臉上,就像現在這樣。”
滿杯的紅酒從夏暖的頭頂開始向下流,劃過女人全是蛋糕的臉頰,因為是**的關係,竟然衝淡了夏暖臉上的蛋糕。
“你以為潑完就可以了嗎?他拿起酒杯就向著我的腦袋砸了下去。”
夏暖隻覺得眼前一黑,額頭上有**慢慢滑落到嘴角“夏若竹你瘋了嗎?”
“哈哈哈。”女人笑的瘋癲“我瘋了,你看看我額頭上的這道疤痕。”
夏若竹一手拽著夏暖的頭發讓她直視自己,一手掀起了自己遮擋額頭的碎發,露出了一條猙獰醜陋的疤痕。
“好看嗎?夏暖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可能是看著夏暖現在的樣子夏若竹顯得十分興奮,抽起一旁的文件夾就向著夏暖的臉上扇去。
本來就被折磨的筋疲力盡的夏暖,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夏若竹見夏暖沒有動靜了,抬腳踹了踹“真是掃興。”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
“爺,在這周圍已經找了兩圈了,並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讓他們藏匿的地點。”龍大心中疑惑,全部都是樹林的地方,到底能藏到哪裏去。
夜寒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努力的控製著自己,讓自己不那麽的焦躁。
“再探。”男人的聲音肅殺之氣異常嚴重,他的暖暖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受傷了。
就在眾人一無所獲之時,手機的鈴聲在這片安靜的環境之中異常詭異。
夜寒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按下了耳機“大海,我會盡量拖延時間,這次必須找到準確的位置。”
“是。”
夜寒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喂。”
“夜總,你該不會以為這震耳欲聾的直升機的聲音我聽不到吧?”夜寒能聽得出來,女人那邊有著輕聲的笑意。
“怎麽會。”夜寒用了自己認為極其溫柔的嗓音來回答了這個問題。
電話那邊的夏若竹挑了挑眉“夜總的變化還真的是大呢。”
在女人的話音落下之時,夜寒驟然蹙緊了眉頭,剛才自己分明聽到了暖暖在那邊掙紮的聲音,心中怒火在此時簡直達到了極限。
“怎麽不說話了?”那邊的女人問道。
女人聲音讓夜寒從憤怒中快速的抽離了出來,現在還不是時候“沒什麽,再想哪天的日子好些。”
女人在電話那邊輕聲的低笑,低笑的同時還夾雜著另一個人的掙紮聲。
“別想用花言巧語來欺騙我,到底還要多久我才能看到夏氏的轉讓合同,還有我們的結婚證書。”
“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夜寒極其耐心的解釋道。
“你是什麽人,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夏若竹不相信夜寒的速度會慢到這個樣子,掛下電話的時候,夏若竹提醒道“別妄想找到我,答應了我的條件就要按照我說的做,否則她的小命......”
話還沒有說完,夏若竹就掛斷了電話。
龍大覺得爺的怒火現在已經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耳機內傳來大海的聲音“爺,找到了,就在你的前方2000米的位置。”
夜寒帶著龍組的人快速的來到了這個位置,這片土地除了樹林還是樹林,方圓500米內一覽無餘,這裏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麵前這個很粗的枯樹。
非常粗,龍大約摸著五六個大老爺們都不一定能將它完全環繞。
夜寒伸手撫摸著這個已經枯掉很多年的樹幹,仔細的檢查,男人忽然伸出手來敲了敲,這裏邊竟然是空的。
“爺,你看這裏。”龍大驚喜的發現這個樹上竟然有一個像門一樣的縫隙,如果不是仔細查看,估計也不會有人發現。
“破開。”
。。。。。。
“老大,不好了,他們好像已經找到這個入口了。”
“這麽快?”那個老大再一次的懷疑起了這些人的身份,這裏的樹林極其複雜,而且這個地方的入口沒有那麽容易能被人發現,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這個位置並且找到入口,那可真的不是什麽好事情。
老大帶著小弟快步走到了那個綁架夏暖的房間,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看到屋子裏一切的那一瞬間那個老大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你可能有些過分了。”夏暖現在的樣子已經沒有辦法看了,頭上的血跡有已經幹了的,還有正在流下來的,夏暖的意識現在可謂是已經不太清醒了。
“什麽事?”夏若竹對於這個老大突然闖進來十分的不滿。
“那些人已經找到了,你既然隱瞞了他們的身份那你現在就自求多福吧。”那老大說完轉身就要帶著小弟離開,他的心中隱隱的感覺到這個人不是自己可以觸及的。
“不許走,你們既然收下了我的錢那就要按我的指令辦事。”夏若竹攔住了一行人的去路。
“是你隱瞞了這些人的身份,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正確位置的,這個道上除了弑血殿的人還能有誰?”從門口走到這個房間,他的心中閃現過無數幫派,最後停留在了那個惡魔一樣的弑血殿。
“什麽弑血殿?”夏若竹隻知道夜寒是S市商業傳奇,和弑血殿有什麽關係。
那個老大的心中疑惑,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這就是弑血殿。”一道低沉且憤怒的聲音進入了這個房間內的所有人的耳朵裏。
“他進來了。”夏若竹知道這個聲音,是夜寒,夜寒來了,怎麽辦,怎麽辦,正在夏若竹手足無措回過身的時候,看到了已經快要昏迷的夏暖,夏若竹快步走到夏暖的身邊,在桌子上拿過一片玻璃,大不了最後魚死網破。
再回身看那個老大,已經帶著兄弟向自己早就備好的後門跑了過去,可是卻被一行人攔住了去路,一點點的逼退著他們,退到這個房間內。
那個為首的男人猶如地獄裏走出的修羅,黑色的眸子殺意漸濃,手中的槍整裝待發。
“要知道綁走我夜寒的人,還沒有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夜寒走進房間的一瞬間就看到了那個被綁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暖暖。”
夜寒隻覺得心髒一陣絞痛,他們真的是該死。
“夜寒,你不要過來,你在往前一步我就殺了夏暖。”夏若竹威脅著,又把手中的玻璃碎片湊近了夏暖的脖子。
“是我太心軟了。”夜寒似有些懊悔的說道,如果當初自己能斬草除根,今天他的暖暖也不會這樣了。
夏若竹本來以為自己的威脅很管用,剛想開口提條件,就感覺一陣風從自己脖頸掃過,緊接著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那個老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一切,他自問自己不是什麽善男信女,但是也不會如此草芥人命。
噗通一聲,那個老大跪在了地上“不知道惹到了弑血殿的哪個大爺,在下從來不接弑血殿的生意,今天都因為雇主騙了我。”這個時候哪有什麽尊嚴不尊嚴的,小命最重要。
夜寒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吝嗇給他,徑直的跑向了夏暖的身邊,拿出手帕輕輕的擦拭著女人臉上的血跡,眼含淚水“對不起,都怪我來晚了。”
“夜寒。”女人好像知道他來了一樣,眼睛未睜就已經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在,我在。”男人又著急又輕柔的將夏暖擁進懷裏,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我帶你回家,帶你回家。”
“好。”女人虛弱的隻發出了這一個聲音,就昏倒過去了。
男人攔腰將夏暖抱起,龍大不敢問怎麽處理這幾個人,因為他從未見過爺落淚。
“龍大啊,不要留下痕跡。”在夜寒即將走出房間的時候,龍大忽然聽到了爺輕聲的吩咐。
龍大低頭但是並未說話,靜靜的等待爺走出去。
“跟著爺”龍大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