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你還不知道吧,你夜寒哥哥和夏暖結婚了,你該改口了。“
“怎麽會,夜寒哥哥怎麽會結婚呢。”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雲逸尷尬的咳嗽了一下“咳,喝什麽?”把呆滯在那裏的雲以沫拉到座位上。
“喝酒啊,這麽多年不見沫沫,當然應該喝酒了。”這裏好在有楚夢這個神經大條的人存在,還可以緩解一下尷尬。
雲逸招手叫來了服務生,要了兩打啤酒。
“沫沫,這麽多年不見,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夜寒話讓雲以沫呆滯的臉變化了一下,看向夜寒時帶著滿滿的笑容“哪有啊,夜寒哥哥,我都已經長大了。”拿起酒杯“我敬夜寒哥哥的妻子一杯,夜寒哥哥從小就疼我,你別介意。”
隻要是個女人,除了楚夢這種神經大條的,都明白雲以沫這句話的意思,但夏暖實在是不願意和這個小孩子一般見識,拿起酒杯算是給了雲逸一個麵子“不會。”仰頭一飲而盡。
“你少喝點。”夜寒拿過帕子給夏暖擦了擦嘴。
“沒事,我千杯不醉,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的小妹妹吧。”夏暖撅起嘴撇了撇那個一臉氣憤的小女孩。
“吃醋了?”夜寒沒有看雲以沫,而是嘴角微揚的問起了這句話。
夏暖失笑“怎麽會。”但是內心裏的感受讓自己驚了一下,自己這是吃醋嗎?
“哎,你們兩個注意注意場合。”
雲逸拿起一打啤酒,“夏暖,我不服你,上次你贏了我純屬僥幸,這次我就不信,你還能贏我?”
提起喝酒,夏暖的精神一下就來了“來啊,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雲逸接收到了夜寒像刀子一樣的眼神,馬上就慫了。
“早就聽我哥說他們公司有個女藝人酒量了得,原來就是你啊,今天我們比比如何。”
雲逸趕緊拉住了自己的妹妹,“沫沫。真是不懂事。”論喝酒十個雲以沫也比不過一個夏暖啊。
雲以沫在家裏嬌生慣養的,從來不怕雲逸,轉頭看向夜寒“夜寒哥哥,你同不同意。”
“沫沫,不要胡鬧了。”夜寒隻當雲以沫年紀小在胡鬧。
“哪裏胡鬧了,小時候你最疼我了,我說什麽你都答應的。”雲以沫說著說著竟然還落淚了。
看到雲以沫一哭,夜寒頭疼死了“沫沫你知道我見不得你哭的。”
“我就知道夜寒哥哥最疼我了,你放心我不會把夏暖喝多的。”
雲以沫一邊說著一邊還挑釁似的看了夏暖一眼。
饒是楚夢心思粗狂,可這會也明白了,雲逸的這個妹妹是在針對夏暖啊。
“暖暖,你放開量喝。”在楚夢心裏誰能比得過夏暖的位置啊,管她是誰的妹妹呢,欺負夏暖就是不行。
“算了吧,我和你喝像我欺負你一樣。”
“你難道怕了?”
夏暖不屑的笑了一聲,“這是你要喝的,別後悔。”
夏暖的興致已然被雲以沫挑起。
雲逸在旁邊看的一陣膽寒,覺得還是有必要先和夏暖打個招呼“夏暖,我妹妹不懂事,你手下留情啊。”
“我會的。”這麽挑釁我,我怎麽可能手下留情呢,嘴角上挑,叫來服務生“喝酒就要有個喝酒的樣子。”夏暖手指酒水單,又叫了一瓶紅酒,一瓶洋酒。
雲以沫看到服務生端上來的酒,打了個冷顫,自己開的頭,硬著頭皮也要喝完啊。
夜寒拉了拉夏暖“暖暖。”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夏暖一個冷眼憋了回去。
不過夜寒今晚很高興,算了喝就喝吧,自己的小女人第一次為自己吃醋。
夏暖拿起酒杯“你小,我不欺負你,我先喝。”
一杯啤酒,一杯紅酒,一杯洋酒,三杯酒下肚,夏暖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你要是認輸,就不用喝了,這三杯酒算是我為你接風。”
“不用。”看到夏暖這麽傲氣,夜寒又一臉寵溺的看著夏暖,雲以沫怎麽肯認輸。
一杯啤酒下肚後,緊接著就是一杯紅酒,雲以沫皺著眉頭,憋著氣喝了下去,聞著洋酒的味道,突然感到一陣反胃,放下杯子就跑向廁所了。
楚夢追著過去了,討厭是討厭,但也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妹妹,“你們聊,我過去看看。”
雲逸苦笑“大嫂,你還真是給我麵子啊。”
夏暖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夜寒還是一臉癡漢笑的看著夏暖。
“張峰已經找上我了,你還要多久才能回來啊。”一想到張峰那個瘋子,雲逸就頭疼。
那個劇本已經送到夏暖手上,夏暖很滿意,答應了張峰“半個月。”最多半個月,這些事都該有個了斷了。
楚夢扶著雲以沫回到了席間,雲以沫的臉色不是很好,可能是因為嘔吐的原因,妝容有些花了,眸子裏再沒有了剛剛那般的挑釁。
“既然沫沫不舒服,那我們改天再聚吧。”夜寒看到雲以沫這幅樣子皺了皺眉頭。
“是啊,夜總你快帶暖暖回家吧,我和雲逸把沫沫送回去。”楚夢趕緊附和道,生怕夜寒再待一會就會被雲以沫勾引走了。
雲以沫看到夜寒要走,著急的哭了起來。
“沫沫,你哭什麽?”夜寒趕緊走過去拍了拍她。
在麵對雲以沫的時候,夏暖看到了夜寒少見的溫柔。
夏暖拿起包包賭氣的走出會所,也不上車,徑直的向前走去,任憑夜寒在後邊一直叫她,也不停下。
“暖暖,你怎麽了?”夜寒驟然上前拉住夏暖的胳膊。
可是夜寒的雙手被夏暖狠狠的甩開,又繼續向前走去。
“夏暖,你到底怎麽了?”夏暖莫名其妙的生氣,讓夜寒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你還敢吼我,你不是見不得雲以沫哭嗎,你去哄她啊,出來幹什麽?”夏暖大聲的吼道,就像是一個不講理的小女人。
夜寒噗嗤一樂“暖暖,你什麽時候連自己的形象都不要了。”這醋吃的實在是可愛。
夏暖才反應過來,是啊,自己從未如此失過態,以前的自己無論發生多大的事情,都會保持一副泰然自若的姿態,如今也會和別人大喊大叫了嗎?
“抱歉,失態了。”夏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想男人突然把夏暖擁入懷中,“暖暖,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尤其是為我吃醋的樣子。
次日清晨,夏暖突然驚醒。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緩緩的喘了口氣,拍了拍胸脯。
“醒了?”
突然而至的聲音,嚇得夏暖一激靈,“你怎麽會在我房間。”
夜寒一步一步的靠近,夏暖在**一下一下的後退,直到觸碰到床頭“你想幹什麽?”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你房間嗎?”夜寒突然把臉湊到**的女孩的眼前“昨晚你喝多了,非要讓我摟著你睡覺。”
男人說話時吐出的熱氣,擾的夏暖呼吸都紊亂了,用手抵著男人的胸膛,結結巴巴的說道“怎麽...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男人漸漸靠近,夏暖的眼睛緩緩閉上,半晌沒有等到想象中的柔軟,睜眼時看到男人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暖暖,你想要什麽?”
夏暖見自己被調戲了,驟然發狠,抬腳就把夜寒踹到地上。
夜寒猝不及防,讓夏暖的奸計得逞,無語的看著**笑的四仰八叉的女人“暖暖,我最近真的是對你太溫柔了。”
把女人按在**又是一個法式熱吻,直到張嫂來叫,才肯放過夏暖。
脫離了夜寒的禁錮,拿起枕頭就朝著夜寒的方向扔過去“流氓。”
“那我也隻對你流氓,快起床吧,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待夜寒走出房間,夏暖起身洗漱,今日特意選了一套粉色的一字肩短裙,夏暖很少穿的這麽粉嫩,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想穿粉色了。
吃過早餐後,夜寒送夏暖到了夏氏集團“晚上別走我來接你。”
夏暖點頭,心中忽然感覺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既視感。
其實夏暖每天來公司沒什麽事情可做,自己對金融方麵又不是很懂,對於公司的管理也是一竅不通,這些日子都是夜寒怎麽說夏暖怎麽做而已,夏暖也和夜寒說過,讓他教自己一些事情,可夜寒卻說:你將來是要站在舞台上受萬人矚目的,公司裏麵的勾心鬥角不適合你。
就這樣夏暖的知識層麵又少了一個。
夏暖進入辦公室,椅子還沒坐穩呢,就有人過來敲門了。
“進。”在外人麵前,夏暖還是那個清冷驕傲的夏暖。
走進來的女人和照片上的出入不大,夏暖一眼就認出來了“你就是安喬?”
“是的,少奶奶。”
“少爺交代我暗地裏收購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現在夏氏的工程部門經理羅成的手上占了百分之十。”
“我要怎麽做?”夏暖問道。
“我已經查到羅成在工地上克扣工人的工資,而且前幾天工地上剛剛死了人,羅成用暴力手段壓了下去,但是現在還缺少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