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消息之後,李處耘整個人大為震驚。他始終都不敢相信,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營的人,竟然有大唐的太子。
這下子他之前的顧慮可就煙消雲散了,之前唯一所擔心的就是大唐。而現在大唐肯定是要站在自己這邊,他頓時變得高興了起來。
不過還是有點懷疑,李處耘剛想問上兩句,就聽見旁邊的趙喬說道:“你不用再猜了,他這個家夥真的就是大唐的太子,是我從宮中把他給拐過來的。”
李處耘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打量的李承乾,仍是非常驚訝的說:“可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啊,怪不得你這麽厲害,原來是大唐的太子,在下佩服!佩服!”
現在一切所顧慮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是他們大宋王朝之內的結構。
除了他們這兩個實力比較強勁的武將之外,還有另外的七八個相對薄弱的武將。反正如果要是打起來的話,那些人肯定不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李承乾卻想要一個更好的結果,那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如果要是能夠把他們也全部都給拉攏過來,一切就順理成章。
“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我這邊早就已經是做好了準備,提前跟他們通過口信,而且大部分的人都已經同意要加入咱們這個陣營。”潘美無比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這下子可就把李處耘給嚇壞了。
他拍著潘美的肩膀,瞪著眼睛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咱們現在可是在謀反,怎麽就能夠告訴那麽多人呢?這萬一出點事情咱們都完了!”
潘美笑了起來,非常大度的說:“絕對不可能會出這個問題,況且他們也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給皇上。如果要是說了的話,咱們現在也不可能會在這裏繼續坐著。”
聽著都好像還真的是有這個道理,李處耘默默的點了點頭,最終還是順承了他說的話。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現在就差一個合適的時機。
李承乾望著眼前的眾人,覺得得需要一個能夠從宮中帶來口信的重要人物。而這個人,正是當初所收買了的趙高。
趙高這個家夥已經是幫助他們做過了一次事情,正所謂是有第一次就一定會有第二次,李承乾覺得他一定會過來的。
“你就試著把他叫過來,告訴他,讓他見一個重要的人物,到時候再直接讓趙喬路麵,他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李承乾吩咐到。
等到第2天早上的時候,潘美就直接匆忙的趕到了宮中,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趙高。
剛開始的時候趙高還是非常拒絕的,他覺得大白天的,不想跟潘美他們這些人走的這麽近,免得引起皇上懷疑。
不過後來還是在潘美言語的利誘之下,告訴他有一個重要的人物想讓他見一下,這才引起了趙高的好奇心。
“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人物?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真是沒必要。”趙高有些無奈的說道。
而此刻的潘美早就已經攥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的往外拽。
“你就跟著我來吧,等到時候你就知道是誰了。”
兩個人從皇宮的後門走了出去,騎著潘美的高頭大馬,就這樣一路來到了他的將軍府。
在潘美的帶領下,趙高來到了西廂房的這個房間裏麵。頓時聞到了一股幽香,而這個味道也是無比的熟悉。
床簾被打開,趙喬慢慢的走了出來。見到了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趙高頓時目瞪口呆,隨後就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老奴參見公主殿下!”趙高幾乎用喊的方式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端莊的坐在那邊的趙喬微微抬手,示意他站起身來。
“我們現在正在做一件大事,而現在所或缺的就是一個能夠在宮中傳話的人。這個人需要實時地監視著皇宮的動向,並且找機會匯報給我們。”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最終還是覺得這個人交給你了比較合適。你覺得怎麽樣?如果要是可以的話,這件事情就成了。”趙喬冷聲說道。
趙高當然不是個傻子,在經曆過這麽多大風大浪之後。他也明白了一件事情,現在這個時候如果自己不同意,那就很難會活著離開這個房間。
畢竟已經得知了他們的目的,說白了就是想著要謀反。趙高當然是也想要參與進來,權衡利弊過後,終於是點頭答應。
“多謝公主殿下將這個工作派給我,老奴一定會盡心盡力,把這件事情完成的很好。”趙高誠懇的說道。
如今終於是把這個重要的人物也給關聯了起來,李承乾的心理自然也是非常的高興。該說的該做的都差不多,就隻差最後的時機。
他們現在所需要做的就是讓趙高先去皇宮當中,調查一下大宋的皇上最近有沒有什麽別的動向。
如果要是沒有什麽別的問題,他們就直接開動,隻取大宋的皇宮。
反正現在已經是跟其他各地的武將都已經商量好了,就算他們這邊的大兵壓境,也不可能會遭受任何阻撓。
所以完全沒有必要去考慮別的事,隻需要做好自己這邊就已經是完全可以的了。
過了幾天的時間,一隻白色的信鴿飛到了李承乾的手中。在那隻鴿子腿上的竹筒裏麵,李承乾拿出來了一張紙條。
上麵寫著的,正是趙高所傳遞的信息。
仔細的看了一眼,李承乾心情頓時舒暢不已。他把這個消息告訴給了李處耘和潘美他們倆,並認真的囑咐,馬上展開行動。
得知此事過後,潘美和李處耘兩人立刻拉動兩方的兵馬,十幾萬人就這樣直接開動,不過並沒有直去北上,而是來到了大宋正中央的皇城。
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傳到了趙光義的耳朵裏麵。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是不相信,直到宰相趙普重申了一遍之後,這才讓他終於感到無比的絕望。
趙光義終於體會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就如同墜入無邊的深淵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