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蘇銘就穿上了這套重甲。
出乎意料的是,這套重甲的重量甚至連蘇銘預測的都沒有。
反倒顯得很輕盈。
蘇銘簡單的晃動著身體,抬手又落下。很快就適應了這副重甲的活動方式。
焦符不愧是上過戰場,真刀真槍和人打過仗的老兵。
設計出來的這種盔甲效果好就算了,關鍵還如此輕便。
防護力也極為強悍,如果將其拿出來給手下這些部隊用。
很難想象,他們的戰力會提升到什麽樣的層次。
恐怕是皇宮中的那十二路禁軍,都不一定能和蘇銘掰手腕。
畢竟他們也不是每一路禁軍都穿著重甲。
“準備好了嗎?”
遠處,聞人月隨手拎了一把竹棍,笑盈盈的看著蘇銘。
蘇銘在竹甲下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一道寒光就猛然竄向蘇銘。
蘇銘能夠明顯感覺到對方的速度已經快到。
自己很難反應過來,於是連忙抬起兩隻手臂,格擋在了臉前。
砰!
以及勢大力沉的橫掃,猛然從蘇銘的左肋間襲來。
巨大的力量讓蘇銘的身軀都晃了三晃。
好在有這三層厚的竹片作為緩衝,並抵消了一部分的力量。
可就算如此。蘇銘的身體還是幾乎要像散架了一樣,眼冒金星。
好在這個時,他終於看到了聞人月的身影。
抬起手中的竹棍,蘇銘猛然向下砸落。
這一招能夠被接下,聞人月滿意點頭。
但緊接著就單手一抬,輕鬆挑飛了蘇銘的竹棍。
下一刻,蘇銘並沒有向後退,反倒是整個身子壓了上去。
“你……!”
聞人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弄得有些驚慌失措。
這畢竟是在戰鬥。
如果讓對方如此靠近自己,那自己手上的武器就沒什麽效果了。
聞人月迅速的雙腳蹬地,想要向後退。
可惜,蘇銘已經徹底抱住了聞人月。
緊接著,雙方就開始貼身互換拳腳。
蘇銘挨了對方十幾拳,但是也能打出一兩拳。
兩人在地上翻騰的灰頭土臉。
雖然蘇銘的反抗非常激烈。
但是他身上的竹甲卻在不斷的破碎。
聞人月的實力早就已經超出了一流高手的範圍,踏入了頂級高手的行列。
一拳一腳都極為沉重,還裹挾著強悍的內勁。
蘇銘身上的竹甲從最開始的碎掉了第一層,到後麵第二層。
到最後隻剩下了薄薄的一層竹甲還在硬扛。
在蘇銘胸口的最後一層竹甲碎了以後。
還是聞人月主動開口。
“行了。”
這時候蘇銘才終於停下。
這場爭鬥下來,雖然聞人月沒有受什麽傷,但卻也被蘇銘肘了幾輪,顯得有些狼狽。
“怎麽樣?”
蘇銘把支離破碎的竹甲,從自己身上一點點的掰下來。
他身上的這一套竹甲基本上已經報廢了。
雖然是重甲,但被轟碎了兩三層之後,效果已經大大減弱。
“很好,多少錢一套?”
到現在為止,身上都還隱隱作痛。
因此聞人月也承認了,蘇銘這種竹甲的效果。
“十兩銀子。”
蘇銘迅速爆出了自己的價格。
依舊是三兩銀子。
作為這種野雞盔甲來說,已經是非常高的價錢了。
“三千套,我替換著用。”
聞人月迅速的開口,爆出了自己需要的數量。
蘇銘聽後緩緩點頭,像是重甲兵,就算是在鎮北軍裏麵,也就僅僅隻有八百人,三千套已經足夠他們經曆好幾輪殘酷的戰爭,進行替換了。
“不過重甲的購置,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還是需要朝廷裏的人批準。”
大武境內一共有六路邊關部隊。
每一路部隊都像鎮北軍這樣極為強橫。
但他們都受兵部和朝廷的管轄。
不管是裝備的增加,還是人數的增減,都需要由朝廷來進行處置。
“多久要啊?”
蘇銘立刻詢問起了交貨的時間。
這種重甲,就算是他們製作起來,也是需要花點力氣的。
雖然現在倉庫裏麵還有一些庫存,但三千套的數量仍然還沒有達標。
“半個月之內能做出來,並送到北方就行,到時候我會安排人來取的。”
“沒問題。”
蘇銘笑嗬嗬的點了點頭,看到他的這幅風輕雲淡的樣子,聞人月忽然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你到底做了多少套重甲?”
“大概一千七百套。”
蘇銘並沒有隱瞞聞人月,畢竟以後一旦出了事,還指望聞人月和凰傾顏撈他呢。
“嘶!”
這個數量讓聞人月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是不是瘋了?準備這麽多東西,到底要幹什麽?”
“當然是未雨綢繆,不過現在剛好遇到了機會,這一千七百套,再加上半個月的時間,我能給你供應上前線。”
蘇銘淡淡開口。
“算了,反正你準備了這麽多東西,我也猜不透,究竟要做什麽。”
聞人月聳了聳肩,對於蘇銘手中擁有的這麽多資源,任誰看了都眼饞。
可偏偏蘇銘將其拿在手上,卻始終都讓人猜不透他要幹什麽。
將這件事情跟蘇銘商議完成後,聞人月就連夜趕回軍中。
準備和一眾將領商討,如何運輸到前線的問題。
順便還要跟朝廷去進行報備。
蘇銘則是又回到了自己在郊外的製藥廠裏。
這裏已經建立了一個小小的房子,雖然隻是個草屋。
但裏麵卻儲存著蘇銘他們商隊從周圍安排運輸過來的各路貨物。
基本上全都是藥材,在這裏,昨天還隻有一些女工做事。
今天來的就有各大藥行的人了,他們全都跑來選購藥材。
由孫挽玉按照市場上的最低價格賣給了他們。
在拿到了這些低價的藥材後。
蘇銘對他們隻有一個要求。
那就是賣藥的時候價格一定要低。
隻有這樣才能夠薄利多銷,並救治更多的人。
這些藥行的人自然是雙手讚成的,他們還是醫者。
醫者自然有著幾分仁心。
和普通的那些經商之人還是有些區別的。
一直忙活到了深夜,蘇銘才終於坐著馬車和孫挽玉一起回到了望月商行。
剛下馬車,幾道黑影就直接站在了蘇銘的麵前。
為首之人身強力壯,體格也極為粗壯。
一看就是習武之人。蘇銘默默的從馬車後麵抽出了一把長刀,有些警惕的盯著他們。
“兄弟,這可是在京城,你們確定要對我動手嗎?”
蘇銘不用猜就知道這些人來自各大鏢局以及武行。
他們最近由於蘇銘快遞的衝擊,已經承受了巨大的損失。
多日以來賺不到錢,最終讓他們選擇了鋌而走險,今天在這裏圍堵住蘇銘,就是為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蘇銘,你欺人太甚,老子要你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