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說道:“她現在已經溫柔多了,到時候為夫會給她說清楚的,你也不必擔憂。”
“那妾身都聽殿下的。”
第二天一早,趙玉蘭梳妝整齊的來到荷香院,裴曦和楚昊正在吃早飯,裴曦見她過來親昵道:“姐姐來的正好,我們一同用膳也好早些入宮給太後父皇母後敬茶。”
趙玉蘭規規矩矩的進來:“妾身已經用過早膳,現在時間早妾身還是先給王妃敬茶才是。”
楚昊喝了口豆漿:“為夫不是一早就讓告訴你不必敬茶了嗎。”
趙玉蘭說道:“可是妾身有些不好意思。”
裴曦拉著她坐下:“什麽不好意思,我們如今共侍一夫那便是姐妹啦,我還得喚你姐姐呢。”
三人用完早膳準備進宮,因為楚昊娶妻皇後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因為蘭兮被容月下淡竹葉無法生育,他和皇後的關係因此極度緊張,但今天因為楚昊要帶兒媳入宮,他出現在了鳳梧宮坐在了皇後身邊,因此鳳梧宮上下也是喜氣洋洋,其樂融融他。
裴曦趙玉蘭齊聲:“兒妾給父皇母後請安。”
楚州淡淡道:“平身賜座。”
二人坐下便有喜嬤嬤端來兩杯喜茶:“請兩位王妃敬茶。”
裴曦占了正妃的位置自然是她先像父皇母後敬茶,皇後笑著接過茶杯,楚州接過茶杯泯了一口。到了趙玉蘭時,她從容的走到過來甜甜道:“母後請喝茶。”
“嗯,”皇後滿意的接過茶,當初昊兒突然提出要娶玉蘭做側妃時她怪驚訝的,也怕陛下不高興,不過好在陛下最後還是答應了。裴曦這孩子是不錯,可終究不是姓趙,她也希望大瀝未來的皇後是出自他們趙家嫡係。
“父皇請喝茶,”趙玉蘭遞過去,楚州雖然接過她遞的茶卻沒有喝而是放在了一邊。看到楚州這個動作,裴曦心裏得意了起來,看樣子父皇還記著她之前說的那些話呢。
趙玉蘭愣了一下,她聽父皇說道:“如今入了王府,就一定要記住以後需得謹言慎行莫在口無遮攔。”
趙玉蘭道:“父皇說的是,父皇的教誨兒妾會銘記於心。”
喝完茶楚州會勤政殿處理政務,賞了兩個兒媳一對玉如意,裴曦楚昊陪在皇後身邊說話,趙玉蘭去章太妃宮裏探望楚玉。卻不想路上居然遇見舊友,扶月很遠就看見了,既然躲不掉那迎難而上好了。
“奴婢參加趙側妃。”
趙玉蘭笑道:“我說是誰呢,大老遠的看去怪眼熟的,原來是蕭妹妹。”
扶月低頭:“側妃言重,奴婢怎敢與側妃姐妹相稱。”
趙玉蘭圍著扶月打量,“聽說朝霧公主帶你甚好,每天穿金戴銀生活猶如公主一般,我一直都以為是傳言,今日一見果然言如其實。”
扶月說道:“側妃說笑,公主隻是待我比尋常好些,至於您說的穿金戴銀怕是誤傳。”
趙玉蘭繼續說道沒有讓扶月起來的意思:“我還聽說你和秦王殿下也是極為要好,怎麽,你發現楚墨靠不住準備下家了不成。”
扶月:“側妃都是聽誰的這些話?”
“隻是天啟一些茶餘飯後的閑聊話題而已,我相信蕭妹妹的為人肯定不會做腳踏兩條船的事情。”說完趙玉蘭的手帕掉在地上,扶月無動於衷趙玉蘭便說道:“你還傻跪著幹嘛?沒看見本妃手帕掉了嗎?”
芍藥連忙去撿,趙玉蘭嗬斥道:“我要蕭扶月撿起來還我,怎麽你還真把她主子看了不成。”
扶月聞言撿起帕子準備起身,趙玉蘭又道:“本妃準你起來了嗎?”
扶月跪下高舉繡帕,趙玉蘭手指一挑手帕再一次掉在了地上,扶月知道她這是故意難為自己,一言不發的準備在次撿起來。趙玉蘭忽然一腳踩在扶月手背上。
芍藥驚訝,連忙說道:“請趙側妃高抬貴腳。”
她麵帶得意踩著扶月的手背,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沒想到我最後還是入了睿王府吧,我說過,睿王是我的沒人能搶走他。疼嗎,隻要你求我就鬆開,還能賞你一點好藥擦擦。”
扶月吃痛,可她不願像趙玉蘭低頭,嘴上諷刺道:“這屆秀女裏麵論容貌家世沒有人比得上你的,你是入了睿王府,可那又如何不過是個側妃,按民間的說法你最多就是一個貴妾,和正妻差遠了。”
趙玉蘭經她諷刺瞬間沒了得意,她吩咐雲香:“你……給我打,打到她說不出話為止。”
“是,”雲香凶神惡煞的走過來,“不知道好歹的賤婢,竟敢對娘娘口出狂言。”
“趙側妃好大的架勢,”清瀲及時出現阻止了趙玉蘭掌摑扶月。
趙玉蘭道:“公主怎麽來了。”
清瀲看著扶月紅腫的手背,說道:“聽說昊皇兄帶著新娶的王妃入宮,我來瞧瞧討個人好彩頭不想居然會遇見趙側妃。”
清瀲左一句側妃右一句側妃,趙玉蘭聽著很不舒服,她說道:“公主怎麽回事,下人不懂事怎麽連公主也不懂了,我是昊殿下的妻子你應該喚我一聲嫂子才對。”
清瀲卻笑道:“自古嫡庶有別,你是嫁給了昊皇兄,可你又不是正妃,就好比你從未教你兄長的小妾做嫂子,我又憑什麽要叫你一聲嫂子。”
趙玉蘭生氣:“我可是明媒正娶上了玉蝶的。”
趙玉蘭這種人從小養尊處優,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庶出的千金,總覺得自己是嫡出要高人一等。所以清瀲隻抓住這一點繼續說道:“上玉蝶又如何還不是個側妃,就好比你將來生了小皇孫不是嫡出一樣。”
“你……”嫁到睿王府做側妃,她本就沒多大高興,又經清瀲一陣奚落她心裏向紮了一根刺似的,想拔又拔不掉。趙玉蘭懨懨的離開,她愁眉苦臉的來到章太妃宮裏,楚玉被困在太妃宮裏都快憋瘋了,如今見有人來探望她心裏不甚歡喜。
看到趙玉蘭懨懨的樣子,楚玉問道:“你這是怎麽了,都嫁給我哥了怎麽一副不開心。”
雲香說道:“回公主話,玉姑娘進宮的時候本來是歡歡喜喜的,可遇到朝霧公主的侍讀姑娘就愁眉苦臉了。”
趙玉蘭嗬斥:“雲笙,誰讓你多嘴的。”
“到底怎麽了,”楚玉追問道:“是不是清瀲又興風作浪了。”
趙玉蘭笑笑:“也不是什麽大事。”
“那不是什麽大事了,朝霧公主對你態度那麽惡劣。”雲笙氣憤的說道:“公主您是不知道朝霧公主的侍讀有多囂張,她見了姑娘不行禮也就算了,還口出狂言說姑娘連個小妾都算不上,姑娘氣不過想提點提點她,朝霧公主看見了竟然幫著她。”
主仆一唱一和的把事情和盤托出,楚玉聽的是火冒三丈,“她不就有個受寵的母親嘛,這麽瞧不起我們趙家,等我出去了,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
趙玉蘭假意擔憂勸阻:“公主不可,如今朝霧公主在後宮的地位是如日中天,你這樣會傷害自己。”
楚玉想到父皇那張臉,她從心底底怕起來,可是話以說出口,要是收回來她在趙玉蘭麵前多沒麵子:“有什麽好怕的,這宮裏是我母後說了算,又不是他母女二人說了算。”
趙玉蘭麵上擔憂她心裏卻高興至極,她現在在殿下的心裏是個溫柔體貼的好妻子,不方便在像以前那樣。朝霧如此幫著蕭扶月羞辱自己,這筆賬必須算,而朝雲公主就是最合適的出頭鳥。
雪玫睜開眼睛,屋內擺設極為簡單甚至有些簡陋她說道:“這裏是哪裏?”雪玫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仔細回想暈倒前發生的事情。
時間回到慕容善和清瀲離開狐村的第二天。
雪玫躺在**一個翻身想抱住慕容善,手上卻撲了空,她睜開發現身邊空曠無人。自己低頭發現還穿著那件嫁衣從未脫下來過,她下床穿上鞋子叫道:“慕容,怎麽起的這麽早?”
桌上的杯子裏還有沒喝完的酒,雪玫坐下給自己到了杯水,才喝一兩口隻見父皇行色匆匆的抱進來,他喊道:“雪玫,我的寶貝女兒,那個混小子沒對你做什麽吧。”
雪玫起身問道:“父親,你怎麽來,慕容是你的女婿你怎麽叫人家混小子。”
狐王氣急敗壞道:“雪玫我們被騙了,那個混小子他根本就不想娶你而且他不是妖,我就說他靠不住你呢還非要嫁。”
雪玫聽的雲裏霧裏:“父親你在說什麽呢?”
狐王把黑大王所聽所看的一切都娓娓道來:“他跑了,昨晚黑大王看見他那個他那個妹妹在外麵耳鬢廝磨,黑大王想把他們抓回來,可沒想到那個慕容實力不俗居然打傷了黑大王就跑了,要不是今天早上有人發現黑大王躺在村口那顆榕樹下,把他送過來我們還要被蒙在鼓裏,人類狡詐我們險些就上當了”
雪玫怒不可歇:“你說他丟下我帶著他的小情人就跑了。”
狐王怒道:“這下我們父女倆托他的福,成了邙山妖地的笑柄。”
“難怪我隻喝一口酒醉倒,原來是在酒裏下了藥,他居然敢不要我,”雪玫眼睛變紅,“我現在就去找到他將他剝皮拆骨,我要讓他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就這樣,雪玫離開狐村帶著慕容的畫像一個人來找他算賬,行至天啟她在城外的一家客棧休息,打算明日進城把慕容的畫像貼在城裏,以便尋找這個負心漢。可她沒想到在客棧裏她隻是吃了一頓飯,就暈了過去,醒來就在這個簡陋的房間裏,雪玫正想著聽到門外傳來一男一女的談話聲。
“你也看到了,那可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比春風樓的嬌豔姑娘和天樂坊的靈雎姑娘都要漂亮,一百兩你還嫌多?”
“漂亮是漂亮,可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偷偷采過這朵花或是別人采過。”
“咱們合作多少年了,既然是要送到你這裏的姑娘,我怎麽敢動她。”
“得了得了,我呀就是跟你開個玩笑,這麽個大美人就是不是黃花大閨女,一百兩也是值了,玲瓏帶他去賬房拿錢去。”
叫玲瓏的女孩道:“噯。”
雪玫正想著那個女人扭著腰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小丫頭,有人抬一個木桶進來,又有一些拿衣服拿首飾胭脂的丫頭跟著進來。
女人看她坐在**笑道:“這麽快就醒了,看樣子剛才的話你都聽見了。”
雪玫問道:“你是誰,這又是哪裏?”
“這裏啊是尋花館,你可以叫我燕媽媽。”
雪玫走時,父親再三叮囑不可在人間實用法術,於是她客氣道:“燕媽媽,那燕媽媽可否放我離去,我還有一個重要的人沒找到。”
“當然可以,不過他你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了。”燕媽媽拿出雪玫帶在身上的畫像,“這個人是我們這兒的常客,你要是走了可未必找得到他。”
雪玫欣喜:“燕媽媽認識他?”
燕媽媽見她動心,笑著說道:“那當然,他不僅是我們的常客,更是我們尋花館的貴客呢。”
雪玫騰的站起來:“那燕媽媽可能帶我去見他?”
燕媽媽迅速把畫像合上:“不行,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是見他就必須留在我們尋花館。”
雪玫不知道尋花館是做什麽的但聽名字應該不是個壞地方,但這個女人不像好人,也暫時順了她的意思瞧瞧情況:“好,我答應你。”
雪玫暫時在尋花館落腳,燕媽媽把她帶到一間上好的房間歇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剛來那兩天隻要她提出要見慕容,燕媽媽總是推三阻四的拒絕她。問的次數多了,燕媽媽居然派個丫鬟時刻盯著她,在後來燕媽媽居然把她鎖在房間裏。
雪玫拍打房門:“燕媽媽你這是什麽意思。”
燕媽媽把鑰匙放進荷包裏,“我們尋花館從來不養閑人,你在的這幾天也該習慣環境了,就從今天晚上開始接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