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兮帶了幾分恨意諷刺道:“楚州,你居然還好意思問。我蘭兮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在瀾州救了你,你殺了我丈夫,難道還希望我能對你投懷送抱?”

站在一旁的王充識趣的退出去,關上門後對外麵的宮人說道:“都還杵在門口幹嘛,還不快下去。”

“是。”

楚州激動道:“我已經跟你說了多少遍,我沒有殺他是他自己要尋短見,跟我沒有半分關係而且我也厚葬他。”

蘭兮冷笑:“你後葬他是因為你心虛,有誰能想到名震九州的賢君楚州,居然是個忘恩負義,奪人妻子又殺人滅口的惡人。你口口聲聲說不會強迫我,可轉身又對我下藥。”

“我說了不是我。”

聽著裏麵的吵架聲,王充不禁捏了一把汗。

“你沒有,你以為我還會在信你的鬼話嗎?”蘭兮的眼睛逐漸變成紅色,指甲變的又細又長,“我要殺了你。”

楚州來不及躲閃被摁倒在地上,正當蘭兮要殺他之際蘭兮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彈開。

楚州喘著氣“你冷靜點,你越是強行運用法術,就會越難受。”

蘭兮吐了口血,冷冷道:“虛情假意!”

她的眼睛鮮紅如血,一道道細小的紅色紋路爬上她白皙的臉頰。楚州迅速爬了起不知道是腿軟還是怎麽他險些又栽倒了地上,見到她這副模樣:“我下次在來看你。”就在他跑出去的那一刻,他聽見蘭兮咆哮道:

“楚州,你老了是不可能關我得了我一輩子,我就是死也不會屈從於你。”

“臣妾見過皇後姐姐,”嵐貴妃從立正殿出來就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趙皇後過來,不失規矩的對她行禮道。

趙皇後“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她,正要越越過嵐貴妃。

嵐貴妃攔住她:“姐姐要找陛下還是下次吧,陛下他現在心情不好,而且很累。”

趙皇後道:“心情不好,陛下是怎麽了?”

“陛下應是為情所困,姐姐最好別去打擾。”

趙敏一聽臉色大變,咬牙切齒道:“為情所困?這麽多年了陛下可真是有耐心。”

“陛下的確有耐心,更何況還是心愛之人。”

“藍錦繡你…”

侍女悅華扶著她下台階,不解道:“娘娘剛才為何要激怒皇後?”

嵐貴妃笑道:“她不開心,本宮便開心。我兒連非因為她受了多少罪,至今還被陛下軟禁在水月居。”

悅華眉頭一皺,“趙家地位還在,娘娘還是注意些好。”

“趙家又如何,別忘了我藍家也不比她趙家差到哪去,當年那件事若不是她捅到陛下和太後哪兒,也不至於發展成那樣,隻可憐兩個好孩子。”

“娘娘別傷心,”悅華自小便伺候嵐貴妃,嵐貴妃的為人她也是知道的,也看的出嵐貴妃是打心眼裏心疼那位公主。

“末將拜見貴妃娘娘,”正說著,一位身著暗紅色朝服的男人走來,他身材魁梧,劍眉入鬢,右臉頰上有一道細長的刀疤,因為常年曆經沙場,原本白皙的皮膚被曬的有些黝黑。

“你的臉怎麽了,”當看到男子臉上那道細長的刀疤時,嵐貴妃第一反應就是伸手去觸摸那道疤。

男子往後退一步,低聲道:“娘娘當心。”

而悅華則拉了拉她的衣袖,“娘娘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