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說道:“進了世子府,我也輸了他的心。”對的對的呃呃地地道道的

羅裳說道:“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公主和世子還年輕著,你們還要一起過幾十年,你多努力努力,世子一定會喜歡上您的。”

楚歌像聽到什麽重大的消息,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李賢要娶楚玉,真的假的?”

清瀲說道:“賢世子來的時候,我也在勤政殿,我親耳聽到他說要娶楚玉。”

楚歌左思右想道:“不對啊,按道理李賢怎麽會娶她,他們倆平時也沒有很多接觸啊。”

清瀲搖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

楚玉的傷感很快就是婚期將近中洗脫,她開始準備出嫁的東西,看著六司送來的嫁衣鳳釵,父皇雖然不是特別寵愛她,但還是按嫡公主的禮製給她準備了嫁妝。

囚禁常樂的海棠殿,常樂躺在**,清瀲進來說道:“聽說姐姐不吃東西,這怎麽得了,不吃東西身體可扛的住。”

常樂轉過去背對著她,“你來做什麽,你害我還害的不夠嗎?”

清瀲說道:“我何時害過姐姐,是姐姐一直把我當成假想敵,一直容不下我。”

常樂冷笑道:“你別在這裏惺惺作態,我不吃你這一套。”

清瀲放下食物:“姐姐在這海棠殿不缺吃不缺穿,這樣你都食不下咽,那我接下來說的事情,姐姐怕是更食不下咽了。”

常樂說道:“你想說什麽?”

清瀲一字一句的說道:“姐姐,楚玉姐姐要嫁人了。”

常樂聽了翻身做起來:“你?說什麽!”

清瀲說道:“楚玉姐姐馬上就要和賢世子成婚了,她的婚期和姐姐在同一天。”

常樂疑惑道:“和我同一天出嫁?我要嫁給誰?”

“姐姐不知道嗎?姐姐要嫁到安國去,看樣子姐姐不知道呢,這群宮人嘴巴可真嚴。”

“啊,”看守地宮人聽到裏麵聲音不對,連忙開門進去,常樂摔了碗碟,清瀲被她撲倒在地。她手裏的碎瓷片被她捏在手心,“你剛才說的不可能是玉兒做的,我是她姐姐她不會這麽對我的。”

清瀲被她掐著脖子:“姐姐,你這是怎麽了?”

“快把她們分開,”宮人們力氣大,很快就把常樂和清瀲分開,紅笙扶著清瀲,看著她被掐紅的脖子。她說道:“朝樂公主,你不吃不喝,我們擔心你特意做了吃食過來看你,你不領情就算了,還想掐死我們公主。”

常樂被她們控製著,依然連踢連踹道:“楚清瀲你別走,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別想走。”

看守她的宮人說道:“你都這樣了你就安分點吧。”

“我問你們,我父皇是不是真要把我嫁到安國去?”

宮人說道:“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你隻管安心待嫁,為你犯下的罪孽恕罪。”

另一個人說道:“別廢話了,把她擱著兒把門鎖上,過幾天我們就輕鬆了。”

他們把常樂扔到**剛轉過去,常樂抓起桌上的花瓶,把其中一個砸暈,另外一個正要喊人,被常樂用手上的花瓶也砸暈過去。

常樂一個勁的跑出海棠殿,她來到楚玉寢宮,恰好楚玉剛沐浴,正準備讓羅裳給她試妝。楚玉看到鏡子裏的姐姐,心虛的站起來:“姐姐,你怎麽出來了?”

看著她一襲嫁衣,嬌俏嫵媚的樣子,常樂傷心道啊“玉兒,我可是你姐姐,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楚玉低下頭道:“姐姐,是賢哥哥自己去父皇哪裏求婚的,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常樂斥責道:“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怎麽說的這種話,你對他下藥迫使和你發生關係,所以他才會到父親哪裏求婚的。”

楚玉抬頭問道:“姐姐你怎麽會知道?”

常樂對她的反應感到失望,“你真的對他下藥了,你知道我喜歡他你怎麽能……”

“我也喜歡他,”楚玉大聲說道,“我比幾更早喜歡上他,”楚玉拉起常樂的手說道:“姐姐,從小到大,什麽好吃的好玩的,衣服首飾你都是第一個去挑選,而我都是用你剩下的,姐姐,我從來沒跟你搶過任何東西,這一次李賢我是不會讓給你的。”

常樂一時氣憤打了楚玉一耳光,她哭道:“可我一直都讓著你啊,你要什麽我沒有讓給你,你為什麽要跟我搶現哥哥。”

楚玉突然跪下哭著說道:“姐姐,你是姐姐,你就應該把李賢讓給我的,母後死了,你也要遠嫁了,不嫁給李賢,我還能依靠誰在天啟活下去。”

常樂苦笑道:“所以你就這麽對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和親,別人瞞著我,你是親妹妹連你都忘了一己之私要瞞著我。”

楚玉說道:“姐姐,和親也沒什麽不好的,至少你的命是保住了啊,安國離這裏路途遙遠,有消息傳來說安國國君命不久矣,姐姐嫁過去怎麽也要三四個月。那國君根本就撐不了四個月了。你姿容豔麗貌美如花,是大瀝第一美人你嫁過去,可能新國君的寵妃,也可能是他的新王後,再不濟也會是王妃。”

常樂揪住她的頭發:“寵妃,新王後甚至是王妃,你為我考慮的可真夠多的。”

羅裳見狀道:“朝樂公主,你不能怪公主殿下啊,這宮裏如今是藍後說了算,朝雲公主隻是想活下去而已。”

常樂鬆開楚玉那頭秀發說道:“你的奴婢自然為她說話,而且玉兒,如果不是編放那些流言母後何至於慘敗,我們姐妹倆何至於要淪落到要看人臉色過日子。”

楚玉哭著說道:“姐姐,就算母後在,哥哥也不可能做長久的太子的,父皇早就厭倦了母後,哥哥更不是做太子的料。舅舅一家囂張跋扈,行事作風無禮,眼裏都快快沒有父皇了,而且哥哥他也是舅舅逼著父皇立的。就算沒有後麵那些事,父皇也會找借口廢了哥哥,姐姐你那麽聰明不可能想不到的。”

“所以你就可以嫁給李賢,”常樂的眼神使楚玉渾身發軟,羅裳想替楚玉說話說話,卻被常樂嗬斥趕出寢宮。

羅裳被常樂關在外麵,她拍打著房門,“朝樂公主您要做什麽,您不可以傷害朝雲公主。”

常樂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楚玉後退道:“姐姐你要做什麽,”她對外麵的羅裳,說道:羅裳你快樂救救我。

常樂看著她那件嫁衣鮮紅的刺眼,她說道:“這個就是你嫁給李賢時候穿的婚服吧?”

“姐姐……”楚玉退無可退,常樂抓起她的裙子刺啦一聲剪壞。

楚玉看到自己的婚服這麽被剪壞,她著急道:“姐姐你不能剪我的婚服。”

楚玉和常樂撕扯時,常樂的剪刀劃傷了她的胳膊,楚玉被她推到時頭撞到桌角上。常樂愣住了,楚玉感到眼前一陣血流,恰好羅裳已經帶人撞開門,看到楚玉衣衫不整帶有傷痕,她說道:“公主。”

楚玉看著手上的血,她哭道:“羅裳救我,姐姐要殺我。”

“不是的,我不小心的,”常樂扔了手裏帶血的剪刀,來抓常樂的宮人已經找到了楚玉寢宮的。

常樂被帶回來海棠殿重新關押起來,楚玉包紮了傷口,羅裳看著已經不能穿的嫁衣說道:“奴婢讓她們在重新給公主在新製一件。”

楚玉疲憊道:“你去吧,我睡一會兒。”

婚期將至,為了避免常樂在像上次一樣逃出去,海棠殿被圍的水泄不通,猶如鐵桶一般繞是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藍後聽說楚玉受傷了,她搶來探望,“都快出嫁了,這額頭怎麽還帶傷了,我給你帶了一件額飾正好可以遮住你額頭上的傷。”

楚玉淡淡道:“多謝皇後娘娘。”

藍後說道:“你好好休息,本宮還有事就先走了。”

楚玉掀開被子藍後輕輕按住,“不用送了,你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楚玉道:“多謝皇後娘娘。”

扶月出門時被一直蹲守在蕭府門口的楚墨攔住,“扶月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哪天真的是喝醉了,我不小心把她當成你了。”

扶月說道:“聽說她現在已經是你府上的一名妾室了。”

楚墨解釋道:“你走之後,她被我關在了柴房,尋死覓活的,我怕事情會傳到父皇耳朵裏所以我才把她收入放中,我是王爺有個小妾也不為過吧。”

扶月回來後冷靜下來,把事情想了一遍,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偏在她主動去衡王府的時候看見,這是在有人在挑撥他和楚墨的關係。可聽到他說納個小妾不為過的時候,她開始有些生氣,便笑道:“你是王爺,納個小妾確實不為過。”

楚墨著急道:“扶月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即便她做了我的妾,我心裏也隻有你。”

“衡王殿下,我還待字閨中你攔著我不好吧,”扶月嗆了他幾句便走了。

扶月不理她,楚墨隻好跟在她後麵,雲笙說道:“姑娘,你不聽衡王殿下解釋了?”

扶月帶上帷帽:“有什麽可聽的。”

雲笙說道:“殿下從前是個不受寵皇子的時候,你們感情羨煞旁人,怎麽殿下變得受寵起來,你們之間的問題怎麽就多起來。”

“扶月,”主仆二人說話時,風無眠蹭的一下跳出來,手裏拿著糖人:“你總算是出來了,這個給你吃。”

楚墨跟在她後麵,說道:“怎麽又是風無眠!”

扶月勉強的笑了笑,“多謝秦王,隻是我想一個人走走,殿下還是回去吧。”

風無眠說道:“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上次你掉湖裏救起來,隻顧著哭什麽都不肯告訴,怎麽今天還是不肯告訴我。”

扶月說道:“秦王殿下,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你就不要在過問了。”

楚玉喜滋滋穿上新製的婚服,宮裏年長的崔嬤嬤給她梳頭,她笑意濃濃的讓羅裳給她上妝。而常樂則被被迫穿上婚服,她想過自己無數次穿上婚服的樣子,但那是為了嫁給李賢,如今她就要遠嫁他鄉。

“既然是公主,你就該有一個公主去和親的覺悟,”嬤嬤粗暴的給她梳頭插發飾。

清瀲對嬤嬤說道:“你們下去吧,讓我和姐姐說幾句話吧。”

嬤嬤剛給常樂裝扮好,她說道:“這不好吧,奴婢怕她傷到公主。”

清瀲說道:“有什麽好怕的,你們在那麽多人在外麵守著,還怕姐姐跑了不成。”

常樂麵無表情道:“你又想說什麽?”

清瀲看著她柔美的麵旁說道:“姐姐是不是楚玉嫁給你心愛的賢世子一定會很幸福?”清瀲給她帶上還沒帶上的七寶瓔珞說道:“姐姐以為我要跟你搶賢世子,其實姐姐一直誤會我了,沒有我,賢世子也不會喜歡上的你的。”

常樂問道:“你什麽意思?”

“楚玉下藥的功夫並不高明,賢世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對他用下三濫的招數,楚玉嫁過去,雖是錦衣玉食萬事不愁。可賢世子打心底裏沒有她,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一點,那就是你們都不知道的,賢世子他根本不喜歡女人啊。”

“嘩啦,”桌上的東西被常樂掃到地上,“你在說一遍。”

清瀲淡淡道:“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沒有父皇的賜婚或是楚玉對他下藥,他這一生都沒打算娶妻。”

常樂驚訝道:“怎麽會這樣,那玉兒她……”

清瀲說道:“就當是她出賣自己的姐姐和母親的報應吧。”

常樂剜了她一眼無可奈何,怕她逃跑一路上不少宮人都盯著她,生怕她插翅飛了一般。常樂到了雲霄殿前,楚州和藍後並肩站在一起,常樂看著藍後,她心裏感歎道:“這個位置原本是屬於我母後的。”

藍後說了一些體己話,準備給她帶上那對出嫁用到的藍田玉鐲時,常樂遲遲不伸出,宮人也好當著陛下的麵逼她把手拿出來。藍後有些尷尬把鐲子交給隨她去安國的黛嬤嬤,楚州說道:“常樂,這是你母後送你的陪嫁,你為何不帶?”

“母後為我準備的陪嫁隻有這對鐲子嗎?”常樂輕笑道,“父皇,我的母後已經死了,你都要把我嫁到那窮鄉僻壤了,父皇,我就要走了,你能告訴我,你愛過我的母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