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又說道:“姑娘與其在這裏胡思亂想,不如明天找個機會問清楚,也許衡王殿下有自己的苦衷呢?”
依然沒有說話,雲笙說道:“姑娘,衡王殿下一定是因為什麽事才會食言的,你就別胡思亂想快休息吧。”
王府的管家見了扶月他說道:“蕭姑娘,王爺正在書房,奴才這就帶你去。”
扶月說道:“有勞管家啦。”
穿過一個又一個回廊,管家說道:“蕭姑娘,王爺的書房就是這兒了。”雲笙正跟在後麵準備進去,管家說道:“王爺的書房下人不方便進去,姑娘還是自己進去吧。”
扶月說道:“多謝管家提醒,雲笙你就在外麵等我吧”。
扶月走進書房,看到的不是楚墨,是剛被賜婚的霏依郡主,扶月吃驚道:“郡主怎麽會在這裏?”
穆霏依正在給楚墨收拾書房,她放下手裏的花卷,說道:“我是未來的衡王妃,來看看我即將入住的王府有什麽問題嗎?”
扶月說道:“未來的王妃?郡主,我一直都把你當姐妹,你為什麽會和楚墨……”
穆霏依替她說完沒說的那一句:“和墨殿下好上對嗎?”
梅兒見狀偷偷看溜出書房,他找到在給穆霏依找書的楚墨著急道:“不好了王爺,蕭姑娘來了,她現在氣急敗壞找我們郡主麻煩。”
楚墨手裏的書掉在了地上,他說道:“你說什麽!”
穆霏依看著一臉受傷扶月,笑著說道:“姐妹?你一個小官之女巴結了公主,又想來巴結我這個郡主,簡直是異想天開。蕭扶月,你知道嗎,從我知道你和墨殿下相戀的時候,我有多討厭你知不知道,明明我比你先認識殿下。若不是我當初無法留在他身邊陪著他,也輪不到你趁虛而入,不過從現在起他就是我的了。”
“你的,”扶月說道:“楚墨說過他隻愛我一個人,這輩子隻娶我一個人。”
穆霏依說道:“扶月,你知道這個世上最動聽的笑話是什麽嗎,是你口所謂的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都是可笑的。而且,我父親是淮南王,手握一方勢力能幫助他在朝堂上站穩腳跟,你有什麽?你父親隻是一個小官。”穆霏依說著她輕輕拉住扶月的手臂說道:“扶月,我們到底是姐妹一場,你什麽都幫不了他,你就墨殿下讓我給好不好,你做不了他的墊腳石,隻能做他的絆腳石。我知道你隻希望能和殿下過著普通平凡的生活,可你這些都是你個人的想法,他生來是皇子,即便不受寵他注定過不了普通人的生活。而且,你知道的,他從小就過得苦,所以他比誰都更希望得到陛下的首肯。”
扶月甩開她,憤怒的說道:“這些就是你破壞我和他感情的借口?”
穆霏依被她甩開有些生氣,但她看到扶月身後的管家時,她突然熱淚盈眶的跪下下去說道:“扶月,我知道是我不要臉我不該破壞了你和他的感情,可我也不想啊,我比你更喜歡他,當我知道你們在一起的時候那麽甜蜜,我也選擇了祝福。可我沒想到你會是一個腳踏兩條船的人,當初他在僥陽被人下毒,是我衣不解帶的照顧他,他被人追殺,我不顧自己的是否安全為他受了一刀,現在我肚子的那道疤,已經揮之不去。他受苦的時候你在哪?而且,如今我肚子裏已經有了他的骨肉,我才十六歲未婚先孕,傳出去你要我怎麽辦,扶月。”
“你懷孕了!”扶月還沒來得扶她起來,聽到她這麽說,她十分的詫異,她不是穆霏依可以隨意進出宮廷。她寫信去過僥陽,是她說楚墨安然無恙,她才會沒有多問。在聽到她懷孕的消息,扶月的心像被人捅了一刀子,她看著穆霏依梨花帶雨的樣子,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扶月都還沒反應過來,穆霏依又說道:“你背著他多少次和秦王殿下廝混,我一直替你瞞你,是你不要他在先,如今我不會在替你隱瞞下去了。”
扶月著急道:“你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和秦王殿下廝混,我又什麽時候不要他了。”
穆霏依哭著說道:“扶月,你有沒有私會過秦王,你心知肚明,有沒有對秦王有過感情你自己知道。”
扶月還沒反駁,聽到一切的楚墨進來問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扶月沒想到她居然張口就是滿嘴胡話,還沒楚墨給聽見,扶月意識到自己已經入了穆霏依的圈套,她解釋道:“楚墨,你聽我解釋,我和秦王殿下之間清清白白,沒有半分私情。”
梅兒扶起跪在地上的穆霏依,她為主子打抱不平道:“蕭姑娘,你怎麽仗勢欺人。”
扶月說道:“梅兒,我什麽時候仗勢欺人了。”
梅兒說道:“若你沒有仗勢欺人,我們郡主為什麽要向你下跪,你不就是和幾位公主交好,真就把自己當一回事了嗎?”
穆霏依見狀給了梅兒一巴掌:“這裏沒你說話的份,你給我出去。”
梅兒捂著臉,委屈道:“郡主,奴婢是在給你討公道啊。”
穆霏依嗬斥:“出去,你如今不聽我的話了嗎!”
梅兒委屈的離開書房,書房裏便隻剩下他們三個人,楚墨看著扶月,不知怎的他突然揚手就是一耳光,那聲音比穆霏依打梅兒還要洪亮幾分。
穆霏依詫異道:“墨殿下你瘋了,你怎麽可以打扶月,”說著她拉開扶月和楚墨的距離。
扶月被這一耳光弄蒙了,她一字一句道:“你打我?”
楚墨冷冷道:“對,我打你,以前是我太慣縱怒,才讓你怎麽為所欲為,我說了讓你不要在靠近風無眠,你為什麽就是不聽的。”
扶月指著穆霏依說道:“我說過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要信她。”
楚墨有些激動,穆霏依急忙拉住他說道:“你們不要在吵了,扶月,我知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墨殿下沒有任何關係。”
楚墨凶狠道:“霏依你出去,這裏沒有你什麽事。”
穆霏依吃驚:“出去?”
楚墨知道自己說話語氣重了,他手放在穆霏依肩膀上溫和的說道:“霏依你現在今非昔比,接下來的事,我不想嚇到你和你肚子裏的孩子。”
梅兒進來攙扶著穆霏依出去,穆霏依走時不忘說道:“你千萬不能在動手打扶月了。”
扶月質問道:“霏依為什麽會懷上你的孩子?”
楚墨偏過頭去,輕描淡寫道:“我喝多了,她送我回來的時候,我一時沒把持住這才發生了這種事情。”
“啪!”扶月上去一大耳刮子,她撕心裂肺般的說道:“上一次是個婢女,這一次又是一個還是我曾經的姐妹,你喝醉了就那麽管不住自己嗎?你怎麽這麽對我。”
楚墨不怒反笑道:“嗬,你怎麽有臉說我,你怎麽不想想你自己?你背著見了多少次風無眠,他喜歡你你不知道嗎?”
“我……”扶月還沒說完,楚墨又說道:“我不在天啟的那段日子,你還是處子之身嗎?其實你也看不上我對吧。風無眠出身高貴,父親是赫赫有名的戰王,母親是我父皇的親妹妹,父皇比喜歡自己的兒子還要喜歡他。所以跟著她跟著強多了,所以,你和他在書閣被廢後抓奸的時候,到底沒有發生過什麽?”
扶月怒道:“你簡直是在胡說八道。”
楚墨慘笑道:“我胡說八道?”
扶月都氣哭了,她說道:“到底要我怎麽說你才能相信我。”
“相信你?”楚墨挑眉,“好啊,你把衣服都脫了,讓我看看你的身體到底是否完整?”:
“你……”扶月震驚道,“你怎麽能提這麽無恥的要求。”
扶月摔門而去,楚墨看著她離開,狠狠打了自己的嘴巴,說道:“你真是一個混賬東西,明明知道他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怎麽可以說這種話。”
事情回到上月節三天前,穆霏依陪著父親穆勒用早膳,她突然一陣幹嘔,穆勒叫著她的小名關心道:“佳兒,你這是怎麽了?”
穆霏依說道:“沒什麽的,就在我這兩天有點受涼,所以不是特別舒服。”
穆勒連忙說道:“受涼了,來人啊,把太醫叫過來給郡主診脈”
“不用這麽麻煩的父親,我已經找過太醫了,太醫也給我開了幾副藥,我一會兒回去吃了就是。”
穆勒不放心道:“真的?”
用過了早膳,下人過來說道:“王爺,郡主剛才從後門出去了。”
穆勒問道:“郡主從後門出去了,她這是要去哪?”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不過已經派人跟著了。”
“本王知道了,”穆勒說道,霏依這幾天很少反常,老是惡心想吐就是受涼也不該是這樣。穆勒又說道:“別忘了把給郡主診脈的太醫找過來。”
穆霏依焦急的等著楚墨出現,楚墨一出現,她立馬上去不給楚墨一個說話的機會,她說道:“墨殿下,我知道本不該在找你的,可是我沒有辦法了。”
楚墨說道:“郡主你慢點說,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懷孕了,就在前幾天,我找了好幾個大夫看過,連太醫都給我看過了,你說該怎麽,要是我父親發現我懷孕是事情,他一定會難過死的。”
“啪,”穆勒震碎了桌上的那套珍貴的茶具,他怒道:“你們在說一遍。”
太醫抹抹頭上的漢,說道:“王爺,郡主已經懷孕了,微臣還多看了幾次,郡主懷孕確信無疑。”
“德勝,郡主這兩天都出門見過誰。”
德勝回答道:道“回萬王爺的話,郡主這幾日之見過衡王殿下了。”
穆勒說道:“佳兒之見過衡王那小子?”
穆勒在知道女兒懷孕的之後,心急如焚,把楚墨在下朝的路上來劫了。
“淮南王這是何意?”楚墨看著自己被他們五花大綁著,他連忙說道。
穆勒說道:“佳佳,肚子裏孩子的是你的嗎?”
楚墨愣住,穆勒說道:“看樣子是真的,我問你你打算怎麽了?我的佳兒年紀還小,如實被人知道她懷孕時,你說讓她拿什麽活下去?”
穆勒見他不說話,便說道:“我的女兒不是一般人能娶到的,我知道你心裏有人你想娶她為妻,但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我的佳兒是不會給別人做側妃的。”
楚墨說道:“淮南王愛女心情我能理解,我會對她負責的,她要什麽東西我都可以給她,可不好唯獨正妃是我真的辦不到。”
穆勒冷笑道:“你辦不到是吧,好,我現在去就殺了那個女人,你要是不娶我的佳兒為正妻,我就殺了他們一家。”
楚墨吃驚道:“王爺你……”
穆勒說道:“我告訴你,本王的脾氣都是說一不做二,你最好是按照本王的意思來,不讓明天我就能讓看見蕭家從此消失在天啟。”
楚墨咬牙,“……”
就這樣,楚墨隻好按照淮南王的意思來辦,穆霏依為此和父親鬧上了,犯錯的是他,不是蕭家不是扶月的錯,淮南王說到做到,如果不這樣蕭家岌岌可危。
扶月是哭著離開衡王府,正好來問原因的風無眠看見,在從雲笙哪裏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他闖進衡王府和楚墨打在了一起,“你說你喜歡她會對她好,我信了,如今你怎麽可惜出爾反爾。”
“出爾反爾的是你,”楚墨推開風無眠,他說道:“如果不是你老纏著扶月,我和她會變成這個樣子?風無眠,你最好不要在我麵前鬧這裏是衡王府。你把事情鬧大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到時候全天啟都會知道蕭扶月是被我拋棄的,你覺得還有幾個人敢娶她,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自己把扶月娶回去好了,省的她熬到黃臉婆,都沒人敢要。”
風無眠說道:“你說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難聽了。”
“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清瀲早上起來梳頭的時候,芍藥說道:“公主,墨殿下要去取穆霏依,他要娶不該是蕭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