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兮和蘇廷生是在瀾州海邊認識地,他是當地名門蘇家的二公子,蘭兮是第一次離開鮫族,剛到人族生活的地方,她見到了意氣風發的蘇廷生。不知怎麽的,她一眼便喜歡上了蘇廷生,找著理由接近他,起初蘇廷生對她有幾分疏遠,可時間久了,蘇廷生也情不自禁的喜歡上這個不諳世事的小鮫人。
蘭兮看著這座小院子,蘇廷生剛一開門她便興高采烈的跑進去,這院子小巧別致,院中還有一汪荷花池。蘭兮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水了,她撲通一生跳下去,用尾巴輕輕拍打水麵,她說道:“原來廷生你是早有準備啊。”
蘇廷生坐下說道:“從我喜歡上你的那天,就已經想到這個結果,如果他們不接受你我們就分出來,蘇家有大哥有小妹,他們在一定會照顧好爹娘。”
蘭兮說道:“如果,你爹娘她們找到你了,你會跟他們回去嗎?”
“他們養育我長大說斷絕關係是不可能的,不過,他們要是不接受你,我是不會跟他們回去的。”
蘭兮還是有些擔憂:“會不會太絕情了?”當初喜歡上蘇廷生,她隻想一生和他廝守,卻沒想到他們身份有別。讓他和父母斷絕關係,她是真不想看到這個局麵。
蘇廷生說道:“你放心吧,大哥通情達理,爹娘在他的勸說下她一定會同意我們兩個婚事的。”
蘇廷生就這樣和蘭兮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期間蘇家來過幾次,都因為蘇廷生不願意離開蘭兮而歸。
直到那次和蘇廷生去樹林裏抓野兔,蘭兮追著兔子,開心道:“小兔子你不要跑,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蘭兮你慢點,小心別摔著了,”蘇廷生就跟在蘭兮後麵。
蘭兮隻顧著追兔子沒看腳下,她似乎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摔在地上,蘇廷生連忙跑過去,他說道:“都要你慢點跑了,你這麽大個人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那麽調皮。”
蘭兮噘著嘴巴,可憐兮兮的說道:“蘇廷生,我好想崴到了腳了。”
蘇廷生心疼道:“我一會兒背你回去。”
二人站起來,蘭兮拍拍裙子順便看一下是什麽東西絆倒了她,她看到的是一隻從草叢裏伸出來的血淋淋的手。蘭兮嚇了一條,她抓住蘇廷生的衣服,她說道:“蘇廷生你看哪裏好像有一個人。”
“人?”蘇廷生看到那隻血淋淋的手,他讓蘭兮站遠些,自己隨便找了一根棍子便打開了那些雜草。
裏麵躺著一個人,他渾身是血身上的衣服已經分辨不出顏色,蘇廷生收放在他鼻子前麵試探氣息蘇廷生說道:“他還活著。”
蘭兮問道:“那我們要不要去救他。”
“不管怎麽樣,既然遇到了還是救他一命吧,”蘇廷生背著那個男人回了小院,因為蘭兮不能去街上,所以蘇廷生讓蘭兮照顧著他,自己去找大夫。
蘭兮端來一盆熱水給他擦點臉上的血汙,蘭兮看著他說道:“這人還挺好看的,不過他怎麽會被人追殺?”
蘭兮擦完了正準備時,**的人突然抓住她皎潔的手腕,蘭兮嚇“咣當”一聲,把盆子扔在地上。
楚州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少女,她美的無與倫比空前絕後,一頭幽藍的長發,眼睛裏好像有星辰大海,她是一個鮫人!一種奇怪的東西在心頭發芽,隻見她緊張不安的看著自己,楚州緩緩放開她,說道:“是你救了我?”
少女結結巴巴的說道:“不是我……是……是廷生救了你。”
楚州問道:“廷生?是你哥哥嗎?”
“不是,他是我夫君。”
這男人目光雖然受了傷,可是他目光銳利如鷹,蘭兮暗道:“早知便不讓廷生救他。”
楚州虛弱道:“謝謝你救了我,我叫初騶,你叫什麽?”
蘭兮嗬嗬道:“不用客氣,你們人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你休息我先出去了。”
蘇廷生找來大夫給楚州看病,送走了大夫,蘇廷生好心的給他煎藥端過去,他說道:“我叫蘇廷生,這是我的妻子蘭兮,我們是在樹叢裏發現你的,你怎麽會被追殺?”
楚州眼都不眨的喝了那碗藥,看的蘭兮瞪眼,楚州說道:“我是從天啟而來,是來送鏢的,可是半路遇到了強盜,不僅丟了鏢兄弟也都被殺光了,現在就剩我自己了,如果不是你們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從楚州的屋子裏出來,蘭兮挽著蘇廷生的胳膊說道:“我怎麽覺得這個人在撒謊啊,廷生,我們是不是不該救他回來。”
蘇廷生小聲道:“他受這麽重的傷肯定不是一般強盜,我從沒見過那個鏢師丟了鏢還能鎮定自若的。”
蘭兮說道:“萬一他不是好人,那怎麽?”
蘇廷生安慰道:“你別怕,不是還有我嗎?我口是打不贏他,我也會想方設法的保護你的安全。”
一個時辰之前,楚州和侍衛正在城外休息,準備一會兒便進城,皇後坐在不遠處。看著王充把水壺遞過去。
容月小聲道:“娘娘,奴婢已經買通了一個侍衛,在陛下的水裏下了情蠱,隻要陛下喝下去這事便是成了。”
皇後看著楚州喝下水,她笑道:“本宮知道了。”
楚州喝下水看著頭頂的烈日,他說道:“我們進城吧。”
“是,”一行人起身正要走,突然聽到嗖的一聲,走在楚州前麵的兩個人突然倒下了,胸前中了兩箭。
王充大聲道:“快,保護陛下。”
“你們先帶皇後離開,朕斷後,”楚州一聲吩咐,便有侍衛帶著皇後快速離開,皇後叫道:“你們放開本宮,本宮要和陛下在一起,本宮不能來看陛下。”
楚州一刀了解衝到跟前的刺客,原眼見著可以逃出去的時候,他突然感到眼前一陣眩暈。得力侍衛說道:“陛下,你這是怎麽了?”
楚州努力使自己頭腦清醒,他咬牙道:“不好,朕好像被人下藥。”
在這時有一個刺客衝過來時說道:“楚州,你殺我一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楚州是能完好離開的,若不是和了那下蠱的水,也不會被刺客追殺,最後倒在樹叢裏。
皇後坐立不安的在城府,她看著跪著的一排人,說道:“你們都是一群廢物,你們是怎麽保護陛下的,如今陛下有過三長兩短,本宮一定誅你們九族。”
容月小聲道:“娘娘,算時間那情蠱也該發作了,萬一陛下遇到什麽人,可怎麽辦?”
“本宮也沒想的會半路殺出刺客,本宮的計劃算是泡湯了,你速去寫信會天啟,告訴本宮哥哥計劃失敗,該如何化解。”
皇後擔心了四天,楚州也在蘇家住了十天,他受的傷大多是皮外傷,很快就可以下地了。楚州下床打量著這個小院子,他看到正在搬東西的蘇廷生,他說道:“蘇兄你怎麽一個人搬真對東西,不如我幫你吧。”
蘇廷生笑道:“不用不用,你的傷還沒痊愈,還是我自己來吧。”
楚州說道:“我的傷又不重,這幾日多虧了你的照顧,我才能好的這麽快,我幫著你也是應該的。”
蘭兮看著兩人相談甚歡,其實這個初騶也沒什麽其他奇怪的舉動,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不舒服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蘭兮對他們說道:“你們別囉嗦,過來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蘇廷生突然咳嗽起來,蘭兮問道:“你怎麽了?”
蘇廷生吸了一口氣,他說道:“沒什麽,就是最近天氣反複無常有些感染風寒。”
楚州說道:“真的沒問題嗎?為看你最近臉色很不好。”
蘇廷生說道:“真的沒什麽事,我看過大夫了,我就是有點感染風寒沒什麽大問題的。”
楚州放下筷子,他說道:“對了,我明天就要走了,這段時間謝謝你們的照顧。”
蘇廷生說道:“你要走,可你的傷?”
楚州說道:“我的傷沒什麽大問題,而且我丟鏢總歸要想鏢局說一聲。”
蘭兮低頭吃菜,聽到他要走,自己還挺高興的。
楚州離開了蘇家,在城門外遇到了正在尋找他的夏城主,皇後看到楚州平安無事的回來,她緊張道:“陛下你沒事吧,這幾天您去哪了。”
楚州說道:“朕沒事,朕這幾天都在一戶人家哪裏養傷。”
皇後緊張道:“沒事就好。”
楚州離開蘇家後,在瀾州尋找了一番民情,準備離開瀾州,楚州收拾這東西,離開蘇家的那天,他覺得心空落落的。隻要閉上眼睛全是蘭兮的樣子,有時想她想她的難受,楚州給了自己一拳,“楚州你在想什麽,人家已經是有夫之婦了,你怎麽能肖想人家。”
皇後聽著他的自言自語,心裏麵難受極了,回到宮中後楚州除了上朝,其餘時間恍恍惚惚的。
“啊,”皇後砸了房中的花瓶,她說道:“為什麽會這樣。”
容月撿起皇後兄長寫來的信,信上說情蠱既下便無他法,皇後已經把那戶人家查過了,容月說道:“皇後您別急,陛下不是沒把她接近宮來嘛,一定還有辦法的。”
皇後推倒茶幾她說道:“辦法,現在陛下的心都在她那,你要本宮再想什麽辦法。”
“娘娘,”容月安撫她坐下說道:“陛下現在心裏眼裏全是她,而那女人早已嫁做人婦,是不可能喜歡上陛下的,可人心難料,萬一這女人知道陛下的身份嫌貧愛富纏上陛下。”
皇後恨恨道:“她一個鮫人也想做皇妃?”
容月說道:“奴婢有個想法,如果這女人恨上了陛下,那他們之間不就什麽都沒有了嘛。”
心急如焚的皇後做了她這一生最後悔的事情,她打著陛下的名義把蘭兮和她的丈夫押進了天啟。蘭兮是鮫人,自然是不可能輕易抓到,皇後知道蘇廷生正在給她準備禮物,便找人在一隻鐲子上下來鎮妖紋,蘇廷生不出意料的把鐲子作為禮物送給了蘭兮。蘭兮帶上了鐲子,便被訂上了鎮妖紋,蘭兮被秘密關在一間小偏殿裏,皇後在宮人的擁簇下見到了蘭兮。她生的極美,皇後不由說道:“你們鮫族女人都是這般貌美嗎?”
蘭兮問道:“你是誰,你把廷生怎麽了?”
皇後說道:“你放心他很好,隻要你順從陛下,陛下自然會放了他。”
蘭兮撲上去,被宮人按住,她喊道:“陛下?我不認識你們的王,快放我走。”
皇後冷冷地說道:“陛下便是半個月前被你們夫婦二人所救的那個人,你偷走了陛下的心讓每天茶不思飯不想,你必須對陛下負責。”
“原來是他,”蘭兮低頭喃喃道:“他讓你這麽做的?”
皇後看著她那張臉,嫉妒的厲害,她說道:“陛下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就在當夜,蘭兮見到了楚州,楚州見到她是即高興又驚訝,“蘭兮,你怎麽會在這?”
蘭兮憤怒道:“原來真是你。”
皇後背對著容月,道:“她已經進宮三日了,陛下日日去她那,本宮這裏都快成冷宮了,這就是你說好辦法?”
容月淡淡道:“娘娘莫急,蘇廷生還在天老裏,這好戲自然還在後頭。”
“這人犯什麽錯了,為什麽會被關在這裏。”
“聽說他妻子被陛下看中不從,陛下就把他抓過來了威脅他妻子。”
“這什麽男人啊,居然需要自己的妻子來救,我要是他一頭撞死算了。”
蘇廷生坐在牆角他劇烈的咳嗽著,吐出了一口血,看著手心的血,他想起那個大夫說的“小夥子,你這個病已經是病入膏肓,就是神醫再世也救不了你。”
“我是個將死之人,如果不是我,以蘭兮的能力她早就出去了吧。”
蘇廷生死了,蘭兮聽到這個消息時幾經崩潰,她連續幾天吃不下東西,楚州派來一位老太醫給她診脈。這個太醫才看一會兒便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