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一輩五大傑出後人中,馬如飛還沒張口就斃了,一切準備都是徒勞;裘三眠好不容易展示出了劍道奇才的風範,卻被沈銘一指嚇慫。

此刻還不等眾人喘口氣,第三人便上來找沈銘的麻煩。

“論丹道,我的確不是高手。”

沈銘淡淡的道:“謙虛地說,我隻是藥道領域的至高頂點罷了。”

“狂妄!”

眾人哈哈大笑,被沈銘這段話實在是逗笑的不行。

其中笑聲最大者自然是霍若秋,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哈哈……你可知道,我是誰?”

“不知道。”

“我乃是霍家當代傳人,傳承七千年藥道世家的少主人,方圓千裏的同輩丹道造詣最強者!”

霍若秋語氣中滿是高傲味道,優越感十足。

“你的高傲熏到了我,那高傲源自什麽?”

沈銘疑惑的看著霍若秋:“是源自七千年藥道世家的傳人身份,還是同輩丹道造詣第一人的地位?”

“你說呢。”

霍若秋冷笑:“哪一種都是你高攀不起的。”

“若是源自七千年藥道世家的傳人身份,你大可不必,玉紫宮幾百萬年曆史,照你這麽說,玉紫宮便是一個螞蚱的,都應該比你傲氣十倍百倍了?”

沈銘不屑:“至於同輩丹道造詣第一人,那就更不值一提,外行人不知,難道你內行人也覺得這一稱呼很厲害?”

在沈銘身旁,玉紫宮的弟子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此話何解?”

“藥道之中越往後越見功力,基本上前十幾年都是在練基本功和研習藥理,越年輕的藥道之人,相互之間的差距越小,即便是第一人,也隻是比普通人多看過幾本書,多見識過幾種藥而已。”

沈銘解釋:“二十歲號稱同輩第一人這種可笑的稱號,與嬰兒時期武力最強的說法差不了多少。”

原來,藥道領域是屬於那種入手難、起步難的一門大學問,若想精進,須得用幾十年的煉丹生涯積累,才能在後期出現差距。

眾人這話逗樂了不少人,一時間鶯鶯燕燕,周圍的絕美女子都笑了。

“嗬嗬,那隻是你們這些鄉野俗子一廂情願的土想法而已,到底是沒見過世麵,根本不懂得藥道世家的底蘊所在。”

霍若秋身後,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人鄙夷道:“少爺七歲便開始用藥爐煉丹,如今十幾年來,出爐的丹藥也許比你見過的丹藥都多,你一個鄉野小人,也好意思評價我家少爺?”

“這麽說來,你家少爺能練出來靈丹了?能煉幾紋靈丹,三紋靈丹?五紋靈丹?”

沈銘倒是有些詫異,這般詢問道。

結果這種問話,立刻引得對方勃然大怒。

“你狂妄!還三紋靈丹五紋靈丹,我都懷疑你懂不懂行,這些丹藥是這個年紀的人能煉的出來的?”

管家怒道:“你怎麽不說你自己能不能煉製靈丹!?”

“既然沒練出靈丹,那你同輩第一人又比別人強在哪裏?你比別人的丹好看?”

沈銘不屑的笑道。

“連小藥王都曾親口承認我的天賦,而你卻在這裏膽大妄為,你這種垃圾貨色也好意思腆著臉來玉紫宮參加宴會,不嫌丟人麽?”

而此刻,霍若秋連帶冷笑:“而且你不是說自己是丹道頂點麽,這麽看來,難道你會?”

哪怕是小藥王,第一次練出靈丹也都是在二十九歲,便足以轟動秦界,而這小子才多大?他要是也能煉製出靈丹才有鬼了。

“我會煉製靈丹。”

沈銘淡淡的道。

原本活絡的氣氛一滯。

“你什麽?”霍若秋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我會煉製靈丹,很難麽。”

沈銘說到這裏想到了什麽,“哦”了一聲,恍然道:“對於你們來說是挺難的。”

“說的好聽,那你何不展示展示,也讓我等開開眼界。”

霍若秋冷笑道:“看來你真的是說話不帶腦子,玉紫宮那麽多仙子在身邊,吹牛也沒有節製了是麽。”

“你們還沒有到觀看我展示丹道的資格。”

沈銘淡淡的道:“換句話說,你們不配。”

“你……”

霍若秋當即就怒了,看向玉紫宮弟子等人:“諸位仙子,這小子口出狂言,渾然不將其他人放在眼裏,難道你們就不生氣嗎?”

他在請求:“還請玉紫宮降下罪旨,將這小東西趕出玉紫宴!”

“道友說笑了,我們並不生氣。”

玉紫宮弟子解釋道:“在此之前,我們已經知道沈銘擁有何等精湛的丹道本領,他煉製靈丹理所當然。”

這反應倒是讓全場驚訝,照她們這意思,似乎沈銘一開始就被玉紫宮所熟知?

“幾個月前,天羅丹煉製之法現世,這等丹方失傳了數百年卻被重現,就是被沈銘重現的。”

一位女子解釋道:“而那枚天羅丹是靈丹理所當然,而且還是九紋靈丹,當世罕見。”

“什麽?!”

霍若秋倒吸了一口涼氣:“天羅丹……碧絕丹……藥魔?你是那個藥魔!”

他的反應引起了全場的嘩然,似乎霍若秋聽說過沈銘的名號。

而眾人也開始詫異,藥魔是誰?

宴會中,並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此刻消息一點點傳開,眾人震驚了,以一己之力重現上古失傳的神丹煉製之法,而且是源自絕疆大帝的神丹煉製之法,這何止是丹道高手?

這明明是丹道宗師!

霍若秋心中難安,駭然的看著沈銘,嗓子眼也跟著發緊。

一想到方才自己以高高在上的語氣,對藥魔說“你知道我是誰麽”這句話,霍若秋臉上就像火燒一樣,恨不得將頭埋到地底,人家當然不知道霍家,因為霍家根本沒資格被人家知道。

從頭到尾自己都覺得是自己瞧不上人家,現在霍若秋才明白,沈銘從頭到尾都隻是將自己當成拙劣的搞怪。

“他是藥魔?秦丹的知情者?”

人群的角落裏,劍道奇才裘三眠十分詫異:“一個藥道高手,怎麽會擁有這樣高明的劍術,情況有些不對啊……”

不遠處,趙淩轉過頭來,問道:“你說什麽?”

“我懷疑他藥魔身份是假的。”

裘三眠將方才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此人應當是個入劍道的修者,而不是那個藥魔,身份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