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高閣之中的這位,對這門《霸王封神步》武技十分看重啊。”

“既然如此,紅魚也便不再多說廢話了。”

“這《霸王封神步》底價八萬靈晶,每次加價不少於六千靈晶。”

“如果有其他人對點‘天燈’,也是可以競價的哦!”

要說這玥禾城中,梁家樹倒猢猻散,再無世家可以和城主府的實力叫一叫板。

可是以飛袁拍賣行的宣傳能力,方圓百裏的大小宗門、世家都紛紛聞訊而來。

真說沒有人能和城主府拚一波家底,那是必不可能的。

果然,在紅魚話落之時,又有兩盞“天燈”亮起。

四間高閣分居東南西北。

東閣之中,正是那尚未回神的楊涅,和耳根通紅的王雪。

西閣之中,那白衣狐裘之人,手中把玩著三枚銅錢,

北閣之中,是一須發皆白的老者,此時正閉目養神。身後侍一弟子。

南閣之中,紅衣豔袍的女人正舔舐著嘴唇,身後一年輕弟子臉色虛白,衣衫不整。

此時三盞“天燈”,就是那南北與東之爭。

“南閣,十萬。”

冷豔的聲音中,夾雜著勾人欲火的無形力量。

相比之下,紅魚的“玄媚體”算是讓人容易浮想聯翩,而這個女人,則是攝人心魂。

一個引誘,一個強迫。

“北閣,十五萬!”

此時白須白眉的老頭也睜開了雙眼,露出讓人恐懼的猩紅瞳孔。

“東閣,二十萬。”

王雪平淡的聲音一出,南閣女人已然麵帶笑意的搖了搖頭。

抬手一道靈氣揮出,將“天燈”熄滅。

這女人隻怕不是真心想拍下這本《霸王封神步》。

而是成心想要調戲調戲先前那個隨手揮霍了三萬靈晶,隻為拍下兩枚養靈丹的男人。

而另一邊,北閣老者剛想加價。

“北閣……”

“東閣,三十萬!”

“你!”

二十萬靈晶換一部地階高級的身法,已經尤為不值,二十五萬已經是宗門對這門武技預算的極限了,可是自己這二十五萬尚未開口,人家三十萬靈晶已經砸在臉上。

北閣老者麵目猙獰,猩紅的血眼幾欲滲出鮮血,心有不甘的將那盞“天燈”熄滅。

“讓我們恭喜東閣的那位,用三十萬的價格,豪奪這門地階高級身法——《霸王封神步》!”

此刻台下的眾人已經紛紛傻眼,想過三盞“天燈”之爭,或許會有一場十分精彩的拉鋸戰。

沒想到,這場戰爭三言兩語間,勝負已分。

更令人稱奇的是,這東閣之上,一男一女出手竟然都如此之闊綽。

究竟是何許人也?

東閣之中。

“雪兒,其實無需花如此高昂的代價為我……”

楊涅看似假惺惺的言語,心底裏卻是真心疼那三十萬靈晶。

好在現在有那靈礦,這點花銷,傷不及皮毛。

“不行,夫君的嘴我親都親過了,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呢!”

王雪抓著楊涅的手,嗔怒道。

楊涅不禁扶額,感情這是被王雪當成小白臉給包養了。

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段扭捏的感情。

蒼生河圖中的閻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暗暗道:這個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當年我……

想到這,閻老的眼前浮現一幕幕**的往事,一位位美麗的故人……

很快,有人推門而入,將金絲絹包裹著的《霸王封神步》呈給了二人。

楊涅翻開這本古樸的武技,隻看了一眼,心神就被其所吸引。

“下一件拍品,地階高級劍法——《淩雲望月劍》”

“一劍淩雲,一劍望月。可二人合擊,亦可一人雙持。”

還不等紅魚這番說完,王雪這個姑娘又兩眼冒光的點起那盞“天燈”。

“底價……”

眼前一幕,讓多年住持拍賣的紅魚也微微有一絲愣神。

“底價十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一萬。”

這下,全場沒有一人與之相爭。

西南兩閣不感興趣,北閣老者倒是想要故意抬價,卻又怕這東閣之人此番故技重施,實為故意報複。

晦氣,太晦氣了。

忍住,今天最終的目的是壓軸的拍品。

萬一此時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就太可笑了。

“真的沒有人再加一點了嗎?”

全場鴉雀無聲。

最終,這堂堂地階高級合擊武技,竟然被以底價拍賣出去了。

這一下,四十萬買兩門地階武技,說不上多麽賺,但是絕對不算虧。

當這本湛藍色的武技被呈現到兩人麵前的時候,王雪像見了寶貝似的,一把奪過抱在自己懷裏。

然後整個人都鑽進楊涅的懷裏,用自己的臉頰緊緊地貼著他的脖子,弄得楊涅十分肉麻。

“夫君你就教教我這個《淩雲望月劍》嘛!”

王雪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她隻是想讓自己心愛之人陪自己練這個合擊武技罷了。

說到底,這妮子也就隻是個小姑娘,滿眼都是自己心愛之人的小姑娘罷了。

“你帶我練這個《淩雲望月劍》,我把今晚壓軸的那把‘王器’級別的劍送給你!”

王雪此言一出,楊涅不禁咂舌。

這個妮子簡直就是壕無人性啊!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開出這麽**人的條件!

小時候楊涅覺得金錢買不來快樂,現在看來,隻是自己那點零花買不來快樂罷了。

“下一件拍品。”

隻見紅魚緩緩展開一張殘破的“靈獸皮”,不知有什麽妙用。

眾人疑惑之時,紅魚也稍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這是一張繪製在靈獸皮上的地圖殘卷,物主隻說是有緣者得之,並未告訴紅魚更多相關信息。”

“由於我們專門鑒別的老先生也沒能看出什麽線索,所以這件拍品,不限底價,價高者得。”

眾人將信將疑之時,西閣出奇的點亮了“天燈”。

正當此時,東閣又又又點亮了“天燈”。

“嘶——”

西閣中,白衣狐裘之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就說今日占了一卦,不宜出門!怎麽就遇到這麽個怨種呢?哎!”

手裏攥著三枚銅錢,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腿上猛的一砸。

“啊!好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