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眾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花了多少錢。
沒有人用靈力將酒精排出,既然開心,那就盡情放肆一把,楊涅也是稀裏糊塗的回到自己的住所。
暈暈乎乎,沒有絲毫防備地睡去。
這一夜,他隻感覺周圍很暖,枕頭很軟,氣味很香。
楊涅沒有做噩夢,一直安心睡到第二日中午方才醒酒。
“啊~哈!”
揉了揉昏沉的腦袋,看著身上被換過的衣服,楊涅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迷茫。
“終於舍得醒啦?”閻老的身形突然顯現。
“老師!”楊涅看著麵前的虛影,“您……您這是?”
閻老伸了個懶腰,道:“河圖可憐我,讓我出來轉轉,怎麽樣,睡得舒服嗎?”
楊涅點了點頭,對於這種能看著閻老說話的感覺,心中還是很舒心的。
閻老則是露出奇怪的笑容,看得楊涅汗毛豎起,“老師,您這麽看著我,讓我很,很害怕啊。”
“小子,深藏不露啊。”
閻老的話再次讓楊涅陷入懵逼,這“大清早”,怎麽讓他如此迷糊。
“金屋藏嬌,之前我怎麽沒發現,你小子有這般魅力?”
“啊?”楊涅一愣,“金屋藏嬌?老師,您在和我開玩笑吧。”
閻老這環抱手臂,嘖著嘴道:“瞧你那模樣,演得還挺像,都是男人,有幾個女人不是很正常嗎,掩飾什麽呢?”
“老師,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楊涅明顯有些微惱。
閻老見狀,意識到好像楊涅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立馬問道:“小涅子,你真不知道昨晚是誰將你扶上床,給你換的衣服?”
“難道不是我自己嗎?”楊涅沒好氣道。
閻老是真想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隻可惜自己沒有實體。
“當然不是,昨晚,你喝得爛醉如泥,回來都是那個叫趙飛宇的小子馱你回來的,一到門口,就有個女子在那站著,似乎等了你許久。”
“而趙飛宇的那個娃娃似乎認識那個女娃娃,將你交給她就走了,而你的衣服、褲子,都是人家幫你換的。”
“那桌子上還有一封信,還是今早寫的。”
“什麽?”楊涅隱隱約約已經猜出是誰,連忙起身來到桌子前,果真有一封信被壓在杯子底下。
……
展信好!
楊哥,認識你,我很高興,在聽夏老說你來找我後,我立馬就來找你,不過你貌似不在家。
我不清楚你會去哪,怕與你錯過,就在你住所外一直等,見到你時,你已經喝得很醉。
你的衣服和褲子我都是閉著眼換的,還請你放心,旁邊的茶壺裏泡有蜂蜜水,醒了後記得喝。
你與賀姐,還有元芳師兄他們,是我在北疆認識的第一批朋友。
很高興認識你們,特別是你,楊哥,認識你,我真的很開心。
從小到大,這是我第一次感覺有所依靠。
但我要回東域了,東域的天變了,平西王王鼎天發動叛亂,武帝勢力被全方位碾壓,我的根在那,我必須回去看看。
楊哥,保重,我的身份特殊,來星衍劍宗也是有著其他原因。
替我和賀姐他們道別。
勿念。
慕容琉璃。
……
楊涅看著手中的信,心中難以置信上麵所寫的信息。
“字體娟秀,又不乏蒼勁,這小女娃娃,倒是不錯。”閻老突然出現在楊涅身後,嚇得其立馬折起信件,收進懷裏。
閻老無語地看著楊涅,“你這小子,老師看看你的信咋啦,瞧你這緊張的樣!”
“老師,我要去一趟東域。”楊涅立馬起身收拾東西。
閻老聽後,立馬阻止,“你小子,瘋啦!才過上兩天安穩日子,就打算去送死嗎?”
“老師,我必須去。”楊涅目光堅定,“北疆雖然是我的根,但是東域才是我的家。”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王鼎天那個渾蛋帶領平西王府走上一條不歸路。”
閻老卻厲聲嗬斥道:“王朝興替,天之命數,你是命定之子,你的使命是天下蒼生,東域是誰做主,與你何幹?”
“以你現在的實力過去,就是充當炮灰,都沒人看你一眼。”
“小不忍,則亂大謀!”
楊涅聽後,身形一頓,隨即轉身看向閻老,雙眼通紅。
“老師,你說得沒錯。”
閻老本以為勸說成功,哪想到楊涅卻立馬向門口走去。
“你小子,要去幹嘛!”
“功德殿,兌換物品。”
伴隨楊涅的離開,閻老的虛影也隨之消散。
“你到底要去幹嗎,老頭子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出事,我是絕對不會再管你。”
“老師,我不會麻煩你的,但這東域,我必須要去。”
楊涅目光堅定,步伐迅速,“但您說得對,以我的身份去,絕對就是一死,所以,我必須得換張臉。”
“你小子,你……”
隨即,楊涅便主動切斷與閻老的聯係,暫時避免與他對話。
轉眼間,便來到了功德殿。
此時的他無心虔誠拜訪此處,而是徑直走向夏仁圖夏老跟前。
“琉璃女娃娃已經走了,你回去吧。”
可楊涅卻說道:“夏老,我要兌換東西,這是我的功勞點卡,我需要一張能易容的麵具,十瓶養靈丹,十瓶回氣散,外加一張前往滄瀾東域的地圖。”
然而,夏老卻搖了搖頭道:“小子,追女孩,可不是這麽追的,你好歹買束鮮花,帶個禮物啥的。”
“就這麽追過去,是要被嫌棄的。”
楊涅的目的雖不是此,但卻暗暗將夏老的話記在心裏。
“夏老,我是要去東域辦點事,不是追女孩。”
可夏老卻直接起身,一副我都懂的模樣看了眼楊涅,“哼,年輕人,說吧,要個什麽樣的麵具。”
“就普通一點,和我歲數差不多就行。”
隨即,楊涅的麵前便擺上了他所要的全部東西,在支付了三百點功勞點後,楊涅便立馬告別。
“年輕人,還不好意思,真是不如咱當年嘍。”
說罷,夏老再次喝起小酒,躺下睡覺。
而楊涅則是直接換上人臉麵具,本來俊秀的麵孔立馬變得普通,稍顯剛毅的外表放在人群中也是毫不起眼。
此行,他並不打算和任何人說。
因為,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