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輕描淡寫的一掌,梁家的傑出青年才俊梁秋鈺,連同仆從,便全部都被擊飛。
而那裝滿賀禮,很是華麗的轎子,都被一同砸爛。
楊涅看著躺在地上的眾人,拍了拍嘴,打個哈欠道:“就這?”
“都是些什麽貨色,還敢在我麵前囂張?”
既然要裝,那就裝像一點,從前的楊涅並不高調,如今的閻陽可是拽得異常。
隨即,楊涅走到剛剛在一旁很是嘴碎的幾人麵前。
隨手就拎起一個肥頭大耳的家夥問道:“喂,我問你,那個廢物是誰?”
而那人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幾人後,神情恍惚,不敢作聲。
楊涅見狀,嘴角微微一揚。
然後直接一丟,就將那二百來斤大胖子,扔到了梁秋鈺身上。
差點沒將其隔夜飯都懟出來。
緊接著,楊涅再次抓起一人,絲毫不顧及他們都是王務實的賓客。
“來,你說,這躺在那裏的廢物是誰?”
可那人同樣驚恐地搖著頭道:“不,不,我不知道,你別打我,別打我!”
楊涅看著那人一臉慫樣,滿臉嫌棄地將其丟到梁秋鈺的人堆裏。
隨即,楊涅伸出手指,如同指針般,在眾人麵前掃著。
可是這時,梁秋鈺捂著小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道:“梁家,梁秋鈺!”
楊涅也是玩味看去,心想:三年不見,這小子的硬骨頭是一點沒變呀。
梁秋鈺也是在短暫調息後,向前挪了兩步,道:“我乃榆陽城,梁家,梁秋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這件事與他們無關,你若有膽,咱倆再較量一番啊!”
可楊涅卻滿臉不屑道:“你有什麽資格與我較量,用你那四十二碼的臉嗎?”
霸道強勢,若無旁人,這就是如今的楊涅。
不。
應該說是如今的閻陽。
看著麵前囂張至極的楊涅,梁秋鈺也隻能咬牙暗恨,僅是短暫交手,他便知道自己敗得一塌糊塗。
方才之言,也不過是不想輸了梁家的氣勢。
誰曾想,楊涅根本無所畏懼,對於梁家名頭更是毫不在意。
如此一來,周圍人也都暗自猜測起楊涅的身份。
“喂,你們幾個可看清那人的動作了?”
“回老爺,沒有,實在是太快了。”
“廢物廢物廢物,我養你們幹啥吃的!”
“老爺,我們也沒辦法,隻看到他揮了揮手,就變成這樣了,那人,很強。”
“這還用你說,我瞎嗎?”
一對主仆的對話雖是偷摸,可卻被楊涅聽得一清二楚,如此一來,他的目的也就達到。
裝腔作勢,隻要自己越高調,想要會會他的人就越多。
如此一來,挖出王鼎天背後陰謀的可能性就越大。
雖然如此一來,很是危險,但以身犯險也是為了天下百姓,為了自己。
不過這時,又有人在一旁小聲道:“這下有好戲看了,梁家所在的榆陽城,可是當年平西王府管轄的城池。”
“在場的,沒人不會給他們梁家一個麵子,這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少說點的吧,要是被聽到就不好了。”旁人也小聲提醒那人道,“據說梁家這次來了不少青年才俊。”
“我們還是坐山觀虎鬥來得踏實,少參與這些事。”
“兄台所言極是。”那人聽後,也是識相地閉了嘴。
果不其然,就在眾人隔岸觀火時,浩浩****的腳步聲接踵而至。
“這是怎麽回事!”
隻見所來之人盡是梁家的,他們望著地上躺著的幾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為他們治療傷勢,反倒是拉過一人,問這其中緣由。
不過很顯然,那人必定是畏懼梁家威勢。
所言顛倒順序,搬弄是非,一旁的梁秋鈺雖然跋扈,但卻不是個敢做不敢當之人。
可正當其想要上前辯解時,其後頸卻被一老嫗擊打,直接暈了過去。
楊涅見狀,也不禁皺起眉頭。
眼前的老嫗,身形佝僂,滿臉皺紋,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強者,而且楊涅從未見過。
可楊涅卻絲毫感受不到其體內的靈力的波動。
而這種情況無非兩種:
要麽比自己強,要麽就是個普通人。
與此同時,又一個熟悉的麵孔走了出來,“祐姑,照顧好秋鈺,看我怎麽辦了這小子。”
而那叫祐姑的老嫗也是低頭退下,表現得很是恭敬。
“小子,蓄意滋事,傷我梁家門人,又在王城主家門口動手,你當真是在挑戰兩大家的威嚴呢?”
而此人則是梁家如今的第一青年才俊,梁春獄。
楊涅對他也是再熟悉不過。
曾經,他也是和其名冠榆陽城的存在,王、梁雙驕,說的就是他們。
不過二人卻從未正兒八經交過手,畢竟哪一方輸了,那時候的兩家臉上,都不會太好看。
但是,曾經有傳言說,梁春獄乃是上古大能轉世,不僅天生神力,而且一口刀法不屬於任何門派。
如今,楊涅也是感受到對方身上雄厚的靈力。
以此便能推斷,梁春獄的實力,絕對不亞於一個半步養靈的強者。
而楊涅看著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心中自然明白,對方如此大的一個帽子扣下,到底是何用意。
可楊涅仍舊滿臉漫不經心,因為,他的背後,可是城主府。
“蓄意滋事?”
“你們梁家人還真是吊死鬼打粉擦花——死不要臉。”
梁春獄聽後,臉色陰沉,殺意湧動。
但楊涅卻笑道:“蓄意滋事的明明是你們梁家人,我不過是出手防衛,當然,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無人會為我作證吧。”
圍觀者聽後,紛紛偏過頭。
可梁春獄卻在看到門口緩緩走來之人後,冷聲道:“小子,看來你還是明事故的。”
“今日是王城主宴請賓客之日,這樣,隻要你當著眾人麵,像我們梁家所有人,一一磕頭認錯,我便饒了你。”
但楊涅卻放肆大笑道:“哈哈哈,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
“這樣,同樣的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你,不過,我要的是你們梁家所有人,跪下,向我磕頭認錯!”
“我也會考慮放你們一馬,如何?”
梁春獄聽後,顯然是按奈不住渾身殺意。
從小到大,還沒有一人敢如此和他說話。
“我看你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