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穿過無邊的蒼涼,有一個聲音幸福安詳。清晨我揮動白雲的翅膀,夜晚我匍匐在你的天堂,生靈順從雅魯藏布江流淌,時光在布達拉宮越拉越長。——烏蘭托婭《我要去西藏》。

雅魯藏布江大峽穀位於雅魯藏布江大拐彎處的南迦巴瓦峰附近,古代藏文中的意思是“從最高頂峰上流下來的水”。全長496公裏,平均海拔3000米以上,險峻幽深.大峽穀位於雅魯藏布江下遊,江水繞行南迦巴瓦峰,峰回路轉,作巨大馬蹄形轉彎。雅魯藏布大峽穀,北起於米林縣的大渡卡村(海拔2880米),南到墨脫縣巴措卡村(海拔115米),全長504.6千米,最深處可達6009米,平均深度為2268米,是世界第一大峽穀。早在1994年,中國科學家們對大峽穀進行了科學論證,以綜合的指標確認雅魯藏布江幹流上的這個大峽穀為世界第一大峽穀,列為世界之最。

大峽穀處於青藏高原地質活躍區,年上升30毫米,地貌變化很大,而劇烈的地質活動又導致了嚴重的塌方和泥石流。故時至今日,仍然無人能夠全程穿越神秘的雅魯藏布大峽穀。這一切使大峽穀的很多區域都流傳著謎一樣的故事。

難解的南迦巴瓦峰芳容

相傳很久以前,上天派南迦巴瓦和拉加白壘兄弟鎮守東南。弟弟加拉白壘勤奮好學,武功高強,也越來越高大,哥哥南迦巴瓦十分嫉妒。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之時將弟弟殺害,並把他的頭顱丟到米林縣境內,化成了德拉山。上天為懲罰南迦巴瓦的罪過,於是罰他永遠駐守雅魯藏布江邊,永遠陪伴著被他殺害的弟弟。這個神話故事很生動地解釋了這兩座山的特點:加拉白壘峰頂永遠都是圓圓的形狀,那是因為它是一座無頭山;南迦巴瓦則大概自知罪孽深重,所以常年雲遮霧罩不讓外人一窺。

20世紀初曾有一些外國探險家經印度來到西藏林芝,希望能一睹神山南迦巴瓦峰的芳容,並拍下一張照片。但整整等了一個月,也未見真容“僅是轉眼,漫卷的雲煙又遮蓋了她,欲再看時,卻隻見天空流雲如織,雲下群山含羞。”南峰始終為濃雲所掩,探險家們隻好望山興歎,抱憾而歸。而據說,即使當地人,一年之中可以看見她真容的時分也寥寥無幾,因而南迦巴瓦峰又名“羞女峰”。

《中國國家地理》在“選美中國”中,推舉南迦巴瓦為中國最美的山第一名,並且重點介紹了她的神秘莫測、難以窺到的真容:南迦巴瓦峰,海拔7782米,高度排在世界最高峰行列的第15位,但它前麵的14座高山全是海拔8000米以上山峰,因此南迦巴瓦是7000米級山峰中的最高峰。“南迦巴瓦”在藏語中有多種解釋,一為“雷電如火燃燒”,一為“直刺天空的長矛”。後一種解釋來源於《格薩爾王傳》中的“門嶺一戰”,在這段中將南迦巴瓦峰描繪成狀若“長矛直刺蒼穹”。由這些充滿陽剛的名字裏,大概也能揣摩出南迦巴瓦峰的剛烈與不可征服。

神秘的“白馬狗熊”大峽穀

“白馬狗熊”實際上這是大峽彎右岸支溝口的一塊二級階地堆積平台,相對高度50米一80米,在這裏可以看到雅魯藏布江已深深切人基岩之中,表現出山嘴交錯、疊嶂嵌入曲流的形式。但它是神秘的雅魯藏布大峽穀深處的一處地名,很有名氣,是藏族人專門深入到大峽彎中拜神祭祀的地方。河底在短距離內大幅度轉折變化,兩岸山地受支溝深切割呈現出陡峭的單斜山地形。白馬狗熊的背後高山是南迦巴瓦峰的北坡,從這裏伸出一條s形山穀冰川,兩側山地長著奇形怪狀的杉樹,景色十分優美。20世紀初英國人沃德進入雅魯藏布峽穀,並在白馬狗熊附近發現過兩處大瀑布,可當時那兩處瀑布已因1950年的8.5級大地震而消失。

1973年,中國科學院地理所的探險人員在多雄縣派區沿雅江向東而行,他們整整走了15天,才到達這個叫做白馬狗熊的地方,這也是我國科學家第一次走進這個大峽穀。20世紀90年代,幾十個民工跟著科學家們走進這片無人區,他們遇山開路,逢水搭橋,到了白馬狗熊,隻見江麵20米寬,但峽穀最深處達到5000米,由於地勢太險隻能折返。白馬狗熊一帶,江流湍急,江岸兩側萬仞絕壁,向導再也不肯前行,無奈之際,探險人員隻得放棄。但是因為各種原因,中國科學家並未意識到這可能是一條世界最長、最深、最險的峽穀。1998年,國家科考隊再次考察大峽穀,隨著科考隊接近“白馬狗熊”,峽穀變得愈來愈狹窄。兩側多是基岩**的懸崖峭壁,大部分地方長著鬱鬱蔥蔥的森林。在峽穀底部抬頭看天,天竟是狹長的一條縫隙,一下覺得世界竟是這樣的狹小。在科考隊到達一個叫錯卡勒邊壩的地方。這裏是峽穀穀坡上一塊高高的平台,走在上麵黏滑黏滑的,平台上堆積著厚厚的一層黃土。平台上麵長滿針葉樹,而在杉樹林間竟有一塊碧綠水草占滿的沼澤地,科考隊涉水通過沼澤地時,泥水幾乎沒膝。這樣的森林沼澤景觀在大峽穀中是絕無僅有的,加上黃土物質的沉積,啟發了科考隊對峽穀成因的看法,這反映了雅魯藏布江由高處向低處切割的發育過程中,不同階段形成的環境是不一樣的。

從“白馬狗熊”再沿江往下去,是一排連續的斷崖河穀絕壁,據說離大峽彎頂端不遠了。但科考隊再也無路可走了,隻能到此為止。聽說以前有人走過,是從白馬狗熊後山翻越一個叫西興拉的山口,然後順著一條支溝到達大峽彎東北側的近南北向穀地中,而要沿大峽彎河穀走是無論如何也走不通的。隨著科學探險人員的不斷努力,她的神秘總有一天會解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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