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宜聽完這才作罷,任由著傅雲瑤牽著她的手往那邊獵物的方向走過去,剛走沒兩步,就聽見傅錦朝小聲的說。

“那邊那般血腥,公主殿下和三妹妹的膽子可真是大呀,錦朝看著那些血腥都止不住的害怕,實在是太殘忍了。”

傅錦朝假惺惺的模樣,別說是蕭若宜了,就算是傅雲瑤這般有定力的脾氣,這次都忍受不住了。

“這狩獵宴本身就是比誰狩的獵物多,誰奪得魁首。大姐姐若是這般玻璃心的話,那就不要來這裏了,早些回府吧,免得驚著心性。”

這山林本身就大,山腳下就是大片的農戶人家,等到秋冬之際,山裏的食物變少的時候,那山上的獸群就會一湧而下,將山下的莊稼破壞掉,甚至更為誇張的還有野獸襲人事件,所以這才有了狩獵宴,為的就是消減一部分的獸群。

這並沒有什麽好可惜的,狩獵之宴也有狩獵之人的規矩。

比如說懷孕的母獸以及未成年的小獸是不允許狩獵的。

所以方才傅錦朝那一番話說的,傅雲瑤心中自然也是不生歡喜,怎麽這天下之人,就剩你一個良善之人了,都把別人當成傻子是吧。

蕭若宜和傅雲瑤不再理會傅錦朝的無理取鬧。這樣的仙子隻適合活在天上,不適合待在她們這些凡人當中。

傍晚時分今日所狩的獵物們竟然會被侍衛和隨從的下人們處理好,狩獵宴最精彩的時刻就在傍晚之時。

眾人圍坐一團,拿著用木簽子穿好的野味,身邊的炭火有下人負責處理好,這時官家小姐和少爺們才沒有區別,圍坐在一團閑聊著,吃著肉,甚至有的略有膽性的小姐還會同那青年才俊對飲幾杯。

傅錦朝跟在蕭天佑身後,眼看著蕭天佑坐下來,傅錦朝正準備坐在蕭天佑身側,卻猛地被蕭若宜一把擠開。

蕭若宜拉著傅雲瑤的手,讓她坐在蕭天佑另一旁的位置,蕭若宜急忙坐過去,而傅錦朝隻能愣愣地站在原地,惡狠狠地看著兩個人。

“雲瑤快坐,一會兒就沒有位置了,想吃什麽就趕緊拿,今日吃好玩好。本公主帶你來的,要是玩的不開心,盡管根本公主說。”

蕭若宜的笑容在篝火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好看,傅雲瑤無奈地點了點頭,微微一笑。

傅雲瑤微微的笑了笑,這一幕正好落在了蕭天佑的眼裏,在這淡淡的夜色裏,微風緩緩的吹動傅雲瑤的發絲,顯得格外的好看,一時之間蕭天佑竟然看呆了。

傅雲瑤注意到了蕭天佑的眼神,微微的皺皺眉,蕭天佑這才回過神來注意到。傅錦朝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錦朝,愣在那裏做什麽?快坐下來啊。”

傅錦朝可憐兮兮的望著蕭天佑,聽到蕭天佑的話更是委屈的撇了撇嘴,這才怯懦懦的說。

“可是我想坐在太子哥哥身側。”

蕭天佑望了一眼傅錦朝又看了看傅雲瑤和蕭若宜,蕭若宜正在大口地吃著肉,若是想讓蕭若宜起開,讓傅錦朝坐的話,那根本是不可能。

今日同蕭若宜本就處的不開心了,晚上再次開口的話,蕭若宜定要又要同她鬧上一番。

“那我起來讓大姐姐好了。”

傅雲瑤心中一喜,正好她不想坐在蕭天佑的身邊,方才是不想失了蕭若宜的麵子,這才勉為其難的坐在蕭天佑的身側。

正待傅雲瑤起身卻聽到蕭若宜出生阻斷。

“你坐那不許動,我尋思著咱們這旁邊還有許多位置,怎麽都不能坐嗎?我太子哥哥身上是有銀兩勾著你嗎?還是你坐他身邊能變美變漂亮?你非要坐在他身側。沒瞧見,已經坐了人呀。”

傅雲瑤今日算是見識到了蕭若宜的嘴,一張一合一連串的話語就出來了。這是傅錦朝能承受得住,若是換作別的溫順的官家小姐聽到蕭若宜的話怕不是難受的要去找條河溺死了。

傅雲瑤也是調出來了,蕭若宜這堅定的樣子,如若她是真的聽話的離開了這個位置的話,蕭若宜怕也是要同她翻臉。

隻好笑著同傅錦朝說。

“大姐姐,那你坐到旁邊的位置上吧,那裏還有許多位置。”

傅錦朝看著傅雲瑤的笑容仿佛像是在同她炫耀一般,她心中更是氣結,剁了剁腳隻能無奈的往那旁邊的位置坐過去,盡量離蕭天佑近一些。

“雲瑤妹妹現在身子可舒適了一些,身上的傷口可還疼,本殿那還有上好的野參,等回了宮中本殿派人給你送過來,好好將身子養好。”

傅雲瑤笑著同蕭天佑答謝著,也未拒絕,他竟然想送,那他就送吧。到時候送過來讓瑾杏拿著,她到府外去換了還能換些銀兩,到時候有大用處。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著,蕭夜凜就在暗處默默的看著,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他慢慢的走到傅雲瑤的身後,傅雲瑤的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猛的感覺身後涼颼颼的。

她僵硬的扭過頭像身後望過去,一雙黑色的靴子映入眼簾,抬頭仰麵望去,就看見蕭夜凜黑金色麵具擋在臉上,看不清臉上的表情,憑著感覺傅雲瑤隻覺得心中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