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老腰,王爺這是做什麽,老奴可是皇後娘娘的人。”
蕭若宜看著自家皇叔這麽簡單粗暴的樣子,瞬間就朝著蕭夜凜豎起來大拇指,皇叔真強啊,做了她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本王的地方什麽時候是你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地方。”
周圍的溫度一下子就降到了極致,王府一直安靜太久了,久到府中的下人都快已經忘了王爺的書房是外人不能隨隨便便的靠近的。
書房周圍的幾個下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紛紛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
“王爺,老奴奉命前來帶公主殿下走,如果打擾到了王爺,屬實是老奴的錯,還請王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了老奴的過錯。”
那老嬤嬤麵無表情的說著,她是跟著皇後娘娘的老人,走到哪裏,哪個人都會給她幾分薄麵,今日這攝政王爺卻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將她扔出來了。
她今日所受的委屈定然回宮以後會好好的和皇後娘娘好好地說說的。
“嬤嬤要是沒事就回宮吧,公主近幾日就住在本王這了。”
蕭夜凜眼眸冷下來,淡漠的看著那個嬤嬤。
“可是,王爺……皇後娘娘那邊……近日奴婢是帶著任務來的,還請王爺不要為難奴婢,還請王爺讓開,奴婢帶公主回宮。”
嬤嬤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她隻是聽聞攝政王爺不好對付,但是她好歹是皇後娘娘身邊的老人。
“管家,送客!”
蕭夜凜也不墨跡,話他隻說一遍。
蕭若宜今日算是見識到了上京城中對皇叔的那些傳言,蕭若宜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霸道了,但是在皇叔的麵前,他們兩人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嬤嬤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的措手不及。
“嬤嬤,請吧。”
這嬤嬤冷哼一聲,無奈,這今日帶的侍衛對上王府的暗衛,壓根就不能出手,還未出手,就完全被碾壓了。
“我們走!”
那嬤嬤臉色難看,無可奈何,隻能帶著幾人離開攝政王府,還沒走上幾步,蕭若宜急忙上前。
“嬤嬤,給,拿上這個就好交差了。”
蕭若宜急忙將手上的信塞到了嬤嬤的手上,然後又急忙的跑開,生怕嬤嬤碰到了她。
“公主若是真的想讓老奴好交差的話,就跟老奴一起回去,同皇後娘娘好好地道歉,母女哪有隔夜仇,公主殿下,娘娘不會真的生你的氣的。”
蕭若宜聽著嬤嬤絮絮叨叨打的話,轉過身,擺了擺手。
“管家,送客,嬤嬤,一路好走!”
這下嬤嬤的臉色徹底的沉了下去,冷哼了一聲,胸脯都被氣的發抖。
這邊嬤嬤走了以後,蕭若宜這才討好的走到蕭夜凜的麵前,嬉笑著。
“今日還要多謝皇叔,嘿嘿!”
“聒噪!”
蕭若宜撇了撇嘴,這個皇叔怎麽跟個冰塊一樣,為了不自討沒趣,蕭若宜看著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這才愉快的離開。
蕭夜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這個傅雲瑤是怎麽想的,同這般聒噪的女子玩的要好。
收回視線,宣紙上映入眼簾的就是三個大字。
“傅雲瑤”
方才那沉重的一滴墨映入眼簾……
傅雲瑤在院中下了一下午的棋,就這麽安安靜靜的,不聲不響的坐在院中,手中攥著雙色棋子,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露出笑顏。
瑾杏靠在瑾燕的身上,站在遠處,兩個看著這般安安靜靜的小姐。
“你說小姐冷不冷,我們去送個錦袍好嗎。”
瑾杏白了一眼瑾燕,“你方才都去送過兩次了,再穿下去,小姐都要變成一個球了。”
“那小姐餓不餓,中午小姐飯吃了沒幾口。”
“剛才咱們也送了吃食過去了。”
“那小姐……”
“我的好姐姐,你別說了,咱們小姐好不容易安安靜靜做會兒自己享受的事,咱們就不要去打攪她了吧。”
瑾杏無奈到了極致,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怎麽小姐帶著瑾燕進宮一趟,怎麽突然就變得這般的小心翼翼起來了,都快把小姐當成一個易碎的瓷瓶給保護起來了。
“好了,你今日先去歇著吧,今日陪著小姐也累了,小姐這邊有我在。”
瑾燕點點頭,捏了捏眉心,看了一眼傅雲瑤所在的方向,這才離開。
……
次日一早,傅雲瑤就被嘈雜的聲音吵醒,她睜開雙眼,眸光逐漸變得清晰明了起來。
“怎麽了,瑾燕?”
“昨日那對夫妻又過來了,不過還未到國公府大門口,就被大小姐的人給攔下來了。”
傅雲瑤從**起身,昨日傅錦朝不是才請人教訓了那對夫妻,怎麽今日又上門了。
“那他們現在在何處?”
傅雲瑤輕聲詢問,瑾燕搖了搖頭,手上動作未停,為傅雲瑤綰發。
“我聽暗一說的,現在瑾杏去盯著去了,一會要是有了消息定然會前來通知小姐的。”
“好。”
傅雲瑤應聲答應,隨即才反應過來,暗一?那不是蕭夜凜的暗衛嗎,怎麽同她的丫鬟們這般熟悉了。
傅雲瑤注意到瑾燕提及暗一是一副很熟稔的樣子,這才讓她心中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