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個清晨,這個跟著傅錦朝一同長大的丫鬟被皇後身邊的嬤嬤賞賜的一杯鳩酒毒死了。

傅錦朝冷漠的看著春曉冰涼的屍體。

“傅家大小姐,這個丫鬟要丟到亂葬崗的。”

傅錦朝淡漠的點頭,仿佛春曉並不是同她從小一起長大一般。

“要扔就扔快一點,不要將一個死人放在本小姐的麵前,礙眼!”

傅錦朝嫌惡的撇過自己的臉,這個時候,那個嬤嬤才沉默的將已經死的透透得到春曉給帶走。

春曉死前是掙紮過得,她覺得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為何她們都說自己是記恨大小姐,她明明是大小姐最衷心的丫鬟。

她苦苦的哀求大小姐,可是大小姐對自己的呼救聲仿佛是聽不見一般。

春曉到死之前都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傅錦朝看著那個嬤嬤走了許久之後,這才鬆開自己的手。

低頭看過去,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春曉,不要怪小姐狠心,要怪就怪傅雲瑤。

是她,是她害你死了的,冤有頭債有主啊,春曉!

很快,等這邊的事情落定下來之後,傅錦朝就被一頂小轎子從後門抬進了太子府。

傅錦朝狠狠的咬住唇,濃重的屈辱感壓抑著她,直到唇被狠狠的咬出血來。

太子府離國公府有很長的一段距離,而就是這麽長的距離就讓傅錦朝的路過惹得許多的人前來駐足。

太子府的轎子是有標識的,而傅錦朝在今天被抬進太子府是許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看笑話的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議論紛紛。

而今天傅國公是半隻腳都沒有踏出書房,傅錦朝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傅國公和傅夫人。

傅夫人最近憂慮過重,傷了心肺。

這才沒能爬起來送傅錦朝出府。

唯一前來送傅錦朝的就隻有傅錦朝最不想看見的人就是傅雲瑤。

“大姐姐,現在如你所願,但願你在太子府真的能夠過得快快樂樂的。”

傅雲瑤看著傅錦朝像模像樣的蓋著紅蓋頭,穿著紅色的喜服。

納妾本不應該穿這些。

高明就高明在蕭天佑,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在給了一個甜棗。

他讓人帶話給傅錦朝說是納她為妾本就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隻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才這麽做。

他的能力隻有現在這個樣子,能給傅錦朝的隻有給她一個體麵。

穿上這身紅色的喜服,算是補償她的,而給傅錦朝的信中,早早的就寫了。

【吾心悅卿兮,但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就因為這句話,讓傅錦朝抬進太子傅不哭也不鬧就這麽安安靜靜的。

看見傅雲瑤過來送她,也就隻是淡淡的掀起蓋頭來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三妹妹,希望姐姐不在的日子,你真的能每日過得安生!”

傅雲瑤微微的勾起唇來。還欲多說些什麽,太子府的嬤嬤上前擠開傅雲瑤。

“吉時已到,傅大小姐,該啟程了!”

傅雲瑤淡淡的笑了,趁著傅錦朝還未將蓋頭蓋好。

慢步走到傅錦朝的身邊,湊近她的耳朵。

“你以為就隻有這些嗎?傅良媛!”

傅錦朝眸光緊縮,傅良媛!傅雲瑤在嘲笑她忙活一場始終是個妾!

傅雲瑤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狠厲的目光看向傅雲瑤的時候,太子府的嬤嬤已經就沉著臉色上前給傅錦朝蓋好蓋頭。

轎起,是傅雲瑤親自送傅錦朝出府的,傅雲瑤心口鬱結的一團濁氣現在終於散開了。

回院之後,傅雲瑤這才坐在八仙桌旁,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了多久,蕭夜凜就要過來。

果然,過了沒多久,相必現在傅錦朝還未踏進太子府,蕭夜凜就匆忙的過來了,風塵仆仆的,像是趕回來的。

傅雲瑤沒多問,將手中的棋子落子在棋盤上,蕭夜凜見勢坐在傅雲瑤的對麵。

“一切如何?”

“正如預料之中的發展!”

傅雲瑤勾了勾唇,蕭夜凜抬眼看過去,能看出來,現在的傅雲瑤的心情很好。

“看來傅三小姐很滿意了?”

蕭夜凜止住下棋的動作,抬眼望著傅雲瑤。

“王爺,專心下棋!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談不上什麽滿意不滿意!”

“王爺!”

暗一突然出現,走到蕭夜凜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蕭夜凜麵色凝重起來,直勾勾的看著傅雲瑤。

“近些日子沒事就不要在外出了,最近外國使臣來訪,這京都怕是要亂了。”

蕭夜凜說完就和暗一匆匆的就離開了,傅雲瑤看著眼前的棋局陷入了沉思。

蕭夜凜說的外國使臣是有狼子野心的漠北國。

前世就是這個漠北國的到來加速了她悲劇的一生。

傅雲瑤再次想到前世那些不好的回憶,陷入到了痛苦之中。

“小姐,綠眺在外麵尋你!”

傅雲瑤回過神來,看著麵前站著的綠眺。

“怎麽了?你家公主又事同我說?”

傅雲瑤輕聲詢問道。

綠眺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三小姐,公主殿下不見了!”

傅雲瑤聽到綠眺的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說什麽?公主殿下不見了,怎麽會不見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突然失蹤了。”

綠眺結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