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女人聽到瑾杏的聲音,仿佛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仿佛真的有些過激。

這才不甘心的收了手。

“倒是不知道是哪家夫人教出來的下人這般的放肆。”

瑾杏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中年女子的裝扮就是一個下人,就算身上的錦緞再好,始終是下人的規格在那裏。

“你這小蹄子怎麽說話的。”

傅雲瑤煩躁的皺起沒來,本來來大佛國寺就是來圖個清靜,這才剛來第一天就遇到了找麻煩的人。

“送客!”

傅雲瑤沉聲說道,還不知道麵前站著的這個無理的下人的主子究竟是誰。

今日她才剛剛來到大佛國寺,就被人盯上了,看樣子這人的目的定然不單純。

也不會像這中年女人說的這般的簡單,更何況來請她,一個下人,做派就這麽大,更何況是主人呢。

俗話說的好,養狗還得看主人。

這下人的氣焰都這般的囂張,那主人自然脾氣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請吧!”

瑾杏鐵青著個臉色,目光不善的看著麵前站著還不願意離去的這個中年女人。

“三小姐還是跟我去吧,我家夫人您得罪不起。”

“小姐今日身子不舒服,嬤嬤若是想請小姐去見你家夫人還是改日吧,今日小姐舟車勞累還未用膳。”

瑾燕比瑾杏來的遲一些,正巧來的時候就聽見那中年女人說的話。

瑾燕比的瑾杏沉穩了許多,方才入門的時候,那嬤嬤的穿衣打扮就不是旁的官家夫人身邊的嬤嬤。

雖然這嬤嬤說話太過於囂張,但是小姐沒有多說什麽,自然做下人的也不能越過了主子。

能態度溫和些就溫和些,簡單幾句話,就將拒客說的得體了一些。

那嬤嬤見狀也是毫無辦法,傅雲瑤這樣子是看來就是鐵了心的不會去的。

瑾燕和瑾杏兩個人就像是守護神一樣的站在傅雲瑤的身邊。

那嬤嬤最終還是冷哼一聲:“希望傅三小姐別為自己做的決定而後悔。”

傅雲瑤淡淡的笑了,她既做了決定,就不會談到後不後悔之說的。

那嬤嬤走了之後,瑾杏就跟上去將院子的門也關上了。

“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

“小姐,那嬤嬤看怕是大有來頭。”

瑾燕並沒有瑾杏那般的樂觀,現在她心中現在正在替傅雲瑤擔憂著。

小姐怎的這般的倒黴,好不容易出趟門,甚至來的還是寺廟都會有人來找麻煩。

“我知道,事已至此,先吃飯吧,我餓了。”

傅雲瑤說完,瑾杏就認同的上前為傅雲瑤布菜。

“寺廟裏麵不比上京城裏麵,小姐將就這吃些。”

傅雲瑤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麵前擺的雖然都是素菜,但是色香味樣樣俱全,並沒有任何的敷衍和不好。

在前世冷宮中的日子相比,這樣的日子過的不知道有多舒服。

這頓飯,傅雲瑤吃的很滿足,吃飽喝足之後,傅雲瑤也沒有多想,瑾杏打來的熱水現在還是溫熱的,馬上就洗漱了。

今日確實是疲憊,方才瑾燕也同她說了,老夫人那邊也早早的就熄了燈。

也不知道是怎的,可能真的是因為在寺廟裏的緣故,傅雲瑤這一覺睡得格外的踏實,許久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一夜無夢。

可是就在傅雲瑤不知道的另外一個寬闊的院子,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正在喂著麵前籠子中關的小鳥。

這小鳥明顯就是已經吃飽了,不想在接下這女人手中的食物,但是這女人依舊樂此不疲的往它口中塞著,小鳥“吱吱吱”的叫著,一直掙紮著,想要逃出牢籠,但是麵前的女人絲毫沒有心軟。

“娘娘!”

膽怯的聲音在那女人的身後響起,那女人回過頭來淡淡的看了一眼,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美眸之中盡是濃濃的不滿。

“人呢?”

定睛看過去,現在跪在這雍容華貴的女人身邊的中年女人不就正是方才在傅雲瑤院子裏麵大放厥詞的那個嬤嬤嗎。

“娘娘,傅三小姐,她不來,甚至……”

那婦人聽到這話眉頭就皺了起來。

“夏嬤嬤,你跟在本宮身邊的日子也不短,怎麽本宮的習慣你心中現在是定點都不清楚了嗎。”

那雍容華貴的女人口中的夏嬤嬤瞬間就驚的一身冷汗。

“太後娘娘贖罪,隻是奴婢不知道該不該說。”

“既然拍你去了,就好好將前因後果說清楚,做下人的,有什麽該說不該說的,這些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越距了,記得自己靈罰。”

那嬤嬤麵色瞬間就變得窘迫起來,本想著請傅雲瑤來太厚這邊就是一件再也輕鬆不過的事情,不過就是一個未見過世麵的小姑娘。

誰曾想軟硬皆施,傅雲瑤就是沒有來。

傅雲瑤若是這道這夏嬤嬤心中所想,定然會覺得疑惑起來。

也不知道這夏嬤嬤口中的“軟”指的究竟是哪裏。

夏嬤嬤心中越想越憋屈,跟在太後身邊著麽多年,已經許久都未受過處罰,過往都是她處罰下邊的人,今日她受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笑話。

這心中也就怨恨起了傅雲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