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見著太後娘娘竟然不請安!”

一如傅雲瑤所料,太後身邊的丫鬟訓斥起傅雲瑤來。

而這時傅雲瑤才佯裝著誠惶誠恐的行了一個大禮。

“太後娘娘贖罪,臣女有眼無珠,不知麵前站著的是太後娘娘。”

太後一記冷眼掃向夏嬤嬤,傅雲瑤既然說不知道麵前站著的是她的話,那麽、這個老東西去請人過來的時候就說了慌。

夏嬤嬤心中發涼,她昨日原本是想著請傅雲瑤過去,在路上的時候告訴傅雲瑤她家的夫人就是太後娘娘,隨即在路上的時候就趁機敲詐傅雲瑤一筆。

倒是沒想到昨日傅雲瑤不僅沒有去,還讓她受了處罰。

今日去請傅雲瑤的時候,路上那傅雲瑤身邊的兩個丫鬟仿佛她是什麽豺狼野獸,她心中本就對傅雲瑤有怨恨,也就沒有想到昨日還有這麽一茬。

夏嬤嬤感覺到了自己的好日子到了盡頭。

果不其然,太後朝著傅雲瑤朝手,傅雲瑤眼神中帶著驚恐,心中卻是一片平靜。

“夏嬤嬤,哀家想喝鴿子湯了,你先下去吧。”

夏嬤嬤老淚縱橫,不甘心的看著太後娘娘。

“娘娘,你聽老奴解釋……”

太後冷目掃過去,隨即馬上就有下人將夏嬤嬤給帶走。

傅雲瑤本心中還在懷疑究竟是什麽樣的主子才能養出這樣刁蠻無理的下人出來,現在看來,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你就是傅家的三小姐。”

太後冷聲問道,傅雲瑤怯懦懦的應答著。

“回稟太後娘娘,臣女是!”

太後一看傅雲瑤這個樣子,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這樣的女子,也就隻配的上蕭夜凜了,這般膽小,丁點都配不上她的孫兒天佑。

傅雲瑤也察覺到了太後的變化,她啊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若是太後一直步步緊逼她,才是不好的事情。

今兒本就不知道來見的人是太後,若是知道的話,她就會提前準備,不會像剛開始那樣,不知道從何開始應對。

太後又隨便問了傅雲瑤幾個問題,傅雲瑤心中懷疑起來,每個問題都是往蕭夜凜的身邊靠,甚至隱隱約約的像是在詢問蕭夜凜的病。

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關聯的地方。

懷疑的種子在傅雲瑤的心中深深的紮了根,太後打量的眼神一直緊緊的在盯著傅雲瑤,像是在判斷麵前這個女子說的真假。

傅雲瑤確實是回答了,真真實實的回答了,要知道麵前站著的這個人不是旁人,而是太後,她問出來的什麽問題,很有可能就是圈套,其實在她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太後見傅雲瑤回答的沒什麽問題,既沒有撒謊,也沒有為蕭夜凜隱藏什麽東西,但是她也沒有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亦或者是答案。

忽的,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了一隻貓,猛的竄到了太後的身上,太後受到了驚嚇,當即就想將身上的貓給扔下去。

但是沒想到這樣的一下算是徹底的驚動了身上的那隻貓。

倏地,太後的手就被貓抓傷了,鮮血就這麽湧現了出來。

傅雲瑤低下頭去,沉思著……

太後這血怎麽顏色不對盡,看似是正常的,但是這鮮血,怎麽顏色偏暗。

傅雲瑤心驚!

“太後娘娘當心!瑾燕,快將我的藥箱拿過來,我為太後娘娘包紮。”

瑾燕急忙應答著,正正好,今日傅雲瑤本就打算拿著藥箱為老夫人把脈的。

現在正好派上了用場。

“不用了,太後娘娘有女醫,奴婢去喚她過來。”

太後身邊的丫鬟出聲阻止道。

“讓她給哀家包紮。”

太後沉聲說,“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查到那隻貓是誰帶來的,還有,都說貓肉酸,今天哀家就想嚐嚐看到底酸不酸。”

傅雲瑤低著頭沉默著,這太後既當著她的麵敢這麽說,就不怕她說出去。

看來世人口中的太後仁慈,又有幾分是真話,幾分是假話。

傅雲瑤帶著涼意的手撫摸上太後的脈搏。

“你在做什麽?”

太後猛的將手抽開,臉上帶著惱怒,傅雲瑤駭然,這脈搏!

“包紮就包紮,為哀家把脈作甚!”

傅雲瑤雖然隻是短暫的將手附上去,但是心中大概就知道發生了什麽。

“太後娘娘贖罪!臣女不知,這就為娘娘包紮!”

“滾開!”

“母後這般生氣做什麽?雲瑤也隻是好心,母後作何發這麽大的脾氣。”

低沉的身影從傅雲瑤的背後響起,緊接著一雙溫熱的手將傅雲瑤扶了起來。

“起來吧,母後不是怪你,母後心腸素來就軟,今日是被嚇著了,雲瑤不要介意。”

是蕭夜凜,他不是辦事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大佛國寺。

就在傅雲瑤還在思考蕭夜凜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的時候,蕭夜凜那雙溫熱的手就已經將傅雲瑤的手給包裹起來了。

太後涼涼的眸子掃過去,盯著蕭夜凜和傅雲瑤緊緊牽在一起的那雙手。

難道真的是她疑慮太多了。

“王爺怎麽今日有空來哀家這裏,這是得知你的未婚妻被哀家帶來了,怕哀家吃了她?”

蕭夜凜笑了笑,拉過傅雲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