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凜去了皇宮裏麵,半夜才回來。
傅雲瑤院子裏麵的火光一直亮著,她心裏麵始終都是放心不下蕭夜凜。
“怎麽還沒睡,這麽晚了,還在等本王。”
蕭夜凜溫聲說,上前拉住傅雲瑤的手。
自那日之後,蕭夜凜就很喜歡拉著傅雲瑤的手,亦或者是親吻傅雲瑤的額頭。
起初傅雲瑤也不習慣,後來次數多了,傅雲瑤就逐漸的習慣了。
“宮裏麵情況怎麽樣。”
“荒唐至極,太後的孩子沒了,皇上要將那個和尚賜死,太後將皇帝單獨留了下來,不知道說了什麽,那和尚留了下來,這其中定然是有事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接下來太後的問題怎麽處理的。”
傅雲瑤輕聲的詢問道,太後出了這樣的醜事皇帝若是解決不好的話,朝中的那些大臣們定然會日夜都在盯著皇帝。
還有現在百姓們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所謂太後娘娘仁慈都是假的,去什麽大佛國寺祈福也是假的,為的就是和大佛國寺裏麵住著的和尚苟且。
要知道先帝可是明君,整個寧遠國就是在先帝的手上起來的。
這樣的醜事發生,還是先帝在位的時候的皇後,這樣的醜事流傳下來,每個人都不會幹看著這件事。
“太後……馬上就會送到紫蓬山去,晚年就在那裏了,死後也不會讓她和父皇一起合葬,起碼在本王在世的時候,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傅雲瑤深深的看著蕭夜凜,蕭夜凜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倦色。
前幾日的時候,蕭夜凜的臉已經被傅雲瑤用藥給治好了。
蕭夜凜的麵具在麵對著傅雲瑤的時候就不會帶上,出了門的時候就會焊在臉上。
傅雲瑤知道,蕭夜凜和宮裏那位的關係不好,可能就在攝政王府外麵就會有宮裏那位的人在緊緊的盯著。
蕭夜凜臉毀容的事情本來就不是秘密,旁人不知道,宮裏那位定然是知道的。
傅雲瑤上前輕輕的抱住蕭夜凜的腰。
“沒事的,我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的。”
傅雲瑤說完,蕭夜凜就拉開傅雲瑤的手,她瞬間感覺到了麵前溫暖的人離開了她,不解的眼神看著蕭夜凜。
“雲瑤,漠北的人正在大量的招兵買馬。”
傅雲瑤愣住了,蕭夜凜怎麽好好地和她說這句話,漠北人招兵買馬,前世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這個時候,皇帝就病重了,沒過多久,皇帝就駕崩了。
現在在位的永康帝是先帝最大的一個兒子,比蕭夜凜也大上許多。
雖然是太後的長子,但是太後年輕的時候,同後宮裏麵的那幫女人爭鬥的時候,就對大兒子照顧的並不是特別多,大兒子自小就身體弱。
所以關於這些傅雲瑤都沒怎麽懷疑,但是今生想起來,加上她對蕭天佑現在並沒有丁點的好感。
傅雲瑤就深深的懷疑起來,難道皇帝的駕崩這件事並不是意外的事情。
皇帝其實有許多個兒子,但是都不在上京城裏麵。
高明還得是皇後的手段高明,能夠簡單的就將個宮宮妃成年的兒子都給送到各個封地去了。
想要在上京城裏麵同她的兒子爭鬥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太子的地位永遠都是她兒子的,最後寧遠的皇帝也就隻有可能是她的兒子。
前世傅雲瑤並沒有和皇帝有很多的接觸,對皇帝的了解也就隻能從傅錦朝還有父親和祖母的談話中得知。
那個時候她本就心係蕭天佑,一心一意也就隻有蕭天佑,哪裏會對外界太多的事情感興趣。
若不是皇帝是蕭天佑的父親,恐怕傅雲瑤根本就不會關注這件事。
但是今生不一樣,現在看起來,皇帝的身體看起來還是很好的,所以,僅僅就隻是過了一年,怎麽會病重。
傅雲瑤忍不住懷疑起來,看著麵前站著的蕭夜凜。
她很想將這件事告訴蕭夜凜,但是傅雲瑤不知道怎麽開口,畢竟現在皇帝還是好好的,蕭天佑也沒有繼承皇位。
她若是說出來,她怕蕭夜凜以為她有病,說的是胡話。
“王爺,你說會不會有人在短暫的時間裏麵突然患上了重病,然後突然的死亡。”
蕭夜凜思索了一下,還是沒有想到傅雲瑤所說的人是誰。
“依本王看,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除非是重大的疫病,不然生病定然當事人會有感覺看,如果沒有感覺,就不會是正常的死亡。”
蕭夜凜說的和傅雲瑤想的是一模一樣的,現在傅雲瑤不得不懷疑起來,前世的皇帝就不是正常的死亡,在這背後定然就是有隻手在背後默默的推著走。
傅雲瑤將思緒定到了皇後那張臉上,最希望蕭天佑成龍的人就是皇後,除此之外,傅雲瑤想不到旁人。
現在不能這麽的肯定,晚點的時候,傅雲瑤還要好好的回憶一下這件事情。
蕭夜凜說的漠北的事情,前世漠北和蕭天佑的關係很好,甚至為了維持這場友誼,蕭天佑還將自己的親妹妹蕭若宜送到漠北去和親了。
今生卻出現漠北提前招兵買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