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傅雲瑤雖然虛脫,但是還是清醒的,她將藥和血該如何相配的方子告訴了初言。

初言是一個十分厲害的醫師,可以說若是再給上初言幾年,他將毫不遜色於傅雲瑤。

血為藥引相配,很快入了蕭夜凜的口中。

毒就解了,困擾了蕭夜凜幾十年的劇毒就在傅雲瑤的血入他的喉的一瞬間,蕭夜凜一口深色的老血吐出來。

忽的他就醒了過來,入目看到就是傅雲瑤蓄滿淚水,看著他的眼神,這一刻蕭夜凜的眸子瞬間就軟了下來。

他知道這個女子定然又為他付出了許許多多。

蕭夜凜的毒解了,傅雲瑤也不必在邊關久留,邊關的日子過得非常的苦。

糧食短缺,水資源也缺乏,蕭夜凜不得傅雲瑤在這裏陪著他吃苦。

現在天氣暖和,已經是陽春三月了。

蕭若宜也一直在邊關陪著朱安遠,兩人的感情迅速升溫。

蕭若宜不想回上京城,她知道一旦回了上京城。

她和朱安遠之間相隔的就不僅僅隻是邊關到上京城之間的距離這麽多了。

首先不提朱安遠的身份。她是皇家公主。朱安遠是民間的采花大盜,母後若是知道朱安遠是曾經的桃花賊,那也定然不會允許她和朱安遠在一起。

就在傅雲瑤收拾好行李,準備和瑾燕瑾杏一同回上京城的時候,蕭夜凜那邊又收到了一個天大的消息,皇上忽然就病了。

這次病情還挺嚴重的。

此時的蕭夜凜不知道心中究竟在想什麽。自從上次聽到那個和尚口中所說的奇怪的話之後,蕭夜凜一直都在私下裏打探那個和尚和太後之間的藕斷絲連。

在這其中他發現了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但是現在漠北這邊的情況必須盡快的解決,所以這個老皇帝必須還要活在這個世界上。

“雲瑤,皇帝他必須活著。”

傅雲瑤看著蕭夜凜認真的神色,她知道蕭夜凜的心中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雖然此時此刻他沒有告訴她,但是傅雲瑤心中知道蕭夜凜口中說出來的話,一定有某種必須達到的目的,傅雲瑤點了點頭。

“好,我即刻就回往上京城,入了京之後就去皇宮帶著初言一起給皇上治病。”

蕭夜凜點了點頭,隨後又道。

“一定要讓他撐下去,起碼撐到本王將漠北的人趕回去,一定要撐到那個時候。”

傅雲瑤點頭,不知道為什麽隱隱約約之中,傅雲瑤就感覺到自己的人生將來要發生很大的變化,蕭夜凜也很有可能不會再是簡單的王爺。

她不敢將這種話說出來,她怕有心人聽到。

兩人溫存了一番後,蕭夜凜心中不舍得傅雲瑤,傅雲瑤同樣不舍蕭夜凜。

可是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兩人鬆開手,傅雲瑤已經收拾妥當,也將蕭夜凜同他說的話告訴了初言。

初言本想留在軍營之中為邊關的戰士們治療。

但是在傅雲瑤同他說完之後,他毅然決然的就打算跟傅雲瑤一同回上京城給皇帝治病。

初言在第一眼看到蕭夜凜的時候就知道此人並非池中之物,如果是跟著他,將來一定能飛上枝頭,治病救人是他心中所願,但是謀官發財,也是他心中夢想。

傅雲瑤很快離開了邊關,走之前問蕭若宜願不願意跟她一起回去,蕭若宜搖了搖頭。

“雲瑤,你知道嗎?這些日子在邊關之中,雖然有戰爭,你知道我過的有多快樂嗎?那麽多年我一直活在深宮之中,雖說我是父皇最得寵的小女兒,但是我依舊是公主啊,我就像那籠子裏的鳥雀,始終飛不出那一片天地,可是現在你看我多自由,多快活呀。若是放下這公主的身份,我願意和安遠一同浪跡天涯。”

傅雲瑤看著蕭若宜那充滿溫情的眼神就知道這是蕭若宜最想說出來的話,也是蕭若宜最想過上的生活,她快樂便足夠了。

同漠北的交涉,蕭夜凜一共花了三年,這三年之間,死傷無數。

但是最後還是贏了,贏的非常的漂亮,漠北損失慘重,最後向寧遠國俯首稱臣。

為首的大皇子被蕭夜凜一刀斬在馬下。

而昔日囂張狂妄的漠北三公主趙錦繡看見自己的國家滅亡了,看見自己的皇兄死在了蕭夜凜的馬下。

甚至大皇兄的人頭被蕭夜凜懸在了城牆之上,這一刻心中的信念轟然倒塌,整個人都瘋癲了,那夜她死在了漠北的護城河裏。

鮮血染在蕭夜凜的臉頰上,刀握在手中,人在馬上,刀片還在滴血。

寧遠的大軍踏入了漠北的皇城。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蕭夜凜望著遠方將要落下的太陽。

“母妃!兒臣做到了。朱伯伯小侄做到了……”

而站在蕭夜凜一旁的就是紅了眼眶的朱安遠。

要知道一夜之間,朱家軍上萬人死在漠北,朱家兒一夜之間死的死,傷的傷,沒有一個人從邊關走出來。

這麽多年終於終於他為家人報了仇。今年他總算能到朱家祖墳前為祖父為兄弟姐妹們燒香,重重的磕頭。

就在踏入皇城的那一刻,蕭夜凜在漠北皇家的秘箱之中發現了一個驚為天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