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殿中直接亂了套。

“攝政王爺雖然說此番邊關戰爭攻打漠北,你立了大功,但是現在皇上還在位。咱們畢竟是做臣子的,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

一位老臣氣勢洶洶的瞪著蕭夜凜道,蕭夜凜也不惱。

“可還有什麽想說的?諸位都可說出來本王想聽聽。”

“陳閣老說的,雖然不中聽。但是王爺,咱們還是早日回頭是岸,謀權篡位可是要被寫進史冊裏的。”

蕭夜凜冷笑起來。

“謀權篡位,謀誰的權篡誰的位。這皇位本就是我們蕭家的,你們麵前坐在這龍椅上的人,你們好生生的看著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皇家的血脈,他的母親和和尚苟合,就是你們口中所謂仁慈的太後娘娘和和尚生的。”

皇上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蕭夜凜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這件事不是隻有太後和他知道嗎?蕭夜凜究竟是從哪裏得知的?

皇帝慌亂的神情一下子就硬襯了蕭夜凜口中所說的真相,頓時殿中就炸開了鍋。

但是僅憑蕭夜凜口中所說依然不會讓大家相信,當蕭夜凜將證人證詞呈到眾人的麵前。

眾人這才鴉雀無聲。

皇帝瞬間變得頹廢起來,再也沒有人站在他這一邊。

呈上的不僅有證據,證詞,還有麵前的這個人通敵叛國,讓朱家軍以及朱家的兒郎死在邊關的所有證據。

那些年和朱家交好的大臣皆是紅了眼,氣得發抖,怒目瞪著麵前萎靡不振的皇帝。

“滾下去,你不配稱帝,滾下去,你這肮髒的人。”

此話一出瞬間殿內議論聲群起,謾罵聲群起,大勢已去,皇帝馬上就要被蕭夜凜的人給押走。

“等等!等等。”

就在皇帝馬上就要被壓走的時候,傅國公突然出現在大殿中央,蕭夜凜皺著眉頭看過去,傅國公究竟是要搞哪一處。

傅雲瑤今日同他見麵之時也沒有提前說。

“傅國公有何見解。”

“不是的,王爺,臣沒有見解,但是臣的手上有聖旨。”

“聖旨,什麽聖旨?”

“先帝的聖旨。”

瞬間殿內的大臣們就跪了下來,蕭夜凜同樣也跪了下來,唯獨隻有皇上僵直的站在那裏。

蕭夜凜身邊的侍衛見狀,急忙將他摁倒在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汝小子夜凜德行匹配,愛民如子,承汝之位,願其惟賢惟德,能服於人。布告天下,鹹使聞之。”

蕭夜凜抬起頭來,震驚的看著傅國公手中的聖旨,所以說父皇什麽都知道,這封繼位聖旨就是留給他的。

最後父皇不知經曆了什麽。聖旨始終沒有到他的手上,也沒有公之於眾。

“參見皇上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聖旨讀完眾人皆知,發生了什麽原來先帝傳位的人是攝政王爺,這麽多年一直都是那個廢帝鳩占鵲巢。

“這是先帝留下的聖旨,最後不知為何留到了臣父親的手上。父親因病去世。母親為了保全整個國公府,才沒有將聖旨拿出來,還往王爺恕罪,不還望陛下贖罪。”

蕭夜凜接過傅國公手上的聖旨,他怎麽會怪罪傅國公呢?他知道九子奪嫡,最後大皇兄繼位。

之後就忙著整頓整個朝廷。很多賢能的大臣最後死的死,告老還鄉的,告老還鄉,留下來的隻是寥寥幾人。

傅家為了保全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上京城,次日就是蕭夜凜登基的大日子。

國不可一日無君。蕭夜凜今夜就住在了皇宮裏麵處理朝政。而那廢帝也被蕭夜凜關進了天牢,一杯毒酒毒死了。

永康帝怎麽都沒有想到最後自己的生命竟是這樣走到了盡頭。

輝煌了幾十年,也是時候該死了。

時間太過於匆忙。

蕭夜凜想給傅雲瑤一個婚禮都來不及準備。

明日就是登基大典。傅雲瑤也早早的進了宮,為蕭夜凜準備明日的東西。

“雲瑤明日陪本王一同登基可好?”

“陛下這恐怕是不好吧,臣女都還未嫁給您,您就帶著我一同登基。陪您登基的可是您的皇後。臣女現在……”

“傅雲瑤,你在想些什麽?又在胡說八道什麽,朕的皇後就隻有你一人,朕的整個後宮也就隻有你一人。你若不陪朕登基,那朕明日也不登基了。”

蕭夜凜胡攪蠻纏起來,傅雲瑤竟是沒有半點辦法,浮動的心,瞬間就平穩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確實是激的傅雲瑤一個猝不及防,心中甚至有些擔憂,若是蕭夜凜做了皇帝,那她何去何從?

皇宮之中本就不是她想待的地方。

“雲瑤放心,待咱們的孩子長大以後,朕就退位讓孩子做皇帝,到時候帶著你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不管是浦泗也好,還是邊疆也罷。”

傅雲瑤笑著點了點頭。

次日,眾大的登基大典如實舉行。文武官員齊聚一起參拜新帝新後。

看見傅國公的女兒穿著皇後的服裝帶著鳳冠站在蕭夜凜的身邊竟是沒有一人多言。

他們知道能站在蕭夜凜身邊的,除了傅雲瑤,不會再出現第二個人。

三日後,傅雲瑤和蕭夜凜大婚,十裏紅妝,百件聘禮皆抬到了傅國公府。

蕭夜凜笑靨如花,眸中中盛滿對傅雲瑤的愛意。

手中牽著帶著紅蓋頭的新娘。

“雲瑤,本王來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