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瑤麵色冷淡的看著這一幕,殊不知蕭夜凜的心中早就已經百轉千回。
看著麵無表情的傅雲瑤,他從袖中掏出一個手鐲,兩人的位置離得特別近。
蕭夜凜輕輕的碰了碰傅雲瑤,可是傅雲瑤並不想理會他,朝著身側輕微挪了一下。
本來這就是在男席之中,若是兩人的小動作落在旁人的眼中,怕是要誤會什麽。
“傅三小姐離我那麽遠作甚?”
蕭夜凜挑眉看向傅雲遙。
傅雲瑤微微皺了皺眉,朝著蕭夜凜的位置看了過去,不看還好,一看瞬間眉頭緊鎖。
“玉鐲!王爺,為何臣女的玉鐲會在您的手裏。”
傅雲瑤壓低嗓音,直直的看著蕭夜凜。
蕭夜凜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又將玉鐲收回袖口中。
“王爺,您將玉鐲又收回去作甚?這是臣女的玉鐲,快些將它還給我吧。”
傅雲瑤將嗓音壓的低低的,生怕旁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這個玉鐲若是讓別人瞧見了,定然是會誤會,這是她戴在手上的,許多人都已經瞧見了。
若是讓人再瞧見蕭夜凜手裏拿著她的玉鐲,怕是會誤會兩人有私情,那時她便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傅三小姐,何以證明這是你的玉鐲?”
蕭夜凜又將袖口處的玉鐲拿了出來,放在手上輕輕的把玩著。
看的傅雲瑤是心驚膽顫。
傅雲瑤眉頭緊鎖,蕭夜凜既然能當著她的麵把玉鐲拿出來,自然是知曉這個玉鐲就是她的。
可是他為什麽不將玉鐲還給她,反而拿在手上,他是想以此來威脅她嘛。
傅雲瑤神色難看,可是這次不管她怎麽說,怎麽給蕭夜凜使眼色,蕭夜凜就是不往她這處看。
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盯著宮宴上那些舞姬的表演。
這下子,不管宴會的表演有多麽的精彩絕倫,宮女端上的美食美酒有多麽的豐富。
傅雲瑤的心思一整個都在蕭夜凜的袖口處,時不時的將眼神瞟向蕭夜凜的袖子,眼神落在蕭夜凜的臉上。
蕭夜凜自然是注意到了傅雲瑤的表現,他微微的勾起唇。
這一幕落在了蕭天佑的眼中,傅雲瑤可是他的未婚妻,卻整個宴會和蕭夜凜眉目傳情,將他置於何地?
這不是在給他找難堪嗎?蕭天佑臉色沉的可以滴出墨來。
目光晦暗不明的看著那邊低聲囈語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麽來往,竟然讓傅雲瑤顧不得女兒家的廉恥,在男席座位上同蕭夜凜曖昧。
傅雲瑤真是半點都沒有作為他未婚妻的自覺。
蕭天佑的想法,蕭夜凜和傅雲瑤自然是不知曉的,傅雲瑤還在擔心著蕭天佑再次將手鐲拿了出來。
她還在想怎樣才能叫蕭夜凜將手鐲還給她。
傅雲瑤提起酒壺,淺淺倒了一杯酒,這才朝著蕭夜凜說著。
“王爺,臣女敬您,多謝您能在梅園之宴上救臣女一命。”
“是嗎?如果傅三小姐要是真的感謝本王的話,那本王這脖子可還疼著呢。”
傅雲瑤麵色一怔,它自然是想到了昨天兩人經曆了那事,傅雲瑤麵色潮紅,她想到昨日貌似給蕭夜凜錘了一棍子。
將他打暈過後就忘了此事,她就知道蕭夜凜無事,所以才做出那樣的舉動。
可是今日蕭夜凜又將此事重新提到台麵上來,這使得傅雲瑤很是尷尬。
“那時臣女也是無奈,迫不得已,還請王爺見諒。”
兩人小聲的攀談著,傅雲瑤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壓低。
不想讓旁邊坐席之人聽出來什麽,眼見著蕭夜凜又不再理她。
傅雲瑤急忙小聲的湊到蕭夜凜的耳邊,朝著他說:“王爺,臣女找您有事商量,現下宴會耳目眾多,還請您到偏殿一去,我們細細說來。”
說完以後,傅雲瑤微微一笑,客氣的朝著蕭夜凜點點頭,又在自己的席位上坐好,將目光投入到宴廳當中,翩翩起舞的舞姬升上去。
蕭夜凜別過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大抵是傅雲瑤的眼神太過於熾烈,他才默默的點了點頭。
半晌,這才離開他的座位,朝著殿外的方向走過去,傅雲瑤微微的瞥了一眼,心中明了。
等蕭夜凜走了不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傅雲瑤就用手撐住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怎麽了,雲瑤,可是身體不適。”
傅國公自然也知曉傅雲瑤近些時經曆的事情,知道傅雲瑤身體不好,今日出門也是麵色慘白的來參加宮宴,不由得聲音上也帶著關心。
傅雲瑤麵色一軟,麵對父親的關心,這是她前世從未體會過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回應。
可是想到蕭夜凜還在偏殿等她,心中有些著急,她微微的咳嗽了兩聲。
“咳咳咳……父親,方才女兒飲酒仿佛攝入多了些,現在頭有些暈,殿內空氣有些不流通,女兒想出去透會兒氣。”
傅國公看著慘白的麵色。上似乎帶著一些醉意,隨即點了點頭。
“帶上你的丫鬟,將外衫穿好,莫要再吹了冷風,再次涼身子就徹底垮了。”
傅雲瑤麵色怔了怔,隨即乖巧的點了點頭,這才撐起身體,讓丫鬟扶著她,朝著殿外走過去,佯裝著自己有著幾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