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國公府上下擔心了一晚上,還是派人去京郊詢問了京郊馬場的管事,才得知這件事。

“太子殿下,這是不知道三丫頭的去向?”

“是的,老夫人,那匹瘋馬屬實是控製不住,傅三小姐被瘋馬帶著往林間跑去,昨日京郊馬場所有的人都出動了,去尋找三小姐,未果。”

老夫人臉色陰沉下來。未果是什麽意思?公主殿下帶著國公府的小姐們去賽馬,結果馬場的馬出了問題了,傅國公府的小姐被連累,現在太子殿下又像無事人一般到府上,說未找到三小姐。

“這件事太子殿下可要給老身一個交代。”

老夫人身上的氣勢冷下來,他怎麽看不出蕭天佑的心思,傅雲瑤一夜未尋到,而蕭天佑卻和傅錦朝在一起待了一宿,甚至兩人同乘一輛馬車回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夜,那大丫頭的心思都明晃晃的寫在臉上。

還沒等太子殿下開口,傅錦朝就急匆匆的過來。

“祖母,這件事不管太子殿下的事,三妹妹為了逞能,隨意挑選了一匹,那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祖母怎可怪罪太子殿下。”

老夫人皺著眉用力的將拐棍杵在地上。

“你說是傅三丫頭為了逞能去騎馬,結果出了事?”

老夫人沉著聲問傅錦朝,她突然噗通一聲,跪到地上,用力的點了點頭。

來時傅錦朝特意給自己臉上抹了粉,現下臉色蒼白一片,看的蕭天佑心疼不已,昨日傅錦朝因著受了驚嚇身體虛弱的暈倒過去,今日奔波回府,又跪倒在廳前。

“老夫人,還是先讓大小姐起來吧,大小姐昨日聽聞傅三小姐出了事心裏擔驚受怕,一時暈倒過去,身子還未養好,如果一直跪在這裏,本殿怕傅大小姐承受不住。”

蕭天佑剛說完,廳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人還未到,聲先聽進來。

“是嗎?如果真如太子殿下所說,那雲瑤可真是好生感動啊,大姐姐心中裝著雲瑤,讓大姐姐暈過去,倒是雲瑤的不是了。”

傅錦朝僵硬的回過頭,是傅雲瑤,她沒事,她現在好生生的站在她麵前,嘲諷的看著她。

“三妹妹,三妹妹你回來了……”

傅雲瑤都有些驚訝,傅錦朝的演技是真的好,片刻時間傅錦朝的眼淚就流了出來,仿佛真的是姐妹情深一般。

傅雲瑤走到傅錦朝的身邊,傅錦朝站起來一把抱住傅雲瑤,仿佛是為傅雲瑤劫後餘生而感到喜悅。

傅雲瑤皺眉,麵對著傅錦朝的突然親近,心中有些厭惡,她在眾人麵前裝什麽?傅雲瑤麵不改色的掰開傅錦朝的手,站到一旁,朝著祖母請安。

“讓祖母擔心了,都是雲瑤不好,雲瑤若是沒有上大姐姐牽過來的那匹馬,那應該就不會出事。”

而此時傅夫人聞聲也趕過來,在老夫人的下位坐著,聽到傅雲瑤的話,眼神像刀子一樣掃向她。

“你說你出事是因為你大姐姐牽過來的那匹馬,怎麽這事兒還賴到你大姐姐頭上了?”

傅錦朝也像是受了驚嚇一般,不敢置信的看著傅雲瑤。

“三妹妹怎可這般想姐姐?姐姐也不知道妹妹會出事,姐姐若是知道那匹馬兒有問題的話,那姐姐定然不會讓妹妹上馬,如果可以的話,姐姐情願代替妹妹受昨日之罪。”

聽著傅錦朝情真意切的話,如果不是傅雲瑤真的了解傅錦朝的話,放在旁人身上定會真的感動的一塌糊塗吧。

“女兒並未怪罪大姐姐,也從未說昨日之事是大姐姐陷害的。”

傅雲瑤頓了頓接著說。

“昨日之事,現在已經查不清了,那匹瘋馬所經過之手隻有大姐姐,瘋馬現在已經死在山林之中,經曆昨夜一宿,山上甚至有猛獸,不知馬匹殘骸可還能找到。”

老夫人沉著臉色,聽著傅雲瑤的話,這才緩緩道來:“既然那匹馬有問題,那老身自然不會讓國公府的小姐平白受了這份委屈,老身定會派人去探查一番,給三丫頭一個交代。”

傅夫人想說什麽,但是聽到老夫人這話,頓時就噤了聲。

她雖然是國公府掌管中饋的,可是畢竟老夫人還活在世上,還在府中,在這種事情上麵,老夫人是說一不二的。

傅錦朝麵色不顯,心中一陣緊張,她怕祖母出手,從中查出什麽,那該怎麽辦?

“本殿已經在來時,派人詢問清楚了。”

蕭天佑在這種時候突然開口,在場的所有人都將視線看向他。

傅雲瑤挑眉,怎麽現在還有反轉?她倒是要聽聽蕭天佑能說出個什麽花兒來。

“那匹馬是昨日剛到京郊馬場的,並未經過訓練,在來時的路上。吃了一個員外家從邊疆地區引進來的一批鮮花,那批鮮花有致幻的作用,員外本想引進那批花來製藥引的。這匹馬吃下去剛開始並未出問題,後來到了傅三小姐手上,估計是藥效發作,這才發了瘋。”

傅錦朝聽到蕭天佑的話,心中歎了一口氣,這才放鬆下來。

傅雲瑤心中緊了緊,蕭天佑都這麽說了,這件事隻會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