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疑惑的看著蕭夜凜他怎麽好好的說這些,攝政王府不是好好的在那上京城中心嗎,輝煌又大氣,怎麽這攝政王爺好好的要搬到國公府隔壁?

“也算是吧,先前本王的府邸算是住膩了,現下本王瞧著國公府隔壁的院子挺不錯的,本王近來信道教,聽聞國公府三小姐從小就在道觀中長大,可否有這麽一回事?”

老夫人麵色一變,還沒開口,傅錦朝就立馬插話,不提道觀還好,一提道觀,傅錦朝就會異常的興奮。

因為她覺得傅雲瑤從鄉下道觀回來就是一件十分丟人的事情,她巴不得整個上京城的人都知道,傅雲瑤是從鄉下來的土包子。

“是的王爺,三妹妹自小在道觀長大,不過對於道教的事情怕是知之甚少。”

蕭夜凜皺了皺眉,知之甚少?這個傅家大小姐對傅三小姐又知道多少?長輩還未講話,她就率先開口插話,知之甚少?蕭夜凜冰冷的目光射向她。

“三丫頭確實是在道觀長大,王爺問這個做甚?”

老夫人瞪了傅錦朝一眼,傅夫人連忙拽過傅錦朝,不讓她再插話。

傅錦朝委屈的撇了撇嘴,小聲的在傅夫人旁邊拽了拽傅夫人的袖子。

“母親……”

“你是怎麽回事,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傅錦朝連忙低下頭,掩下自己眸中陰狠的目光,不再吭聲,仿佛自己真的知道錯了,傅夫人這才咽下了訓斥傅錦朝的話,目光看向廳前的老夫人和蕭夜凜。

“本王知曉傅三小姐自小在道觀長大,想必耳濡目染,比起那些半路上出家的道士來說,自然是傅三小姐更加靠譜一點,連傅三小姐身上沾染的氣息都不同一般,等本王房子修整的時候,一些細節之處還想請傅三小姐前來把關,本王在此多謝傅三小姐了。”

蕭夜凜直勾勾地看著傅雲瑤,等著傅雲瑤開口,傅雲瑤愣了一愣。

想到那夜兩人之間的談話,沉默著未作出聲,隻將目光投向老夫人那邊,這事她是做不得主的。

攝政王爺修繕房子找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事怎麽聽怎麽奇怪,且這件事情也隻有老夫人說的話算數,能不能如了蕭夜凜的願,前後左右隻不過是老夫人的一句話。

老夫人大抵也是沒有想到蕭夜凜會說出此言,讓傅雲瑤去替他把關修整房子的事宜。

老夫人沉默良久,她細細品味著蕭夜凜的話,卻不知如何拒絕,蕭夜凜仿佛不是在詢問國公府的意見,而是直接通知她們。

老夫人是沒法拒絕這件事,前些時日梅園之宴上蕭夜凜救了傅雲瑤,昨日的瘋馬事件,蕭夜凜又再次救了傅雲瑤。

這不僅僅是傅雲瑤自己的事,還事關國公府。

老夫人點了點頭,朝著傅雲瑤開口道。

“三丫頭,既然如此,王爺這點小事麻煩你,你若是是能出力,盡力而為,好好的替王爺把關。”

傅雲瑤鄭重的點了點頭,蕭夜凜這才收回停在傅雲瑤臉上的目光。

“母親,雲瑤丫頭可是女子,她雖是在道觀長大,可是哪懂這些啊?而且這雲瑤還未出閣,會不會……”

傅夫人臉色難看地看著傅雲瑤,定然是傅雲瑤使了什麽手段,這才讓攝政王爺對她不同於別人。

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還同太子殿下有著婚約,怎可這般不知羞恥?

“傅夫人對這件事可有什麽看法?那可直接同本王說上一說。本王瞧著傅三小姐,懂的就挺多的,倒是傅夫人……”

蕭夜凜意味深長地看著傅夫人,傅夫人麵色尷尬的杵在原地。

對於後麵蕭夜凜說了什麽,她倒是一句都沒聽清,隻聽見了老夫人拿著拐棍杵在地麵發出砰砰的響聲。

“好了,此事就這樣,不必再說了。王爺是三丫頭的救命恩人,這點小事麻煩一下三丫頭又如何?出了什麽事兒老身擔著。”

老夫人的話瞬間讓傅夫人禁了聲,隻是惱怒的瞪了一眼傅雲瑤。

蕭天佑此時麵色難看,沉默著不說話,剛才他倒是想插話說上幾句。

但他覺得此事不妥,可是麵對著蕭夜凜強勢的態度和老夫人直接了當的言語,瞬間讓他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三丫頭,現下已經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老夫人衝著傅雲瑤擺了擺手,看著傅雲瑤的麵色蒼白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急忙衝著傅雲瑤說著讓她先行離開。

傅雲瑤這才朝著老夫人道謝,離開前廳,蕭天佑隻能眼睜睜看著傅雲瑤答應了蕭夜凜的條件離開前廳。

此時老夫人打了一個哈欠,衝著眾人說:“老身有些累了,若是無事,你們自便,老身先回院中了。”

老夫人身上帶著誥命,說起來也算得上是蕭夜凜和蕭天佑的長輩,所以說起話來並不拘謹,也並不會過多的奉承他們兩人,該是什麽就是什麽,她夫君未過世之前可是先帝身旁的老人。

所以說蕭夜凜和蕭天佑並未覺得老夫人的所說有什麽不妥,倒是傅錦朝率先開口,衝著老夫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