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贏

林逸塵的話,自信霸氣,一句我隻是想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罷了,所有人的情緒都被帶動了。

秦夫子這邊的人全部都很激動,因為他們覺得林逸塵如此的自信,那麽肯定就是可以贏了。

秦夫子也是很滿意的看著林逸塵點頭點頭,因為對於林逸塵他很是有把握。

在秦夫子看來,可以寫出《竹石》這樣的詩的人,肯定是很有造詣的,所以他自信。

至於齊夫子那邊一個個都和胡謙遜一般,臉色很不好看,因為他們覺得這是一種侮辱。

不僅僅是對胡謙遜個人的侮辱,還是對他們的侮辱,因為胡謙遜輸了的話那麽就意味著,他們這次的交流比試也是輸了的。

“好一個輸得心服口服,既然如此那麽你們幹脆就都別選什麽立意了,各自用自己的立意寫一首詩出來。”齊夫子看著林逸塵臉色鐵青的開口說到。

雖然說齊夫子這話有點類似於為了鬥氣,不過齊夫子卻知道,他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因為那個林逸塵多多少他也聽說過。

如果真的選立意的話,胡謙遜肯定不會按照林逸塵說的做,因為這樣的話,豈不是等於是應了林逸塵的話,這樣的話他自己也不能忍。

可是如果各自寫自己的話,那麽到時候也就沒話說了,不會出現抓鬮那種立意的優勢了,而且到時候如果林逸塵輸了的話,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嘲諷和羞辱他了。

因為這樣一來的話,那麽也就等於是用林逸塵的話來說,就是讓他輸得心服口服了。

“對於這個我自然是不介意了。”林逸塵笑著開口說到。因為這樣的話對於自己來說還沒有那麽麻煩。

因為如果是用胡謙遜的立意的話,那麽到時候自己還需要去找相符合的詩,如果是按照那個齊夫子的話來的話,那麽自己就免了這個麻煩。

到時候自己隻要隨便背上一首詩就可以了。畢竟他對於大師的作品還是很自信的。

不說別的,就說納蘭容若,還有龔自珍他們這些人的詩詞自己就可以信手拈來。

“我也沒有問題。”胡謙遜見林逸塵都答應的那麽痛快,那麽他肯定也不甘示弱了。

因為這可是關係到自己的麵子,要知道胡謙遜這種人最看中可就是自己的麵子了。

“既然如此,那麽你二人就開始吧。”秦夫子自然也沒有意見,因為之前林逸塵讓胡謙遜提立意都敢說,那麽按照各自的來就更加的不用擔心了。

而且對於齊夫子會說出這樣的話,秦夫子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因為他知道齊夫子也是一個愛麵子的人。

他也明白林逸塵那句心服口服,雖然說是對胡謙遜說的,可是決定勝負的一局,如果胡謙遜輸了,那麽齊夫子他們也就輸了,這句心服口服也就用在了他們身上。

所以齊夫子忍不住,秦夫子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就這樣看著,等待著林逸塵又能夠寫出什麽樣的作品。

其實關注林逸塵又何止是秦夫子,此時一向都漫不經心很不在意這些事情一般的白俊毅,他也關注起林逸塵來了。

他看著林逸塵,並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林逸塵則是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既然沒有什麽顧忌的話,就直接背一首詩來就是了。

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林逸塵將龔自珍的一首詩背了下來,這首詩也算不上意境有多麽優美,但是最後一句卻是很有意境或者說包含了一定的道理。

林逸塵這首詩一出來,胡謙遜愣住了,他沒有想到林逸塵速度竟然那麽快,不過很快他就品出了這詩的內涵了。

其實何止是胡謙遜,秦夫子還有齊夫子,他們兩個人也是如此,特別是最後兩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這兩句詩是由抒發離別之情轉入抒發報國之誌。並反用陸遊的詞“零落成泥碾作塵,隻有香如故。”落紅,本指脫離花枝的花,但是,並不是沒有感情的東西,即使化做春泥,也甘願培育美麗的春花成長。不為獨香,而為護花,來抒發龔自珍的愛國情懷的。

但是林逸塵用在這裏,所以自然和愛國扯不上,因為他盜用這首詩的環境並不符合當時龔自珍的意境。

不過這個對於林逸塵來說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因為像這句詩,它的妙處,並不是說用在愛國上才可以的。

“好啊,好一句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秦夫子反複吟道,終於忍不住開口稱讚了。

秦夫子本就是讀書人,所以對於這詩反用陸遊的詞的一用法他自然也是察覺到了。

“齊夫子,你覺得如何呢?”此時林逸塵寫出這麽好的詩,秦夫子自然是要以牙還牙了,所以他故意去問齊夫子,想看他吃癟,看看他怎麽回答。

齊夫子被秦夫子這麽一問,他當然明白秦夫子的意思了,所以他可沒有什麽好臉色。

不過齊夫子雖然沒有什麽好臉色,雖然說他不願意承認,可是林逸塵這首詩真的很好,特別是後兩句。

齊夫子看了看胡謙遜,此時的胡謙遜也是一臉的難看,一看胡謙遜的樣子,齊夫子就知道了。

齊夫子頓時冷哼一聲,“詩是好詩,這局你們贏了。”

因為齊夫子明白即使現在這樣子就算勉強寫出什麽來也是丟人現眼,竟然如此的話,那麽又何必拿出來做襯托呢。

既然敗局已定,那麽自己能做的就是不要做什麽陪襯了。

“林公子還真是好文采,今天齊某見識到了,林公子希望以後你也如此。”齊夫子看著林逸塵麵色很是不好看。

不過眾也都是聽出來了,這齊夫子對林逸塵怨氣很深,可以說結仇了。

林逸塵自然也是感覺出來了,不過瞬間就不爽了,媽的,怎麽好像全部矛盾都移給自己了。

怎麽不說白俊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