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君甚吊,家翁知否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就一直毫不掩飾的嘲諷旬岩的那人。

林逸塵頓時都好奇了起來,因為他好奇這個人是誰,為什麽如此嘲諷旬岩一點都不掩飾,難道也是有什麽過節。

“你…”旬岩忍不住了想要發作,不過他剛開口就被旬勳給打斷了。

“這比試之事有勝有負又何必在意,如今林逸塵你雖然贏了一局,可是既然旬岩有其他的才華想比,也不是不可以啊,所以你們可以再比比,反正是切磋交流。”旬勳打斷了旬岩的話然後開口說到。

“既然夫子都這樣說了那麽逸塵也就隻好聽從了。”林逸塵看著旬勳開口說到。

對於旬岩提出來,旬勳會幫忙說服自己,想辦法讓自己答應,這一點自己一點都不意外。

因為剛剛因為自己旬岩可以說又小小的丟了一個臉,林逸塵相信至少旬岩和旬勳會這樣認為,所以他們肯定就會是想要找回這個麵子來的。

“朋和友二者有何不同?”旬岩直接開口詢問到,似乎是急著想要一雪前恥一樣。

“周禮有雲,同師曰朋,同誌曰友,一同求學的男子之間可以稱作朋,而誌同道合者便是友。不知道我說的可對?”林逸塵開口回答到。

自己雖然不敢說博覽群書但是自己這古漢語專業可也不是白學的,對於古代一些書籍自己也多少是看過的。

因為穿越後記憶力比尋常人都要強,所以自己自然也記得了,甚至以前覺得模糊的自己現在都記得了。

“哼,算你答對了,現在你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了。”旬岩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林逸塵的這個回答的確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聽著,都說意見不同叫做意見相左,那麽為什麽叫做意見相左,而不叫做意見相右呢?”林逸塵開口說到,這個也是以前他逛貼吧的時候看人開的貼問吧友,然後自己進去看了,因為當時自己也很好奇。

旬岩一聽,他就無語了,為什麽每次林逸塵問的自己都不知道呢。難道真的是自己不如林逸塵?

“你這算什麽簡單的,我看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旬岩想了一會兒,然後很是不服的開口看著林逸塵說到。

“我自己出的題目,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林逸塵笑著說到,看來這旬岩是答不出想要耍賴強詞奪理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和人有關係,眾所周知大部分人的右手比左手靈活,右手給人一種靈巧幫助的感覺,但是左手卻有一種笨拙違逆的感覺,從而引伸出來,就產生了意見相左的說法。”林逸塵將當時自己看的答案說了出來。

因為很好記,所以他自然也就記住了,就算記憶力沒有加強他也能夠記住。

“你這分明就是刁難於我,這哪裏是簡單的問題。”旬岩聽了以後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你想要簡單的是嗎?”林逸塵看著旬岩笑了笑,“好,那我就滿足你,問你一個更簡單的。”

“雞蛋雞蛋,那麽敢問旬公子這是先有雞呢,還是先有蛋呢?”林逸塵看著旬岩笑著說到,要簡單的是吧,這個蛋疼的問題夠簡單吧。

“當然是先有…”說到這旬岩就突然間不說了。

要是先有雞的話,可是雞又是從蛋裏麵孵化出來的,可是說先有蛋的話,但是蛋又是雞下的。

何止是旬岩眾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不管怎麽答好像都是錯的,可是林逸塵說這個是簡單的問題,這個好像也沒錯,因為提到的都是常見的,都見過的東西。

這下眾人也都明白了,這個問題哪裏簡單了,看起來簡單,可是卻進了一個循環的死胡同,如果自己解釋不清楚,那麽就根本沒有辦法回答。

“怎麽樣?旬公子簡單吧?雞和蛋你都見過吧,沒見過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到時候雞歸我蛋歸你。”林逸塵故意笑著說到。

他一看旬岩這樣子,他就知道旬岩陷入了那個死胡同。小樣,這種蛋疼的問題,我要多少有多少,跟我玩,那就開心點吧。

“林逸塵你…”旬岩又怎麽會不知道林逸塵是故意奚落他的。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林逸塵攤開雙手,表示我是實話實說我是無辜的。

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眾人都笑了,他們雖然也答不出來,可是現在出醜的人又不是自己,他們自然是樂的開心了。

看了這麽久他們也都明白了,這旬岩是和林逸塵有過節,所以他根本就不是想和林逸塵和解,隻不過他想借此奚落林逸塵,結果現在卻是反過來自己丟臉了。

“林逸塵你這算什麽問題,這問題可和科舉無關,而且你這問題根本就沒有答案。”旬岩又開始了自己耍賴的功夫,然後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逸塵,你這問題看起來簡單,但是實則是刁鑽了些,就連夫子我都不知道答案。”齊夫子看著林逸塵也開口說到。

如果說林逸塵一開始問的意見不同為什麽叫意見相左他是知道的,可是這個雞蛋的問題他的確也是不知道,所以也好奇了起來。

“是啊,你自己倒是說說看,若是你自己也說不出來,那麽這個問題根本就不作數。”旬勳也看著林逸塵開口說到。

“雞蛋雞蛋當然是先有雞,後有蛋了,如果先有蛋再有雞豈不是成了蛋雞,那可就不是我說的雞蛋了,怎麽樣,我都說了這個問題簡單了,可是旬公子還是不知道。”林逸塵看著旬岩笑著說到。

“林逸塵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旬岩聽了林逸塵的話以後,他感覺自己不僅智商受到了侮辱,而且還受了林逸塵的耍騙。

“我可沒有強詞奪理,我可是事先就告訴了你是雞蛋,我可沒有告訴你是蛋雞,恐怕這個是你自己理解的吧。”林逸塵看著旬岩笑著說到。

“林逸塵你欺人太甚了。”

“旬公子別動怒,我在問你一個問題吧,君甚吊,家翁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