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冷聲問道。
這電話中的家夥卻隻是冷笑的說:“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過了今天半夜,你若是不來,林家小姐就小命不保!”
那邊隻是說讓我坐上黑色轎車。
之後就立刻掛斷電話。
我雖然感到一頭霧水,但我並沒有反抗,我默默的坐上車,想看看他們到底想搞什麽鬼。
那個司機已經死了,這車忽然自己緊閉起車門,車窗也一同緊鎖。
卡塔一聲就連所有車窗都變成了墨色,看上去格外詭異。
我見這車子自己嗡嗡一顫,車子裏麵的內飾就全部亮起,隨後發動機轟鳴,方向盤在無人控製的情況下,緩緩轉動,這車子竟然自己行駛了起來。
他們要帶我去哪?我當下也沒有打算逃離這車子,就靜靜的坐在那裏。
汽車好像是被人在一旁控製,走了一個多小時,我的手機被再次打響。
“你若是敢耍花招,你知道後果。”那道陰沉的男聲及其的謹慎。
“嗬嗬,廢話少說,我已經來了,林小盈在哪。”
我說完,砰的一聲輕響,車門自動彈開。
我走出去,見到一個身穿小禮服,頭戴禮帽的斯文男人。
這應該就是林玄德提起的那個斯文年輕人?
他麵容蒼白,就連手掌上的青筋都赫然清晰的顯露著。
“你就是給我打電話的人?”我開門見山的說。
這斯文男人佝僂著身子,看他年紀輕輕竟然這般老態龍鍾。
“我們,終於見麵了。哈哈哈。”斯文男人及其興奮,甚至顫抖的看著我。
這家夥的眼神格外的貪婪,讓我想起了一個人,林意平!
此時眼前的這個家夥,和一直覬覦我的林意平有種莫名的神似。
不過林意平已經被我滅掉,這應該都是我的錯覺,是我格外緊張了。
“我可不想和你見麵,林小盈到底在哪?!”
我一下車,已經天色已晚,現在四周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身處何地。
這斯文男人嘴角一勾,哂笑道:“既然來了這裏,那你就沒有說了算的餘地了。”
這斯文男人手一抬,按動手中的遙控器。
隻聽到砰砰砰的一陣電流湧動聲,一陣刺眼的白光驟然照射過來!
我用一隻手擋住強光,隻能從手指縫中看到,一個雙眼通紅的壯碩黑影,橫抱著昏迷的女孩。
那女孩,正是林小盈!
而此刻我見到林小盈,卻沒有放輕鬆,反而心又提了起來。
那個雙目通紅的壯碩黑影,竟然是一隻完全屍變的血煞屍!
我漸漸的適應了強光,看清這周圍的情況,這裏竟然是一座廢棄的舊磚廠。
四下都是連綿的黑煤山,一副荒無人煙的景象,格外蒼涼。
“這裏就作為你死的地方可好?哈哈哈!我給你看過風水,這還是個風水寶地呢。”斯文男人摘下頭頂的禮帽,露出一頭白發,他佝僂的朝我走來。
身後的血煞屍忠誠的跟著他,捧著林小盈。
但血煞屍雖然聽斯文男人的話,可它像是抑製不住凶性,尖牙咯咯作響,聽得讓人耳朵發麻。
“今天誰死還說不準呢,你把我叫過來,就想讓我死?”
聽我這麽說,他不屑道:“有意思。你死到臨頭還這麽淡然,真不知道說你是蠢還是冷靜。”這斯文男人拿著文明棍敲了敲身旁壯碩的血煞屍,笑著對我說道:“你可能知道這血蟲屍秘密,但你肯定不知道我的秘密。”
說著,斯文男人一把拉開自己的袖子,隻見他的胳膊上有一條黑色血蟲,隻不過不同於一般黑血蟲,這條蟲子的身上有一環環的金色線條,看上去及其詭異,這蟲子正在他的手臂中鑽動,緩慢的啃吃他的血肉。
我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冷氣,這斯文男人竟然給自己也中上了蠱蟲!
而且,這蠱蟲不一般。
“這是……黑血王蟲!”我想起養棺術種所提到過,這黑血蟲出生便會天然的順從黑血王蟲,這種血脈上的壓製和聯係是黑血蟲無法抗拒的。
而且,若是這黑血王蟲被人所利用,此人便能操控,血煞屍。
“哈哈哈!”這家夥見我認識這黑血王蟲,更加囂張的大笑道:“若是你想要我給你留個全屍,你就老實的交出那枚玉佩。”
“玉佩?”
我有些不明白,可此時林小盈卻悠悠的醒了過來。
“周大哥?”她驚恐的問道:“周大哥!救救我!”
說著她就哭了出來,看到一個渾身蟲洞,臉上滿是膿包的血煞屍“啊!”
林小盈本想逃走,可被血煞屍牢牢的抓住頭發。
“咳咳,快點交出來!就是她送你的那枚玉佩!不然我就讓她也成為血煞屍!”斯文男人拿著一張潔白的手帕捂著嘴,哇的一口血吐了出來。
“快點!”
我見這家夥來真的,當即拿出林小盈送給我的那個玉佩,放到了這斯文男人的眼前。
“是這個麽?”
斯文男人見到這玉佩,雙眼爆射出精光!
“對對!對!就是這玉佩!快給我!快給我!”他像是見到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拚命的撲了過來。
我一閃身,他噗通的撲了個空!
我笑道:“想要?先放了林小盈。”
斯文男人隨後起身,不顧身上的汙濁,冷笑道:“不知死活,你以為我在和你講條件?”
此話一出,我隻聽到一陣陣煤山滾落的石塊聲,隨後隻見十幾道黑影佇立在我四麵八方。
隻見十幾雙浮在半空的通紅屍眼,這些都是血煞屍!
我眉頭緊鎖,聲音肅然道:“你到底造了多少孽?”
“嘿嘿,這你就死後再知道吧!”
斯文男人一揮手,十幾隻血煞屍從沒山上躍下!
朝我猛然撲來。
如果說白天我和師爺費勁力氣滅掉的血煞屍隻有一隻,那麽現在有足足十幾隻。
而且林小盈還在他們手中。
我此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我急中生智,一抬手中的玉佩笑道:“你不是想要這東西麽?那我現在毀了,你又能得到什麽?”
我看出來了,這玉佩對這斯文男人,格外重要,甚至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見我不但沒有驚慌失措,跪地求饒,反而要挾起來。
斯文男人一臉鐵青,想發怒又不能,隻能一揮手製止所有血煞屍。
此時,我做夢都沒想象過的場麵出現了,這些血煞屍如同一支冷血鐵軍,竟然不發一言,齊齊的退後,並且警戒的看著我。
我捫心自問,若是硬碰硬,我此時能有幾分勝算?
而且林小盈還在斯文男人手裏。
“小子,你死到臨頭了,還想幹什麽我都如你的願望。”
斯文男人反倒不慌不忙的勸道。
“你說出這玉佩是什麽東西,我就考慮考慮不毀掉它。”
我甩了甩手中的玉佩。
林小盈忽然大叫道:“周大哥!你不要管我,你快走!”
林小盈此時見到這一群群的血煞屍,也沒想到,現在情況已經不是我所能控製的了。
斯文男人眉頭一皺,一揮手,血煞屍就把林小盈帶走。
“不說?我現在就毀了它!”我又舉起手中的玉佩。
忽然感受到一股冰涼的氣息,再往我身體中匯集!
我以為是我太緊張了,便沒有注意。
可此時斯文男人緊張的道:“這玉佩你萬不能毀!我告訴你便是。”
他強行壓製住興奮,沉聲道:“這玉佩是一件寶物,它能讓人長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