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我急中生智,一抬腳就把那僵屍踢了出去,可這家夥太過蠻橫,看他臉上的白毛,我暗道棘手!

“白毛屍!”芷妍也提醒道:“這家夥已經長出了白毛,起碼有一百多年了!”

能夠成為白毛屍的,不是墓地是個養屍煞眼,就是有人花了一百多年,造就了這白毛僵屍。

“這等煞氣衝天的陰物,怎麽草木兵沒有反應?!”香磷急道。

我卻抽不開身,回答不了她。

隻能拿出紅線銅錢陣!贔屭釘一出!

“天羅地網!”

刷刷刷!

紅線如同漫天血絲,以這白毛僵屍為中心,它方圓三米都被紅線圍的密不透風!

我更是動用了指尖陽血,乾元氣不惜成本的使用。

才堪堪用紅線銅錢陣壓製住了這白毛僵屍。

我記得養棺術中曾經記載過白毛僵屍,說它的屍毒隻要一點點就能要人性命!若是讓他咬一口,就等著死吧。

而且,我師爺元僵道人窮盡一生都在尋找的屍毒破解之法的原因,正是他之前被這白毛僵屍咬過,所以才一輩子都隻能踩著高蹺,尋找解毒續命的法門。

更被不知事情經過的人傳作僵屍修道,成就元僵道人的名號,也是說明這屍毒的厲害之處,讓中了屍毒的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可師爺究其一生,都沒有找到解除這屍毒的辦法。

“芷妍香磷你們快去找茅山的人過來。”我強行冷靜下來,若是我自己,還能逃走,可現在我們是三個人,若是我一走,這白毛僵屍肯定會闖出來,然後香磷她們肯定就倒黴了。

“我們走了那你怎麽辦?”香磷急道。

“你們快去!”我冷聲說完,發現那白毛僵屍更加躁動。

芷妍一眼看出事態危急,而且不能拖延,她立刻拉著香磷去搬救兵了!

我見她們走了,才有時間瞥了那些茅山草木兵,這不對勁,為什麽如此煞氣逼人的陰物闖了進來,草木兵都沒有反應?

此時院子外麵,傳來一聲陳仁久的冷喝:“我茅山宗怎麽會有僵屍?!”

聲音很大,而且帶來了很多人,動靜也不小。

我倒是有些意外,他們怎麽會來的這麽快?

幾乎是芷妍剛出去,這陳仁久就帶人來了。

“周全!你沒事吧!”二女一臉得救的跑回來,關心道。

我搖頭示意她們別擔心。

陳仁久一進門,看到滿院子的紅線銅錢陣,對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反而是疑惑道:“這紅線銅錢陣竟然能震住白毛僵屍?你怎麽做到的?”

眾弟子都是麵麵相覷,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麵。

“你們先別說這些了!快點幫幫他吧。”芷妍急道。

陳仁久一笑:“芷妍師妹,先別著急,我看這白毛僵屍,有問題!”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覺得這家夥一過來就沒憋好事。

“什麽意思?”陳仁久一抽寶劍,茅山劍術一舞笑道:“我是說這白毛僵屍怕不是你招來的!”

“你放屁!”香磷一聲怒罵,當著眾弟子的麵,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誰曾想這麽如花似玉的女孩,竟然說話這麽粗獷。

“看什麽?!你們不是茅山的麽?連個僵屍都對付不了麽?怕不是怕死,才這麽汙蔑他?”香磷氣憤的話落。

陳仁久此時臉色黑如鍋底,沒曾想他汙蔑不成,反被香磷當眾罵做無能的退縮,堂堂茅山大弟子怎會受得了這份輕蔑。

可芷妍也同時不屑道:“莫非陳師兄真的是怕了?我看,這白毛屍我們自己對付也罷!”

刷的一抽長劍,芷妍就要動手。

可陳仁久幹幹的一笑道:“茅山重地,我身為大弟子卻遭到你們這些肉眼凡胎的人不敬,這白毛屍我今天就除給你們看看!”

“好!”

眾弟子都一同叫好。

我發現陳仁久這個家夥,是被香磷和芷妍的話架在了當場,從他臉色蒼白的樣子看出來他有多緊張。

我感激的對香磷她們兩個微笑,這二位卻吐了吐舌頭,對我鬼靈精的一眨眼。

陳仁久雖然在這麽多師兄弟麵前顧忌麵子,但他也不是莽夫,此時對我不陰不陽的道:“你說你是定棺人,就這點本事?連個白毛僵都對付不了?”

“那你來?”

我氣惱的一笑,索性放開了所有紅線,這倒是讓那陳仁久沒想到。

“啊!你想害我不成?”他驚叫道。

可這時那白毛僵早就被紅線銅錢陣困的氣急敗壞!

巴不得咬死眼前的所有人。

這陳仁久像是送上門的肥肉,被這白毛屍撲倒在地!

把陳仁久嚇的哇哇大叫,好在他也是茅山大弟子,身上有些本領,一個懶驢打滾就躲開了白毛屍的血盆大口。

可他這一滾卻令大家都忍俊不禁。

實在是太過狼狽。

陳仁久躲開了白毛僵的襲擊,站起身,一身塵土,惱羞成怒的叫道:“你們笑什麽!都不準笑!”

陳仁久更不是這白毛僵的對手,他強撐場麵叫所有弟子出麵,與他共同對敵。

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白毛僵不是好惹的,全部紛紛倒退一步,不敢出聲。

見此,這陳仁久身為大師兄的威嚴更是掃地,他麵色鐵青,看了一眼香磷和芷妍戲謔的表情,臉色更是難看。

我明白這陳仁久這次丟了這麽大的臉,肯定不會就此罷休。

但令我想不得的是,這家夥把追的很緊的白毛僵,故意引向香磷她們。

“啊!你這混蛋!”香磷破口大罵,一眼就看出這陳仁久故意像她們跑過去。

果然白毛屍也一同撲了過去。

“你們兩個敢嘲笑我?讓你們隔岸觀火!”陳仁久奸笑一聲!

和他一同來的瘦皮一同接應著陳仁久說:“大師兄!快走這邊!”

陳仁久一笑,則迅速閃身離開。

我見這家夥跑路,在看二女陷入危機,直接出手!

“給我定!”我一根贔屭釘沾染我的陽血,直接沒入那白毛僵的後腦!

可這一下並沒有定住白毛僵反而激怒了它。

它一個反撲暫時不再糾纏芷妍她們,像是認準了我,朝我瘋狂撲來。

所有茅山弟子見到這一幕紛紛束手旁觀。

而陳仁久反倒在旁邊不屑的大放厥詞。

“什麽勞什子定棺人,我看就是一個江湖騙子,這白毛僵肯定吃了他!”

瘦皮在一旁迎合的笑道:“就是就是,這白毛僵邪乎的很,就連大師兄都不好動手,這小子肯定直接暴斃!”

陳仁久給了瘦皮一耳光,罵道:“放屁!誰說我對付不了?我是故意要讓這家夥露出馬腳!”

陳仁久隨後得意的看著我。

大家此時都認定這白毛僵馬上就要致我於死地了。

可他們想不到我身上會有乾元氣!

“刷!”我不再留手,現在一出手,乾元氣大放!

氣勢都陡然一漲!

所有人見此,紛紛瞠目結舌,就連陳仁久都麵色驚詫。

瘦皮心虛道:“大師兄,這家夥莫非真是定棺人?看他有些不同尋常啊?”

“你給我閉嘴,好好看著,這家夥肯定遭不住這白毛僵的手段。別小看了這白毛僵。”

陳仁久胸有成竹的陰笑道。

他索性走到芷妍和香磷身旁囂張道:“這家夥馬上就要死了,你們兩個以後就跟著我在茅山好生修行可好?”

“你癡心妄想!”

香磷直接罵道,怎麽會不知道陳仁久的想法。

芷妍一橫長劍厲聲道:“陳仁久我看你早就知道這裏會出事,所以才帶人過來,這白毛僵看來和你有很大關係!”

芷妍話一落,我發現陳仁久眼中閃過一道冷茫!

但他怒道:“你個賤人!你胡說什麽!”

啪的一個嘴巴就要打向芷妍!

我怒從心頭起,直接一腳把白毛僵踹到了陳仁久的懷裏!

嚇的這貨屁滾尿流。

眾茅山弟子一起使用陽血陣,才堪堪逼退這白毛僵!

而那白毛僵直接朝我奔了回來!

我雖然能不受這家夥所傷,可一時也解決不了白毛僵。

這時候,劉長老及時出現,先是震驚道:“這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他直接用手一劃,幾張血符憑空一瓢!

飄到了那些沒有反應的草木兵身上!

“轟!”一聲輕響,五六隻草木兵頓時起身!才上前製止白毛僵!

“給我鎖!”

刷!所有草木兵聽從劉長老的勒令,齊齊束縛住白毛僵,白毛僵動彈不得,隻能嚎叫。

不一會,就被草木兵齊齊鎖住,猶如被萬千藤蔓包裹,隻露出一顆蒼白頭顱!草木兵當真厲害!

“現在就滅了它吧,不然會惹更多災殃!”劉長老給我一張火符,叫我除掉白毛僵。

“明白。”我點頭上前,若不是劉長老即使趕到,看來還要大費周折。

“劉長老!您怎麽總是幫他?我看白毛僵的出現,和這周全有很大的關係!”陳仁久一使眼色,旁邊的瘦皮這時候竟然跳了出來不服道。

“哦?”劉長老一挑眉問道:“那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證據……這個肯定會有,而且這家夥一出現,就傳出有魅狐作祟,今天又有白毛僵!肯定也和他有關係!”

瘦皮說的煞有其事。

但是劉長老卻搖頭道:“都先回去吧!今天之事誰都還不要透露。”

陳仁久一行人見劉長老這麽說,都不服的離開。

“小子你肯定有鬼!”瘦皮臨走前還不忘揚言。

我倒是沒理會這種人。

反而注意到白毛僵身上的不尋常之處,我此時離它很近,發現他身上的白毛,完全不同。

“你們看!這家夥身上的毛好像之前的白狐毛!”

“白狐毛?”我見到地上一些細碎的白毛,點頭道:“這不是僵屍身上的死毛,這是動物身上的!”

劉長老聽我這麽說,反倒有些不耐:“速速燒掉這僵屍,不然夜長夢多。”

我見他焦急催促,也就直接一抬手,火符化作火球,那僵屍直接顫抖幾下,就化作了一捧飛灰。

劉長老走了。

但他給我一種更加看不透的感覺,他一會想讓我們離開,一會又讓我們留下,幫我們的忙?

我搞不清了。

但是這時芷妍卻驚呼一聲:“為什麽劉長老來了,那些草木兵就有了作用了?”

是啊,我也納悶。

但這白狐毛和白毛僵之間到底存在什麽關係?為什麽它們會同時出現,到讓我更加不解。

“誰!”

我忽然覺得身後有人盯著我,疾速回頭間,我見到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隔空望著我。

“那是什麽?”芷妍驚恐道。

“是一隻成年的迷幻鼬。”我隨後頓悟道:“我明白了!這白毛僵和這迷幻鼬之間有很大的關係!”

兩美女都很不解,想讓我說清。

“等抓到這隻狐狸,就隻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