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著急的,這不還有第二個嘛?
我家澤兒怎麽也是這大燁唯一的親王世子,這種事情必須得有個備選啊,作為他的姨母,我得把這關給把好了。”
“行,他姨,你說,我們洗耳恭聽!”
此時,她們已經坐在唐蕭逸不遠的地方,自然他也是能聽到她們說話的,所以她也想讓他好好給兒子看看人選。
“還有一家,是去年被皇上給提上去的內閣秋大人,他家的嫡長孫女,也是去年舉家才從老家燕塘來京城的。
那孩子一開始我都沒有注意到,總是笑著與她祖母和各家老夫人一處,還是發生了幾件事我才看到了她有多出眾……”
隨著史妍輝在那裏深入的給林染介紹,媚爵帶著它們一家五口緩緩走來,這如今也算是這王府一景了。
“要說對比起來啊,那秋姑娘我覺得更為穩重——”
她正說在興頭上呢,就見媚爵旁若無人的走到林染腳邊,緩緩坐倒,它家也是婦唱夫隨,大黑也尊貴的坐在它旁邊,看著很是溫順。
媚爵當日是隨著陽哥兒去了東北軍中的,聽說大黑一路尾隨,倒是終於成就了它們這一對狗子。
這幾年,媚爵有了大黑,等了她很久也沒有等回來,最後還是唐睿澤去接弟弟的路上跟它說若娘親知道會很高興的。
那之後它才終於懷上寶寶,一生就是三隻,兩公一母,倒是一家挺幸福,也幸好有大黑陪著,否則媚爵恐怕很難活到如今。
現如今林染終於回歸,它是哪兒也不去,那大黑竟也像是通了人性,隨時隨地的跟在左右,一家子都在她們的身邊圍著。
此時,那三隻小的在唐蕭逸腳邊,他來了興趣正逗著它們,倒是多了樂趣。
“嘖嘖,你家這狗子養的,可真是讓我羨慕的很啊!
這樣看著體型都不小,還挺凶,可不知道為什麽,它們這樣出現在你們夫妻身邊,就讓人覺得很是舒適,很是溫順。”
“我們媚爵最是好脾氣了,不去挑釁它基本上是不會發火的,現如今它看上的伴侶也是非常難得的。
這大黑可是山中一霸,它是介於狼與狗的產物,這種狼狗最是聰明具有靈性。
它們在一起到如今在我們身邊守著,隻是增添了樂趣和安穩,其他一點兒也沒有讓我們操心,可見我家媚爵的魅力。”
她這樣說媚爵是打從心裏這樣的覺著的,就說這兩隻成年做了父母的,它們的那三隻孩子,竟也是各個聰明乖巧,從不惹事。
“還是你們把媚爵養的好,這狗了鳥了都是隨養它們主人的,還是你們好,才能跟著你們的人、事都好!”
史妍輝也是真心這麽認為,她邊說邊看著媚爵它們,愈發覺得自己的認知是對的。
“你這話我就認領啦,”她還真就覺得她的付出才得來了如今的結果,雖然借了靈血之便,卻也是她那大付出的機緣。
“這秋家姑娘聽著也的確不錯,不過,我還是傾向於王姑娘,一會兒我就給二舅母下帖子,明日會過府一敘。”
“嗯,反正我將自家看好的人選都給你推薦了,你自己看著選,世子確實也不小了,趕緊定了也好打消那些覬覦的人家。”
妍輝現如今是當家主母,她們分家之後,就另選了處不小的宅子,沒有大家族的束縛,過著自個兒的小日子,愜意極了。
萬錦媛和三弟唐蕭禮這也是才剛回東北,這四年多她們一直沒有回去過,雖然比外人知道的多些,內裏的要事她們卻還是不清楚的。
但不得不說還得是自家兄弟、弟媳,真是幫了澤兒他們不少忙,也所以一直沒有按照約定年年回趟娘家。
如今她們終於歸位,萬老將軍的身體也大不如前,這不前日一家人才交代好手中的政務,一起回去了。
翌日,她與阿逸一起帶著媚爵一家子去了蘇府,中午大家一起吃了午飯,她就私下與二舅母說了自己的意圖。
“那孩子明日正好會來我們府上,她的性子我也很是喜歡,現如今家裏都是男孩子,婉兒嫁人後,我們府上竟也生的全是男孩子。
現在我們家可都很稀罕她,就這一個女娃,又是到了年齡的,這一嫁出去,王家、蘇家全是小子,可真真是一點兒意思也沒有了。
最難得的啊,就是那孩子竟被我那二嫂疼的一點兒也不嬌縱。”
“這還是王家家風好,從王老大人到王家現如今的孩子們看,最多也就是經商的,卻沒有一個在外麵名聲不好的。
可見,還是自家家風很正,才使得孩子們從小就不會長歪。”
“你啊,將王家說的,我都不好意思接話了。”
“我確實如此認為,也就這麽說了,並不需要恭維啊。
二舅母,明日我可否讓澤兒也來看望外祖父外祖母?”她趕緊拉著二舅母的手道,
“使得的,讓來吧,我可沒有那些老學究的毛病,兩個孩子要是能在婚前見上一麵,彼此有了好感,以後也能過的順暢些。”
“那太好了,那明日我們也還來。”她可真是一秒鍾一個想法,關鍵是想一次性全部搞定。
那秋家她並沒有多看好,倒不是人家家裏如何,而是身份,廉親王府即便娶了內閣大人家的孩子倒也沒什麽,
可她們之後是不會幫到孩子們多少的,她也沒有時間再去一點兒一點兒的探究,二舅母娘家她倒是認識多年,熟的不能再熟。
再一個她總覺得那孩子應當是真不錯的,有王家和蘇家給澤兒做後盾,就很好,她家孩子要的不是多有門第,而是真的需要合適的親人在側。
唐蕭逸一直陪著她,沒有任何意見,她的決定他都很支持,她做什麽去哪裏他都陪著就好。
次日的安排,讓兩個孩子見上了麵,她們都很滿意,外祖母和外祖父自然也是知道她們在做什麽,都是樂嗬嗬的撮合。
林染在自家兒子臉上看到了不好意思,而那王姑娘也是表現出了難得的羞澀。
這是二舅母悄悄跟她說的,平日裏她最是活潑,這表情也是首次見到。
這之後就是水到渠成,澤兒點頭答應,而那王姑娘也是十分滿意。
就這樣,讓外界震驚的婚事,很自然的就被她們給定下了。
說是外界震驚,還是因為太快,這王爺王妃才回來沒多久,她們各家覬覦了多年的定國小公爺就大婚了。
剛將目光轉移到廉親王府世子爺身上,還沒有想好如何攻下王妃,這就對外被告知定下了。
她們也不管外人如何,原本定好的行程,因為澤兒本身的著急而延緩了。
她們本想著定下後再等上一年行大婚禮的,卻沒想到這日子被澤兒要求提前了,說是今年臘月就娶進門。
這給她驚的,會不會太快了些,澤兒卻有自己的理由,他想父王和娘親在府裏過完年,明年春日再離去。
在她怔愣之際,還是唐蕭逸點頭同意的,他知道所有的時間安排都是因為他的身體,可是孩子們的大事她們也很在意,
“我們可以等等,孩子也在完成我們的心願。”他笑著道,
“嗯,那就聽你的這麽辦!”
很快也很順暢,她和二舅母有意無意的多給兩個孩子製造了不少機會,這個大兒媳她反正是很滿意的。
身邊的人對她們的情況很清楚,沒有人會讓她們操心,在她還沒有問到各項事情時,她們已經拿著定好的物件兒過來讓她做個選擇。
真真是省了她很多事啊!
在這期間她還做主給菊白和孔默主持了婚禮,這些年那孔默一直伴在菊白左右,兩人即便沒有婚姻對外也是出雙入對了。
她知道,菊白一直在等她,等她答應的給她主持,原本她是想著回穀裏再給主持,卻沒想到會澤兒趕在了前麵,所以也就提前都給辦了。
廉親王府世子的大婚辦的很盛大,幾乎聚集了所有世家、大臣,姑蘇也派人送來了賀禮,一切都很美滿。
在林染和唐蕭逸看來,從最初的到現在的所有橫在她們麵前的阻礙都已經破除,剩下的日子就隻有她們二人仔細來過。
所以在第二年的春日,她們告別了一眾親友南下了。
原本是要回山莊和穀裏的,但是唐蕭逸想要去她們互生好感的,在雲州府境內的那個莊子。
那是林染當日救下他的地方,她們都忘不了那個小山丘,也忘不了當日的每一幀情境。
這一路走的很慢,她害怕唐蕭逸吃不消,身邊的人也都精心的伺候著,隻是讓眾人都沒想到的是,都到了這個時候,竟還有人跑來刺殺。
那人還是她們都沒有想到的黎澤旭。
她們之間還是存著一份恩怨在的,果然,該屬於你經曆的絕不會因為任何的原由而改變既定的結果。
他不知道何時跟隨的,更不知道是如何找到的空子,他的目標是唐蕭逸!
他從出來到現在應該是弄明白了自己這十多年的倒黴,到底是為何導致的。
當日他在那神秘的部落,以為自己好不容易能出去,卻不想,又因為自己的舉動而被小藍給關押,這一關就是兩年。
關押前他的性子無非也就是無奈和洶湧的狠勁兒,可是在牢裏待的那兩年將他的性子變成了惡毒和仇恨。
他好不容易出來後,想到的就是找南疆黎王,然後展開報複,他要明白自己這些年是為何這麽倒黴的,到底礙著了誰。
卻不想出來後,才知道,南疆竟已經易主,他不在大燁的這些年,所有事情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越是如此,他越覺得自己這些年的委屈是人為造成的,並不是他有多倒黴,他找到自己之前存下了所有的錢財和力量,展開了仔細的調查。
甚至,就連他的義弟他也是仔細尋了一遍,終於讓他有些明白了什麽的,還是賀暄和竟然成了定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