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賜一愣。

這地方還能碰到熟人?

隨即轉過頭去,正好與蘇晴在人群中對視。

“還真是你!”

蘇晴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帶著人直徑走上前去,指著秦天賜的鼻子嚷嚷了起來,

“誰允許你進來的?知道這是什麽場合嗎?!立刻給我滾出去!”

蕭淺雪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蘇晴,見她針對自己的男人,俏臉立馬拉成了冰塊,

“是我帶他進來的,你有什麽意見嗎?倒是你,今天這種場合,你這種便宜貨是怎麽混進來的?”

“你……”

蘇晴被蕭淺雪犀利的言辭懟得語塞,但很快便忍了下來,滿是譏諷得意的笑道,

“不好意思,我是江家專門邀請過來的貴客,我蘇家也是操辦這場宴會的主辦方,你蕭家怎麽了?就算進來也是拿著我們蘇家發放的邀請函。”

蕭淺雪愣了愣,似乎沒想到這場宴會是蘇家主辦的,不過很快她便回過神捂嘴輕笑,

“咯咯,不就是江家的看門狗嗎?把自己說得這麽高大上幹嘛?”

聽著她對自己‘看門狗’的評價,蘇晴笑臉一僵,陰沉的快要吃人的表情死死盯著蕭淺雪,咬牙切齒地一字一頓,

“蕭淺雪,今天可是沙皇出獄的大喜之日,江陵市豪門雲集,江家更是為此舉辦這場盛大宴席為沙皇接風洗塵……”

“那又怎樣?”

蕭淺雪冷冷打斷,“沙皇出獄,為的也是跟江陵世家合作,跟你蘇家有半毛錢的關係嗎?咋的?蘇家派你來撿屎吃嗎?”

此話一出,秦天賜當場傻眼。

他沒想到自己這未婚妻罵起人來,真是毫無顧忌,放飛自我啊,完全沒了個淑女的樣子。

這蘇晴也是,你說你造的什麽孽?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蕭淺雪,她是你能惹的嗎?

蘇晴聽到她這般難聽的話後,整個人都石化了,最後徹底破防,

“你管我幹什麽?蕭淺雪,你少在我麵前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沙皇出獄,全市豪門都在關注,你帶一個強奸犯進來是什麽意思?”

她的聲音很大,引起周圍所有權貴紛紛投來了目光,尤其是當他們聽到‘強奸犯’三個字的時候,看向秦天賜的表情更是充滿了嫌惡和鄙夷。

蕭淺雪臉色變了變,她最聽不得別人說她男人是強奸犯了。

而蘇晴還覺得不過癮,如同潑婦一般繼續大聲嚷嚷,

“各位!你們快來看啊,蕭氏集團的總裁蕭淺雪,在沙皇出獄這麽重要的場合,帶了一個強奸犯進來,這是對沙皇**裸的挑釁啊!”

她這番舉動頓時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紛紛朝著這邊圍觀過來。

這群人裏有不少還認識蕭淺雪,在看到她身邊的秦天賜後,紛紛指責了起來,

“蕭小姐,如此重要的場合,你怎麽能帶個強奸犯進來?”

“是啊蕭小姐,今天沙皇可是會親自到場,你這樣未免也太不尊重他了,到時候惹得他老人家生氣,一氣之下撤資,那責任誰來負啊?”

“沒錯,沙皇大人本來就入獄了兩年,對一切有關於監獄的事情都會非常敏感,蕭侄女,你這也太不懂事了。”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對秦天賜的斥責和羞辱,蕭淺雪的臉色愈發陰沉。

而蘇晴此時見她吃癟,臉上盡是報複的爽感,繼續煽風點火,

“蕭總,你說你也是,年輕漂亮又成功,放著江陵這麽多青年才俊不要,竟然跟一個強奸犯訂婚,你說你圖什麽啊?嫁一條狗都比他好吧?”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看向秦天賜和蕭淺雪兩人的目光充滿了駭然。

這個爆炸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靂擊中了在場不少男同胞的心上,當場碎了。

蕭淺雪是江陵多少未婚男士的夢中情人,現在竟然跟一個強奸犯訂婚了?

頓時間,眾人看向秦天賜的目光處處都是敵意,充滿了嫉恨。

聽著她羞辱話語,蕭淺雪氣的胸口跌宕起伏,隨即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臉上,毫不顧忌場合,語氣冰冷到極點,

“我看你的臉是好得太快了,信不信本小姐讓你和蘇家徹底消失?!”

雖然上次被秦天賜扇爛了臉,但也不知道蘇晴到底用了什麽法子,這麽短的時間內給複原了。

可如今蕭淺雪這一巴掌又將她的臉給扇得通紅,頓時讓她氣急敗壞,

“蕭淺雪,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麽打我?”

“就憑你是個口無遮攔的爛貨!”

蕭淺雪冷冷開口,隨即在眾目睽睽下挽住了秦天賜的胳膊,像是在對所有人宣布,

“不管你們怎麽看,我也不在乎你們怎麽看,他,秦天賜,是我蕭淺雪的男人,從現在開始,誰敢羞辱他,就是我的敵人,我蕭淺雪說到做到!”

話落,眾人一片嘩然。

誰也沒想到蕭淺雪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如此袒護這個強奸犯。

在他們的印象中,蕭淺雪還是第一次對一個男人這般上心。

就連蘇晴也沒想到蕭淺雪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要知道在所謂的上層圈裏,每個人對於身份都極其看重,現在蕭淺雪竟然強行把一個強奸犯跟他們平起平坐。

這無疑是在當眾挑釁江陵所有豪門世家的顏麵。

“荒唐!簡直荒唐!”

果然,有人忍不住開口嗬斥,

“一個強奸犯,憑什麽跟我們一樣站在這裏麵見沙皇?”

“沒錯,蕭淺雪,你自己要拖蕭家下水我們不在乎,你別害我們。”

“對,他這樣的身份,不配!”

秦天賜看著這群人群起激憤的嘴臉,麵色平淡如水,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不過讓他感到意外的是,蕭淺雪對自己竟然如此死心塌地,寧可得罪江陵所有豪門,也要為自己爭口氣。

真是個不錯的女人。

見蕭淺雪臉色愈發難看,秦天賜拍了拍她的手淡淡笑道,

“狺狺狂吠而已,不需要放在心上。”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在場所有人再次安靜了下來。

就連蕭淺雪都愣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他。

“小子!你說什麽?你說誰在狗叫?!”

“強奸犯就是強奸犯,沒有教養的東西!”

“蕭淺雪,你今天不讓他滾出這裏,我們一起聯合,與你蕭家斷絕一切商務往來。”

“對!沒錯!斷絕一切商務往來!”

蕭淺雪回過神來,見秦天賜絲毫沒有被這些言語所影響,甚至還這般沉得住氣,心裏更是有了幾分底氣。

對著眾人冷笑一聲,

“斷絕商務往來?who care?我不在乎。”

眾人再次被她一句懟得閉上了嘴,臉色頓時難看無比。

就在蘇晴還想繼續發難時,突然一個陰冷沉聲傳來,打斷了眾人的爭論,

“不在乎?為了這樣一個廢人,得罪整個江陵豪門,還把沙皇的顏麵放在地上**,雪兒,你確定你和你背後的蕭家,能承擔起這個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