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州人的生意經中有一條經商原則就是“不熟不做”,但是熟悉依靠的就是學習。隻有有學習的耐心、有學習的毅力,邊做邊學,既能把握住市場中潛在的機遇,又能夠把握市場未來的發展方向,肯定會做出一定的成績來。
你覺得做某一行是可以謀利的,但是並不具備相關的專業知識,怎麽辦呢?是先去學習,然後再去幹呢?還是先去幹,邊幹邊學呢?可能大部分人覺得第一種方法比較穩妥,但精明的溫州人卻總是選擇後者。創業需要機遇,如果任何事情都做準備,往往是準備好了,市場卻已經飽和了。
浙江奧奔妮集團董事長鄭晨愛在創業之時,對於自己要經營的服裝行業並不了解。但是,當時任糖煙酒公司業務經理的鄭晨愛居住在三牌坊,不遠處就是妙果寺、八角井等知名的服裝市場,服裝市場的興旺讓具有商業眼光的鄭晨愛看到了服裝行業的前景。
當時的溫州的著裝潮流是西服,鄭晨愛在電視上了解到,內地城市的人們大多數還穿著老式的中山裝,他立即意識到,內地有很大的西裝市場。
於是,鄭晨愛馬上辭職,並購置了7台縫紉機開始生產西服。第一年,鄭晨愛就獲得了回報。鄭晨愛說,選擇西服業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對於西服真是一竅不通,而西服的款式並不多,隻要掌握一定的工藝和設備的操作就可以了,創業相對容易些。實際上,鄭晨愛從不懂行到成功,花費時間主要在學習上。他說,自己對於製作服裝,不斷地學習,希望自己可以進入這個行業。
阿裏巴巴的總裁馬雲說過:“很多時候創業者因為自己搞不清楚而不去創業,實際上等你搞清楚以後就更不會去創業了。書讀的不多沒有關係,就怕不在社會上讀書。”
莊吉集團董事長鄭元忠當年最初從事的行業也不是服裝,從創建精益開關廠到組建精益集團,鄭元忠的經營道路很順利。但是,喬石委員長到精益集團來參觀,卻讓鄭元忠意識到自己的欠缺。他說:“當時我的企業是有了一定的規模,喬石委員長到企業來視察:問我賺了多少錢,我說也就百八十萬的,他問把增加的固定資產算進去了嗎,那也應該是賺來的錢。企業家賺錢越多對社會的貢獻就越大,這裏麵需要很大的學問,我聽了後滿臉羞紅,當時就想我隻是初中二年級的水平,要大有作為對社會有大貢獻,這種水平肯定將來不行了,當時我就下了決心要上大學。”
1992年,當精益集團的發展正處於鼎盛時期的時候,40歲的鄭元忠卻下定決心放棄了精益集團董事長的職位,保留30%股份,去溫州大學學習經濟學。後來,他又轉讀服裝設計。
這樣的舉動讓很多人不解。鄭元忠的解釋是:“我上大學是花了血本的,我是與企業完全脫離,聘請了一個總經理代替我的工作,他的年薪為50萬。讀了兩年,單是支付代理經理的薪水公司就花了100多萬,那年我已經到了中年,我去上學並不是為了要一個文憑,而是真正地去學習,住進宿舍中,關掉了手機,謝絕外麵的應酬,認真的學了三年,三年的課程,我隻用兩年的時間就掌握了,在不惑之年,我上完了大學。走出校門,重返商海,那時候的心境就不一樣了,胸中的天地更寬闊,這筆錢並沒有白花。”
1993年,鄭元忠創辦了“莊吉”服飾有限公司。
在溫州大學讀書的過程中,鄭元忠不僅是在學知識,更在思考,在尋找商機。1998年5月,作為溫州政協常委的他,建議將溫州大學進行私有化改革,並提出高薪聘請清華、北大聯合辦學,招生價格可以浮動變化。“我要一人買下溫州大學。”鄭元忠言論一出,一石激起千層浪。鄭元忠卻說:“在溫州大學讀書時,我就認為學校的運行管理有很多的問題,早就希望溫州大學可以進行製度改革。後來溫州市政府找到我,大學私有是很困難的,溫州大學有那麽多教職員工,你改製以後的門檻變高了,去外地聘請教授,那麽這裏的員工、教師怎麽辦,我們市政府承受不住壓力。我一想也是,就退了一步,就投資溫州大學服裝設計學院。目前我們已經拿出了五千多萬元,我想不需要多久,我們的服裝學院將成為一流的學院。”
鄭元忠曾經感慨道:“30歲時去看20歲做過的事情,已經不覺得怎樣了;到了40歲看30歲的事,也沒覺得有什麽驕傲的;現在50歲了,想想40歲的時候,自己並不是成熟的,人的一生看來確實要活到老,學到老。”
一邊學一邊做,邊學邊做,溫州人似乎總是理論與實踐並行的實踐者。正是這種精神,使溫州人不僅獲得了財富,也在獲得財富時獲得了知識,“草根”商人正在逐漸提高自己的素質。
經商小語:
我們麵臨的是知識經濟的時代。我們要讓知識經濟起來,我們也要讓經濟知識起來。
——上海錦麗斯有限公司總裁楊介生